第十四章 你杀了我吧
苏念七瞪着沈舒淇,怒气冲冲道:「我没有陪别人睡过。你不要再胡说八道!」
「七七,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两千块财物咱们不稀罕,走,我现在带你去吃万元大餐。」
顾以白上前搂住苏念七,讽刺了一番黎若欣和沈舒淇,就带着苏念七走了了保安室。
尽管没回头,但苏念七始终感到身后方有双双眸在死死盯着自己,如撒旦般,让她有种冰入骨髓的寒意。
「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吃饭就不必了。我先走了。」
出了酒店,苏念七就将顾以白的手给拿开。
顾以白就对她说:「你不会以为我刚才在酒店里说的是玩笑话吧?七七,我是真的想追你。」
苏念七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顾以白望着自己的眼神像是是认真的。
但这又怎么可能?
「之前我并不清楚你是顾家的太子爷。现在知道了,你觉着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苏念七就突然笑了。
「顾少,整个S城的人都清楚你同霍盛霆不和。你想利用我来达到气霍盛霆此物办法倒是挺好的。不过你忽略了一点,五年前我就业已和霍盛霆分开了,他现在爱的是黎若欣。如果你追黎若欣,才会真正达到气霍盛霆的效果。」
顾以白愣在当场。
苏念七说完这一切,也不去看顾以白的反应,回身就向不仅如此一条街走去。
那里有她能够直接回家的公交站点。
如果说当初和霍盛霆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能够做幸福的梦。那么五年后被生活摧残折磨的她,早已没有了那点幻想泡沫的美梦了。
闭上眼睛,就控制不住浮现出霍盛霆质疑的表情。
回到家里已经下午,苏念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觉着特别累。
哪怕被全世界的人怀疑,苏念七都觉得不会在乎。只有霍盛霆,她用统统身心去爱过的男人,却一次次的质疑她。
每一次的质疑都是一把尖锐的刀,将她刺的鲜血淋漓!
不要再想那个男人了。苏念七,他今日业已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夫,你该死心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苏念七哭的无声无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门外蓦然响起敲门声,苏念七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窗外都已经黑了。
糟糕,上班要迟到了。
才打开门,她的双脚就像是钉在了地上,愣愣的看着跟前还穿着黑色西装礼服的男人,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苏念七心中一惊,从床上连忙跳起来,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反应过来后,她就要把门关上,可惜晚了一步。
「霍盛霆,你给我出去!」
苏念七望着迈入室内里的霍盛霆,一脸的怒气冲冲。
霍盛霆一把就抓起了苏念七的手,将她推到了门上。
苏念七的后背用力同门撞了一下,腰部的伤口都受到了牵连,疼痛让她眉心拧起,只电光火石间脸就变白了。
「苏念七,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当年背叛我将那个野种生下来,如今又爬上顾以白的床,你怎么能这么贱?」
「啪!」的一声,霍盛霆的脸留下了一个掌印。
苏念七双目泛红,泪眼盈盈的看着他,「霍盛霆,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苏念七一贯都是清清白白的,是你不愿意相信我的。」
「你让我作何相信你,连野种都敢背着我生!」霍盛霆一只拳打到了苏念七身后的门上,响声震耳。
苏念七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痛到麻木,原来还是会感到痛彻心扉吗?!
她嘲讽的扬起唇角,垂下眼,声音变的异常沉静:「你不相信就不相信了。如今你已经有未婚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过来找我了。这样对你的未婚妻很不公平。」
下巴豁然被霍盛霆抬起,她的视线再无可避,就注意到此时的霍盛霆如即将出闸的猛兽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给生吞入腹了。
「苏念七,我霍盛霆想要做何,还不轮到你来说。你只要记住,当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理应乖乖躺下来让我睡。让我满意了,我还能多给你些许钱,好让你用这财物去延长那野种的命!」
男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尖锐的刀,在一下下凌迟着她。鲜血淋漓满身,让苏念七感到此刻即是地狱。
她的挣扎根本无用,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男人就将她推倒将她占有。
苏念七感到自己的腰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男人的手隔着衣服捏在彼处,她死死咬住唇,不愿意让自己向此物男人示弱。
霍盛霆薄凉的唇吻上来,苏念七抗拒的将脸转向一面,霍盛霆目光一暗,随即阴冷一笑,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就狠狠吻上她柔软的樱唇。
与其说吻,还不如说是撕咬。
不多时,他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苏念七以为咬破了男人的嘴,就能够让他离开自己,结果对方不但没有走了,反而更加加深了此物吻。
时间像是过了一人世纪那么漫长,霍盛霆终究放过了她。
结果在穿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竟然都是血。
再看向床上的苏念七,她的脸比纸还要白。
霍盛霆终于发现了苏念七腰上裂开的伤口。
他抱着仿佛羽毛一样轻的女人,失声道:「苏念七,你身上作何有伤?」
「霍盛霆,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至少也比被你折磨要好。」
苏念七惨笑一声,跟前突然一黑,昏死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男人依旧在室内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修长的身影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抽着,缭绕白雾下,俊美如雕塑般的五官也变的模糊冷漠起来。
苏念七开口,声线变的有些沙哑。
「霍盛霆,你怎么还不走?」
不清楚是不是她看错了,霍盛霆的身体仿佛僵了一下。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大步走到她的床边。并没有旋即和她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清冷的声音才终究开口道:「你竟然真的去卖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