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伯府书房,秦八爷真的累了,会想起今天朝廷上发生的事。自己怎么就从一人敢爱敢恨,说砍就砍的的粗汉子,学会了妥协的人,变成了当初自己最不屑的人。
朝廷上了一幕幕,在忠义伯眼前闪过。清早,忠义伯走过御庭街,两边的食肆业已忙碌起来。忠义伯雄气燃燃的,今天他要让那些狗人见血。进宫后还没有到朝堂,就被小太监请到了御书房。忠义伯来到御书房,看见双眸充满血丝的皇帝,看见官家是一夜未眠。
「我也想做,你所想做的事情,守道。」皇上用嘶哑的声音称自己「我」,叫忠义伯的字。
忠义伯说:「大哥,我刀都磨好了,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皇帝说:「你理应收到消息了,灏阳从江苏给我带来了几箱东西,现在就在偏殿,重重守着。」
忠义伯说:「这不好吗?像以前一样把他们都杀了,就干净了。这些贪官污吏,祸害百姓,人人得而诛之,诛杀他们后就河清海晏,万古流芳。」
「杀,你杀的多少啊!你要朕把全朝文武百官都杀了吗?」皇帝大怒地说:「虽说天下太平已有十六载,我朝又一次繁华,然而你知道我们只不过偏安一隅的朝廷,年年给大藏,北戎,后姜这些国家捐财物纳贡。这些占领着中原要塞国家,他们想挥马南下易如反掌。先祖一直想办法努力夺回幽云十六州,却毫无办法。」
秦文业说:「大哥,攘外必先安内,这时要壮士断腕,把这些蛀虫给挑去,国家自然会强大,夺回幽云十六州指日可待。」
皇帝回答:「道理谁都恍然大悟,这次因江苏水利一案揪出一连串的贪污受贿的官员。牵连甚广,文武都有了。在我们想杀他们之前,他们就给我们反了。到时国家大乱,民不聊生,而大藏,北戎,后姜,肯定会趁乱攻打。」
秦文业说:「大哥,祸根业已埋了,趁早把它给拔了。自军改以来,现在有精兵二十万,高淳侯建立的皇家军事学院逐渐有起色,我们能熬过来的。」
皇帝平了心绪说:「国家在赵灵帝时业已是病入膏肓,十六年的休养生息只不过是稍有起色,要是这时来次大病,那肯定完了。这次放他们一马,找出主谋就好,无谓牵连了,以后慢慢再和他们算账。常德把偏殿的东西给烧了吧!」
「大哥!我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我本来也是打算这样子处理的。」秦文业低语
「你明白就好。」皇帝惨笑。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秦文业说。
「哎!还好有你陪我,上朝吧!」皇帝叹气道。
文武百官紧惶恐张,磨磨蹭蹭地面朝来,听到偏殿走火差点弹冠相庆。
整个朝廷上满着轻松愉快的气氛,忠义伯板着脸。
庆丰楼刺杀案也找到主谋了,江苏知府廖青松贪墨修葺水利和救灾的财物绢近十年,私设税赋,贪墨财物财百万之巨。在江苏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搞到江苏民不聊生。事情暴露后竟然胆大包天,刺杀亲王。
全朝一致通过斩立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