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这天早上,秦锐才刚来保安室,老保安就凑了过来。
「小伙子,我昨天看了一下头天那学生的资料,他是北安市转来的,还是北安城孙家的公子哥,你可千万别跟他犯狠啊,咱斗只不过就躲着点!」老保安出声道,语气很诚挚。
他现在把秦锐当成是后辈,所以凡事都要照顾些许。
秦锐心想这老保安心地倒是不坏,便点点头,说:「我会注意的。」
而他心里,业已暗暗记下了北安市孙家,不知这是个何家族,竟然跟修仙者有关。
「那就好,那就好。」老保安念叨着,回了自己座位。
不过他才刚落座,外面就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两人看过去,隔着玻璃注意到外面站着一群人,约莫着有十二三个。
为首的是一人黄毛刀疤脸,肩头上扛着个棒球棒,此时正扫视着里面。
「年少点的那个,出来!」他敲了敲玻璃,指着秦锐道。
秦锐心里叹了口气,心说麻烦事躲不过。
还没等他起来,老保安倒是先起身,走到跟前,冲外面的人喊道:「哪里来的混混,赶紧走,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嘿!」刀疤脸乐了,挥起棒球棒便砸烂门锁。
他推开门进来,看着老保安:「来来来,你报一人,看看这一片谁敢管我?」
刀疤脸说着,面上表情越发嚣张起来。要在平时,他可能还不敢如此狂妄,但这一次,他背后可是有大人物!
这大人物,便是北安市孙家!
昨晚,孙家有人找上他们,给他们十万让教训个人,他们本来还以为是何危险的活儿,结果却是教训这么个小保安。
也不清楚这个保安这么惹孙家了,居然值十万块。只不过这都不是刀疤脸关心的事儿,他只需要关心财物。
「这里是学校,可容不得你们撒野!」老保安喊着,就要报警。
刀疤脸冷笑一声,身体顶到老保安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手上的棒球棒挥舞着。
「你试试!」他威胁道。
就在这时,秦锐起身,轻拍老保安的肩膀,出声道:「没事,我跟他们去。」
刀疤脸甩了甩球棒,笑道:「这才对,走吧,咱找个没人的地儿聊聊。」
「后生,你可别去啊!」老保安劝阻道。
「没事儿,您也不用报警。」秦锐一边出了去一边说,「我怕惹太多麻烦。」
老保安还以为秦锐是想去挨一顿打来息事宁人,叹了口气道:「唉……你可别把自己弄伤了!」
在老保安担忧的目光中,秦锐便跟着这群小混混走了。
走了十多分钟,他们找了一处离学校很远的小巷子,一群人把秦锐围在中间。
刀疤脸也没急着动手,只说:「兄弟,今日可不是哥哥我要找你麻烦,是有人花钱让我教训你。」
见秦锐不说话,他接着说:「我这人在道上混就讲究一个道义,我也不能为了好几个外地人的财物打你这个本地人。」
「要不这样,你给我一万块,我今天就不打你,你以后换个地儿干保安,成不成?」刀疤脸笑道。
这时赚两份财物,这可是刀疤脸常用的手段。
「没财物。」秦锐冷冷出声道。
刀疤脸听到这两个字,面色一变,说:「你可想清楚了,一万块就能免这顿打,何乐而不为呢?」
「没钱。」
「嘿,你骨头挺硬啊!」刀疤脸怒了,他自然不相信秦锐真的没财物,在他眼里,秦锐就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守财奴。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连一分财物都讹不到!
「行!」刀疤脸点点头,说:「看你骨头这么硬,爷给你个机会,来单挑!」
刀疤脸盯着秦锐,手中敲打着棒球棒,摆开了架势。他心里有数,像秦锐这么瘦弱的,他能打好几个!
「不单挑。」秦锐说。
「作何?回心转意打定主意给财物了?」刀疤脸面露喜色。
「你们一起来吧,别浪费时间。」秦锐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头天刚刚提升至凝气境中期,今日倒是想试试,不用蛇蛟,单靠自己的修为能打多少普通人。
「很狂啊小子。」刀疤脸喊道,「兄弟好几个,既然他这么嚣张,我们也别留手,给他好好招呼招呼!」
一群混混面露凶色,就围了上来。
在他们眼中,这只不过是和平时一样围殴别人罢了,只需要每个人打上几拳、踢上几脚,让此物很狂的保安躺在地面起不来,他们就能拿到十万块。
刀疤脸自然是一马当先,挥起棒球棒就往秦锐的头上砸去。
秦锐也不闪躲,任由那棒球棒砸在头上。
但紧接着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只因他眼望着棒球棒发出「当啷」一声,就像是砸在铁板上了一样,然后棒球棒就弯了……
刀疤脸都笑了,心说这小子反应迟钝,连这都躲不掉。
弯了……
刀疤脸瞠目结舌,旁边正准备上去的混混也都愣住了。
这货是个练家子?练铁头功的?刀疤脸和自己的小弟都不约而同地这么想着。
秦锐笑了笑,暗自思忖凝气中期果然远非普通人能敌,这棒球棒打在他头上,也不过是有一点点的痛感罢了,根本造不成伤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愣着干嘛,打啊!」刀疤脸已经默认秦锐是练铁头功的,又吼道,「别打头!」
一群人涌上去,秦锐这时可就不会任人打了。
他只一脚踢出,灵力迸发之间,前面两个混混竟是被踢出几米,重重地砸在墙上。
又一拳,几人飞出。
刀疤脸在后面看的真真切切,心中也是越来越骇然。
「妈的,孙家的钱果真不好赚,没想到这货是个狠角色!」刀疤脸小声骂着,趁小弟们还在往上冲,他蹑手蹑脚地往外面跑去。
「蛇蛟,别让他们跑出去。」秦锐小声道。
那边的刀疤脸眼见着就要跑出巷子了,忽然一道白影闪过,他只感觉前胸像是被人重重踹了一脚,随后倒在地面。
「什么玩意儿?」刀疤脸四处看看,却没看到人,便又起身,想往外跑。
随后,又被打了回来。
往复几次,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