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翁带着秦锐,却只是来到一处公园,两人在公园的长椅落座。
沉默了不一会,钓鱼翁才开口请教起造化一事,也将自己曾经在西北青湖边悟道的经历都说出。
秦锐也知道钓鱼翁口中所谓的「造化」就是「道」。
在九天之界倒是有很多修行者会专门悟道,以保证修为的增长。
但在仙气几乎枯竭的地球上,竟然也有人悟道,这倒是超乎秦锐的想象。
作为九天之界的顶尖强者,秦锐悟的道自然是远超于钓鱼翁,既然钓鱼翁有心请教,秦锐便也传授了他一些知识。
这些道都晦涩难懂,秦锐在说给钓鱼翁听的这时,也是说给自己听。
因为他现在修为倒退之后,也的确需要更多的道,来保证自己修为的恢复。
这一说,便是一个下午。
……
白家庄园。
黄毛刀疤脸的万胜正满脸焦急,他此时身体还没有全然痊愈,身上更是有不少新伤,走起路来都十分费劲。
按照先前秦锐所给的地址,万胜这时候一瘸一拐地来到白家庄园大门处。
不过他正打算进去的时候,就被白家庄园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干何的?」保安看了一眼万胜这装扮,满脸的嫌弃。
「兄弟,我来找秦哥!」万胜脸上陪着笑。
「秦哥?哪个秦哥?」保安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驱赶道:「你找错地方了,走走走!」
保安心想这个地方可是白家庄园,哪来的什么秦哥?
整个白家庄园除了好几个下人之外,其他人可都姓白!
只不过他这时忽然想到,在这里住了好些天的那个神秘先生也不姓白。但人家那是白老的座上贵宾,他一人保安哪里知道人家的姓名?
况且面前此物痞子模样的家伙,也不像是会认识那个神秘先生的样子。
「是这个地方啊兄弟。」万胜出手,把写着地址的纸条给保安看,「你看,我有急事,真的求你了兄弟,你就进去通知一下那秦先生。」
「秦个屁啊,没那号人!」保安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走!」
万胜这时着急万分,注意到保安这个态度更是怒火中烧。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若是动起手来,恐怕又会被打得瘫在床上。所以他咬着牙,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不过他也没打算走,只是往路边一坐,一时间竟是不清楚自己该作何办。他之所以来找秦锐,是因为在不久之前,吴少把万萝给抓走了。
上次要债之后,吴少还想来逼迫万胜继续去要债。
但万胜坚持不去干这些缺德事,便吴少就把矛头对准了万胜兄妹二人。就在今日上午,他带人来万胜家中,说是要万胜完成工作。
万胜自然不干。
便吴少说万胜不去要债,算是违背了他们之间的工作协定,非要万胜赔偿违约金。
但他们这些人办事,全都是口头上说说,哪里有什么违约金的说法?这分明就是找茬!
更何况,万胜没财物。
于是吴少就带人在万胜家中一通乱砸,最后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万萝的那把古琴。
古琴尽管裂开,但成色还是不错的,也算是万胜家里唯一一人值财物的东西了。
吴少他们要拿古琴的时候,万萝却是死死不松手,任万胜作何劝说也没用,最后万萝就被一起带走。
万胜自然反抗了,但他一人人又作何能对付人家十多号人?
被一顿揍之后,最后他也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万萝被人家带走。
不由得想到方才发生在家里的事情,他一掌捶在路面上,手背都崩出了血。那吴少势力庞大,他也是没了办法,才会来寻找秦锐帮忙。
可谁清楚,他却被拦在了门口。
正在万胜灰心之际,他忽然看到不远处,在夕阳之中往这边走过来的身影。
仔细一看,正是秦锐!
万胜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赶紧从地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而另一边,秦锐方才给钓鱼翁讲解完「道」赶了回来,当时钓鱼翁听完之后就跟如梦初醒一般,竟是对秦锐三跪九叩,随后动身说是要去继续悟道。
三跪九叩是感谢传道之恩,所以秦锐接受了。
不过他可没把钓鱼翁当成自己的弟子。
而此时的秦锐也还沉浸在自己先前讲的「道」之中,这时一面走一边还在想。
这时他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身影,此刻正朝自己一瘸一拐地跳过来。
抬头一看,原来是万胜。
看他这一身新伤,秦锐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不悦。
上次给他推拿之后,明明业已叮嘱过他不要再打架了,此人为何丝毫不听劝告?
万胜这时哪还管这些,上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说起了家中发生的事情……
白家庄园大门处的保安注意到万胜跟秦锐相谈的模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那位神秘先生他自然认识,毕竟都见过这么多天了,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个黄毛刀疤脸还真的与他相识?
他赶紧往庄园里面站了些,生怕那位神秘先生来找他的麻烦。
只不过秦锐他们可没有此物时间来找麻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万胜说完之后,秦锐的神色也有些难看。想不到那个吴少做事如此不择手段,竟是对无辜的万胜兄妹二人下手。
先前秦锐为了避免麻烦,还打算还钱了事。但现在想想,此物吴少做事毫无信誉,况且没有底线。
此人不除不行!
万胜离得近,自然感受到秦锐身上涌起的杀意,尽管这杀意不是对自己产生的,但他也有些毛骨悚然。
「那吴少,住在哪里?」
万胜急忙将吴少的地址报给了秦锐。
「你回家吧,等我把你妹妹带赶了回来。」秦锐说着,转身便走。
「秦哥,他们人多,我也叫些信得过的兄弟跟你一起去!」万胜这时阻拦道,他尽管知道秦锐很能打,但吴少毕竟心狠手辣,他怕秦锐吃亏。
「不必。」秦锐只是摆摆手。
他此次去,可不是打架那么简单的。
杀人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在场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