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八爷赶到房里,看见夫人将要给女儿喂奶,说心疼地说:」你不是方才喝完药吗?赶紧去休息一下,秦夫人一脸呆萌,望着丈夫,无视马嬷嬷奇怪的五官说:」老爷,妾身好好的,不用吃药啊。「
秦八爷继续问:「蓁蓁不是方才吃过奶吗?怎么又饿了?」
秦夫人:「才刚刚醒——」
「老爷,老身有重要的事要跟老爷商量一——」马嬷嬷还没有说完,外面有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边跑边叫的声线打断了:「宫中来人了,宫——中——来——人——了!」
小丫头是这两天才来的,因为夫人生了小姐,下面的曲部媳妇儿就主动送了自家的丫头过来,增进主仆感情,顺便跑跑腿。大喊大叫的是守门人二瘸怪张不狂的孙女张杏儿,张不狂没有娶亲,在死人堆里就这么捡了个女娃来养,平时宠得很,性子比较活泼,跟着二瘸怪学些拳脚功夫。再说了以二瘸怪张不狂说扔人出去就扔出去的霸气,估计也没有人敢说张杏儿什么。
宫里是来人了,况且是太监的第一人,常德。他也是苦着老脸的,官家亲自吩咐他来的,其他人来说不定会被打死。他可拿了个苦差事——奉口谕来骂忠义伯的,只因昨天的事。圣上还等着秦明月长大后嫁入皇家,福佑三代呢!这混帐竟然说要招婿,不嫁。
秦八爷耐着不爽,又回到正厅,行了礼,常德说:「奉圣上口谕:混帐,洗三之日竟然口出狂言毁亲生女儿名声,以后侄女的教养婚嫁不用你操心,朕自有安排。」
秦八爷目光扫过马嬷嬷,张杏儿,护院(真的是恰巧经过)最后目光定在二彪身上,二彪怂了,露出无辜的眼神,秦八爷的脚还没有碰到它的毛,二彪旋即悲号,滚了几圈,一边瘸着腿一面鬼嚎走了——走了——在大家的羡慕的目光中走了。
秦八爷火冒三丈,獠牙微出,像似要吃了常德一样。常德:「忠义伯,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风一样消失了,傻的才会留下了。
秦八爷把正厅里的桌子,椅子,茶杯,花瓶——所注意到的东西都一一砸碎。边砸边号:「老子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么,错了么?他娘的,老子的女儿想作何养就怎么养-------你们这群下人干涉我,大哥也骂我,我做错了么,我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别家,受那些窝囊气,有错吗?从今日起你们叫小姐为二公子,她是我的儿女,和她哥一样的待遇。」
秦文业边说打几个护院,护院头头独眼怪刘彪,还有二彪来到正厅,刘彪说:「爷,咱们去教场,二公子在这里呢。」
「你们给我记住此物家是我说了算。」秦文业露出死人堆里杀意,说:「叫上少爷,陆算子,张不狂,白娘子,陈康,咱去书房,商量二公子的事。」
刘彪:「是。」
后面的这正房里的秦夫人听到丈夫的狂嚎,丈夫说不愿意嫁自己的女儿,要招婿。这次夫人异常沉默,没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