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听完大人们的所说的内容,心里如被狂风卷过。坐在那里,何话也说不出。
皇帝伯父不是天下第一吗?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不应该把所有的坏人给抓起来吗?
那些老老实实的人安安分分地生活去,何事也没有做错,却丢了性命。
秦八爷心疼,知道女儿应该留在后宅,没事玩玩花草,与闺阁妇人聊东家长西家短。管理好后院一片小土地就好了,外面的厮杀自然由男人来。
可是自己家大业大,也就两个孩子,不想自己的孩子想白纸一张。经历过那么多场的厮杀,秦八爷恍然大悟在这个世界生存,没有实力,那就是别人的鱼肉。
不会只因你是女人,小孩,老人;也不会只因你的善良,正直,安分守己,而放过你。
或许生存就是你死我活的问题,无关对错。
张不狂说:「要是还是年少定会大开杀戒然后亡命天涯,管他何势力。」
白娘子说:「大开杀戒?到时三大实力狗急跳墙,举大旗反了。天下大乱,要死多少无辜百姓。老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意气用事。」
张不狂只能干瞪眼。
刘彪对张不狂说:「瘸子,待会我们去喝酒。」
「李飞鸿最近有点得意忘形,加上又是太子的泰山,这样子就是找死。陈康,白胜,你们给我盯紧大元帅府。」
屠夫说:「主上,最近大元帅府把我们十多年前打进去的两个主要钉子给拔了,新进的接触不到里面。」
「看准情况,你亲自去探一下。记住,以安全为前提。没有不透风的墙,多留意一下。」秦八爷吩咐。
秦八爷觉得说到这个地方其余的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告一段落。留点时间给秦明月慢慢想通,要是才能再进一步教育。至于秦明关和林辉,他们年前就开始跟陆算子学**术权谋。
陆算子的老师是景帝时鼎鼎有名的帝师顾严之先生,以微弱的势力帮景帝谋得天下。景帝跟着帝师学**王心术,权谋制衡,中兴朝邦指日可待。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登基三年就因病驾崩了。之后就是贪图安逸,沉迷美色,天天酒池肉林的灵帝上位了。
秦八爷说:「大风将起了,你们要注意!!今日到此为止,散了吧。」
「二公子留下,我有些事更你说。」秦八爷在大家准备散的时候加了一句。
现在只剩下秦明月与自己的父亲了,其实秦明月还在混沌状态,坐在凳子上,还没有回神。
其余人各就各位,守门的守门,巡院的巡院,念书的年书。
秦八爷也没有打扰她,就静静地坐在彼处等着。
「爹,他们呢?」过了一会,秦明月回过神来问。
「走了。」秦八爷回答。
「怎么就这么快走了,我还有很多不恍然大悟的要问他们呢?」秦明月着急地喊着。
「你自己想想先,想不恍然大悟再问。」秦八爷说。
「那我回去睡会先。」秦明月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这样不靠谱倒像极了秦八爷。
「你先回去休息先,日落时分我和你去常来赌馆吃饭。」秦八爷对于秦明月这样子,见怪不怪地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