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来一首小令吧!」
梁丘走了两步,思忖片刻后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两句之后,又走了两步,停住继续道: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念完了这几句,最后走完三步,又一次停住,出声道:「……断肠人在天涯。」
(ps,作者不会写诗,搬用了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勿介!)
「这首小令行得好,正好配上越调演奏,倒是不错。」
「此短短数字为简练练却容量巨大,意蕴深远,结构精巧,顿挫有致……伯爵三公子大才啊!」
「是啊,粱少一开口,我等竟不知如何自处,实在是忏愧忏愧!」
众人不断地附和,辰小橙自然也注意到了梁丘这个人的存在。
梁丘长得也不错,尽管比起东方彦霖来,长相略逊一筹,但是在这里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整个甲板上,梁丘属于人群中最扎眼的存在。
东方彦霖向辰小橙传音:「作何?看上他了吗?需要为师出马替你们说合说合吗?」
这时,突然有人站了出来道:「我说,方才梁少这首小令怕是别人写的吧?」
辰小橙立即回道:「师父,你先不要出手,再观察观察!」
另一人不符了,「你们是嫉妒伯爵公子做出如此完美的小令,故意在这里生事端的吧?」
那人立即反驳道:「不是,我是有依据的!」
辰小橙看过去,发现那人是一位穿着普通的书生。
「那你说说你的一句,要是我们发现你竟敢污蔑伯爵三公子,我们一定会让有礼了看!」
书生又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以多种景物并置,组合成一幅秋郊夕照图,让天涯游子骑一匹瘦马出现在一派凄凉的背景上,从中透出令人哀愁的情调,给人传递飘零天涯的游子在秋天思念故乡、倦于漂泊的凄苦愁楚。可是他梁丘乃伯爵三公子,从小锦衣玉食,不食人间烟火,更是从未走了过父母。哪里能够领会到思乡的哀愁,与流浪的苦楚?」
他的一番话说完,众人连连点头。
「是啊,况且粱少描述的景致可是秋天之景,现在刚刚入夏,明显与时节不符合。说是别人写的也有可能!」
「我也觉得,粱少不可能做出这么精美的句子!」
「我们本来规定的就是七步成诗,这岂不是强人所难?万一这是粱少以前写的诗也有可能啊!七步成诗,也没有说不能够用以前做的诗啊!」
「方才已经分析了,粱少的经历,不足以让他写出这样的诗!」
「万一是粱少遇见了一人在外漂泊的游子有感而发呢?这不一定要亲生经历啊,现在的画本小说里的故事,难道都是作者亲生经历过的吗?」
……
在场的人开始争执,开始分成了两派,双方为这首秋思是否为梁丘所做,争论不休。
伯爵三公子道:「没错,这正是我去年的时候,看见一位漂泊的游子有感而作。」
辰小橙见争论得热闹,走到前方插嘴道:「那你说是你所做,那粱少可否告知,你的这些词句中形容的地方是在哪里?枯藤是哪里的枯藤?老树小桥又是哪处?」
「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