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精疲力尽

宫中，官家和丞相王义庆，大元帅李飞鸿，周国公周浩，忠义伯秦文业，兵部尚书谢佑邦，户部尚书刘学仁，刑部尚书贺涛，礼部尚书朱永知，吏部尚书吴之献，工部尚书杨正，御史台大夫郑克庄。

秦文业有很多荣誉官职，何太保，御前侍卫，辅国大将军，参谋部副部长，军事学院荣誉校长，一般称他的世袭爵位忠义伯。至于那些荣誉官职嘛！都是虚的。秦文业当初要那么多名头，是为了能多拿点俸禄，赌了两局。平时大朝就去一下，重要的场面也会冒一下脸。其余时间逗女儿，去常来赌馆。

朝上肃然一片，文武百官在三天之前开始斋戒，准备祭酒神。

祭祀的程序烦琐但不能出一丝的差错，礼部尚书朱永和是有名的大儒，在江南一片影响力巨大。是官家求他来做官的，要是出什么差错肯定不会责罚他。

然而礼部侍郎、忠义伯的大哥秦文义就不一样了，如果出了一点差错，那么头上的帽子就要移位了。所以秦文业每到祭祀这些重要的活动都会跑断腿，还一连几天忧心受怕。

祭酒神要迎酒神、奠玉帛、行初献礼，行亚献礼，行终献礼、撒馔，送酒神，望燎。

官家在典乐中敬香，读祝文，文武百官一拜三叩首，由周贵妃领着的女眷们在祭坛外跟着行礼。

对于女眷来说，来参加祭酒神有两个重要的事，一人是在祭酒神三次献礼中要选名门贵女来给神灵献舞，此物可是重要的荣誉。给神灵献舞的闺秀都会得到神灵的保佑，宜家宜室。这样的大家闺秀，你说该被媒人踏破几个门槛？为了嫁个好夫婿，每年的献舞都是竞争激烈，不亚于考科举。

不仅如此一件事是献酒，把自家酿的就摆到祭祀台上。祭祀的道师放出一人猴子，猴子拿到哪家的酒就是酒神最满意的酒，预示着献酒的人家一年好运气。

而祭酒神只是一人中型的祭祀，重点在于冬至的祭天，和春分的祭地，那才是大祭祀。选献舞的事，从春后就开始。选十一个闺秀练九场祭祀舞，为祭酒神，祭天，祭地，献舞。今年是由周国公的长女，周贵妃的侄女周诗诗来领舞。

当然，献完就后，大家在宴会上可以交流怎样酿酒。拉进大家的距离，促进感情，这就是赵国特有的「酒神之宜」。

流程走到献酒仪式，秦明月自己酿的酒又酸又涩，就偷偷把父亲那些烧刀子倒进去了。秦明月心中默念不要选我的，不要选我的，不要选我的。偏偏那只猴子就是拿了她的酒，道师一闻就清楚是自己喜欢的烧刀子，心里心疼，就这样倒到地里，可惜啊！

皇帝听到是酒神选了忠义伯府家小姐酿的酒，果真是有福之人。欣慰地捋了两下胡子，随后说两声好。

一系列的仪式完成后，都到中午了。一个上午的又跪又拜，精疲力尽。脸还不能有怨色，要不被人告一状，不尊神灵，那就惨了。大家拖着身子各找各娘，各自归家。秦明月出了宫，上了马车，趴在张氏身上。

其实参加这些劳什子祭祀，痛苦的程度不亚于打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