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义伯府连沙子粥都不是给灾民白吃,要帮他们在常来赌馆建楼房才给两口吃的。哎,这些富贵人家都是无利不起,就是吃两口粥都要帮他们干活才有得吃。前几天我还以为他们真心做好事的,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原来是为了引人来干活。」
早晨,西城门这边的百姓准备继续把忠义伯府的恶行大告天下,还没有来得及说给亲戚朋友听,却听到一人更震撼的事:忠义伯府停止了施粥,想吃粥得干活才有的吃。
天寒地冻的,还要干活才拿到那口沙子粥,真是太黑心了。西城门的百姓本来想着今天来拿些吃的,虽说里面有沙子,渐渐地沉一下沙子就沉在低下,这样还是能够喝的,结果人家不施了。
「哎,常来赌馆那些吸血的黑心店,一年都不清楚赚多少黑心钱。你说本来好好地施粥,能洗些许罪孽不好吗,非要吸干老百姓的血,他们这样为富不仁,必遭天谴。」
「我认为要怪就怪陈二家的婆娘,头天的粥又香又稠,她还嫌弃有沙子,结果把忠义伯府的小主子逼恼了就拾起一把沙子放进粥里。」
「怕是人家回去禀报父母,忠义伯府的老爷也恼起来就不施了,变成了要去干活才有的吃,陈二家的婆娘真是可恶!」
「说何,走去常来赌馆见识见识,看看这个都城最大的赌馆。」
有好事者想去看看忠义伯府究竟搞什么,能不能占点便宜。
「你们城西的人就是眼界窄,就为了那口粥还说了半天。你清楚昨天很多人去衙门申冤吗?有五个冒死去敲登闻鼓,两个当时就被打死了,剩下三个熬下来,个个背负奇冤。这些才是精彩,才清楚关注。」
听到这样子说,这群百姓又围在一起,听登闻鼓的事。
常来赌馆
秦明月注意到在一块长着寥寥几棵枯草的空地上挤满了面黄肌瘦的灾民,黑白分明的眼珠望着四个大锅热气腾腾的杂粮粥。白娘子安排了好几个了得的管事,有条不紊地安排灾民做事。
所做的事不过是把此物木,那块砖搬去不仅如此一面,然后拿一只筹签就能够去排队拿一碗不太好的杂粮粥。这样的事连小孩都可以完成,现在还能看见些许小孩抬东西,跟着混饭吃。
秦明月问白娘子:「这么多人,盖宫殿都能够,就两栋楼房几天就可以完成了。完成后,作何样办?」
「完成后再拆,拆了在盖,盖了再拆,总会有事情给他们做的。」
不怕没有活给他们干就怕没有粮给他们吃,白娘子回答道。
「这样太浪费,不如我们搞个小作坊,做点东西。要不去保洁公司看看,问问高淳侯要不要人手。」
「现在是冬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有也被人抢光了。不过白养着他们也是浪费,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利用起来。」
白娘子认为秦明月说的有道理,这些灾民能够做更多的事。
「要不拉一些去广西,那边缺人。」
「去那边和发配有什么区别,一般人不会去的。」
「要是我们把广西搞好,那就好了。」
秦明月现在很期待春天的到来,那时就能够做谢家哥哥商量好的事,种甘蔗水稻,做大船出海做生意。这样广西变好了,大家自然就好去那边。
站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何意思,秦明月就回到常来的后院,却发现二王子韩王赵仲阳在正厅喝着茶,秦明月见礼后问道:
「韩王爷平日也不爱玩牌,怎么今日来了呢?「
「过来看看。」
韩王冷峻的外貌,无论说什么都一脸严肃,寒意侵人,令人惶恐不已。这么多王爷中,秦明月最不愿意和韩王打交道,站在他面前觉着浑身不自在。
「那我不打扰王爷的闲情雅致了,我先回去吃午膳,娘在家应该等着急了,白总管好好招呼韩……」
「时间尚早,我难道来一次,妹妹不应该好好招待一下哥哥吗?」
赵仲阳注意到秦明月又要逃,心里也郁闷:蓁蓁从小就不喜欢自己,每次见到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小时候还好会叫一声仲哥哥,现在直接是生份地喊一声韩王爷。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不知道韩王爷想找些什么样的消遣,我吩咐下人安排一下。」
为了避免尴尬,秦明月生硬地笑着说。
「妹妹,叫韩王太见外了,还是像以前那样叫仲哥哥吧。」
韩王把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放在桌子上,杯子发出很轻的声音,气氛一下凝住了。这些天生就令人敬畏的人,微微一动就像林中虎一样霸气凛然。
「仲哥哥,你想玩何?」
「你做主吧!」
秦明月更不好意思,韩王这是闹哪一出。
「仲哥哥对赌具不熟悉,那么我们就玩些简单的吧。就玩骰子猜大小,输了就贴纸条。」
「赌筹太过简单,换一人。」
贴纸条?
赵仲阳不会玩这么小孩的局。
」我们不知道拿何做筹好,你说了算吧。「
」输家要认真回答赢家一人问题。「
韩王冷峻道。
「好,一言为定。」
白娘子安排好一切,两个骰盅和六个骰子,秦明月简单地介绍规则:「这个地方有三个骰子,十二以上为大,十二以下为小,十二就庄家胜。仲哥哥是客人,你请。」
赵仲阳不客气地拾起骰子,随便摇了几下,望着秦明月,问:「大还是小。」
「大」
四五六,大!
秦明月发自内心地笑,问:「仲哥哥,一人问题。」
「问吧!」
秦明月其实没有什么想问的,就说:「能够留着以后问吗?」
「如果能够留着以后问的话,那么也可以把此物问题赢回来。」
「好!」
秦明月准备摇骰子,这时韩王府的长史小跑过来,像是有急事要找韩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仲哥哥如果有急事就先去处理先,我们下次再赌。」
「好!」
赵仲阳说完后,他感觉到秦明月明显松了口气。
「白娘子!下次一定提前告诉我,好让我提前走。」
应付这样的人真是累,浑身不自在,秦明月一刻也不想和赵仲阳待在一起。
「嘿嘿,二公子,我也不清楚韩王会来的。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好让你避开他。」
白娘子不恍然大悟生人勿近的韩王作何会找上门来,反正是没有何好事,秦明月也不喜欢,自然能避开就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