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市,白氏集团。
经过两天的静养之后,白老总算是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
按李愚所说,他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是以白老便没有在医院待着,而是匆忙来了公司之中工作。
毕竟白家还在危急存亡之刻,他可不敢松懈。
然而来到机构之后,他却傻眼了。
这两天的时间,白家的产业已经稳定了不少,很快就回到之前巅峰时期的状态,甚至还隐隐有超过以往巅峰的迹象。
这让白老有些诧异。
后来他从白建国的口中得知秦锐去参加李家鸿门宴一事,不过仅仅有这些信息,白老也不敢肯定白家是不是秦锐救赶了回来的。
是以白老又找人去查证李家那边的情况。
半天之后,白老坐在办公桌前,望着手上的调查结果,眼中满是震惊。
两天前,李家就像是做慈善一般,把本已占据的大片市场全都低价让了出来,而且李家还高价买了大量白家的产品。
这两个操作约等于给白家送财物。
在干完这一切之后,李向明一家人甚至走了了南州,不知去向。
而这一切,都是秦锐参加那场鸿门宴之后发生的。
而且白老的人还调查到那场鸿门宴上死了两个人,一个是简良才的亲哥哥简奇志,另一人则是蛙鸣山有名的炼兽师周祥。
能杀死这两个人的,除了秦锐之外,白老想不到其他人。
这么说来,真的是秦锐出手了。
「这下子,可是欠了秦先生一人大人情啊……」白老坐在办公桌前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白曼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她脸上带着笑意,身旁还跟着同样满脸笑意的吴乐。
「爸,你作何这么快就来工作了?你得先把身体养好啊!」白曼一面说着一面带吴乐走到办公桌前。
「有何事吗?」白老追问道。
白曼这时往白老桌子上瞄了一眼,注意到上面有白家最近情况的资料。
她这时又笑言:「爸,你也看到最近白家产业恢复的资料了吧?」
「嗯,注意到了。」白老点点头。
「今日其实就是想跟您说一下,这次白家能挺过来,可多亏了吴家的帮忙!」白曼说着,还戳了戳身旁的吴乐。
吴乐这时也连忙附和道:「我只不过是打了个电话给吴家,其实吴家肯帮我们,还是看在爸的面子上!」
他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却带着一丝傲意。
他吴乐在白家这么多年来,其实没作何被白老看得起过。这一次他一个电话救了白家,也算是翻身把歌唱,终究能在白老面前抬起头来了!
白老自然清楚,这两人一唱一和,是来邀功的。
只不过他可不相信什么吴家救了白家的说法。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白老可是清楚得很。吴乐此物人在吴家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当初是以入赘的形式跟白曼结婚的。
就这么一个人,作何可能让吴家出手帮助白家?
更何况,白老也听说了自己昏迷时,白曼等人提出分机构脱离白家的事情。
是以他此时可没给白曼好脸色。
白曼这时候倒是不以为然,还以为白老只是大病初愈,是以心情不好,这时候便又上前,打算给白老捏捏肩膀。
「建国!」白老对外面喊了一声。
白曼见状心中大喜,她清楚白老叫白建国时,一般都是安排公司的事务。
这次他叫白建国,估计是安排白曼一家升职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曼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给白老捏肩捏的更加卖力。
白建国闻声走进办公间,问道:「爸,作何了?」
「把江城那几家分公司全部转移回南州。」白老出声道。
「啊?」白建国一愣,看了看白曼,又看了看白老,迟疑片刻。
白曼听到这话,脸色突变,急忙道:「爸,作何会要把我们转移回南州?」
江城的公司一直是他们兄妹几人在经营,财物也基本是他们自己处理。若是转移回南州的话,那相当于限制他们在公司内部的权力。
白曼这次来本就是邀功的,然而功没邀到,现在反倒是被贬职了。
这她上哪里说理去?
「让你们回来,也是想增加白家的抗风险能力。」白老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其实就是想限制白曼等人,虽然他们是自己的亲生儿女,但是上次白老一倒,他们就要分家,这等行为实在是令白老寒心。
白曼听到此物理由,脸色阴晴不定,这时候后退了几步,大怒道:「我清楚了,爸,是不是那什么大师又给你灌迷魂汤了?」
她自然是把白老的行为归结于秦锐。
尽管上次秦锐跟孙家人离开的事情也让她很震惊,然而她后来细细想了想,秦锐这种江湖骗子,肯定有些手段。
他既然能骗到白老,那骗好几个孙家人也不足为奇。
白老也不想跟她辩解,只是在心中叹气。看来是自己把这些儿女惯坏了,发生这种事情都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看到白老不说话,白曼更加确信心中的想法,于是又出声道:「我前两天业已把那个神棍赶走了,爸,你也得好好清醒清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白曼这么说,白老脸色大变,问白建国道:「秦先生被赶出去了?」
白建国这时候出声道:「四妹他们前天去庄园了,还打算把秦先生的东西给扔掉,不过我给拦住了,秦先生也没啥事。」
白老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秦锐没啥事,要不然他白家可就完了。
白曼在一旁还想说话,但白老这时只是瞪了她一眼,便起身往门外走去,白建国也连忙跟上。
「爸!」白曼又叫了一声。
白老没有理会,跟身边的白建国说:「分机构收回南州后,职位不变,然而事务由你全权负责,别人不准插手!」
听到这句话,白曼如遭雷击。
白老的意思分明就是剥夺了白曼他们在机构的全部职权,只剩下一人虚职。
「我为白家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凭何这么做!」白曼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