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 86 章

在床前,丽姝见郑灏非常兴奋的拉着她看：「你看他还会吐泡泡呢？你看他的小鼻子也会冒泡。」

丽姝无可奈何道：「我知道。」

她对丈夫表示非常无奈，只因接触的越久就发现此物人外表清冷贵公子，内里就是个正太,上次还在路边草垛上注意到一只狗，丽姝让他快走，他觉着小狗很可爱和一条狗还能对视半天。

「可惜我不能天天进来看你们娘俩。」郑灏笑着看丽姝。

丽姝巴不得他只不过来，自己坐月子头发不能洗,也不能沐浴,浑身都有一股味道。即便每天用热水擦拭过身体，都总觉着不太干净，她自然就不希望郑灏离她太近了。

故而丽姝道：「你就去忙你的吧，把我们放在心里就好了，你不清楚我生孩子的时候听到你在外面喊我，我有多感动。」

「我也是很忧心你啊。」郑灏还有点不好意思，当然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理直气壮的，忧心自己的老婆，因此又堂而皇之了。

「清楚清楚。」丽姝双手捧着脸,模样儿很可爱。

郑灏觉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非常的少女,自然她年纪也不大，但许多女子一旦成婚就完全的稳重持重，可她却是无意间就还是很少女的神态，总显得娇憨可爱。

从正房出来,郑灏去陪祖母用饭,冯太太并一双女儿都在，众人见礼后，冯家两位姑娘先下去了，只留郑灏同郑老夫人和冯太太说话。

郑老夫人自打丽姝生了重孙后,就没有二话了，常常还送珍稀补品过去，她此物年纪积攒了不少好东西，出手不凡。

因此，用完饭，她就问郑灏：「你媳妇儿在坐月子，可不能马虎咯。」

郑灏笑言：「您且放心吧，她彼处有小厨房，又有那么些人服侍，也是尽够了。」

「唔，你娘一贯用心，也不必我老婆子吩咐。」

「能得您老人家吩咐，她就是受益无穷了，您说的话全都是金玉良言。」郑灏在郑老夫人这个地方表现的仿佛对丽姝不太在意，这也是为了丽姝好。

冯太太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深谙郑灏为人聪明，不仅仅是在外面还有在家内也是如此。但凡是做婆婆的，没好几个愿意夸儿媳妇的，即便夸也不过是暂时夸几句，更不愿意注意到她儿子对另一人女人这般上心。

因此冯太太也圆场：「我们在老太太这个地方听几句话就受益无穷了，老太太关爱重孙辈儿的，郑家四代同堂，真是让人羡慕。」

可郑家谁不知晓郑灏对自己妻子多么上心，普天下竟然还有女人生孩子，男人哭出来的。

郑老夫人此物年纪荣宠业已经历过了，她最想看到的四世同堂业已实现了，笑的合不拢嘴。

其实只要丽姝生下儿子，郑家的老夫人和夫人就都不会管郑灏纳不纳妾了，毕竟郑灏也这么大了，他房里的事情就归丽姝管。

冯太太暗自思忖嫁到郑家也算是嫁到福窝了，不似别家日子不好过。

陪完老太太，他又去看弟弟郑清

，郑清早些年身体好的时候，还和他一起去过刘家，如今见郑清一人在书房对弈，他度步进去。

郑清常年不见天日，因此皮肤很白，白的几近透明。

他看到郑灏进来，也很欣喜：「大哥。」

「来看看你，作何，要不要我陪你下一盘棋？」郑灏落座来。

郑清受宠若惊：「弟弟真是求之不得啊。」

兄弟二人对坐对弈，郑清问起来：「听说兄长已经升为詹事府左中允，又在内阁行走，我还忘记祝贺兄长了。」

郑灏拱手：「说起来也是如履薄冰，你呢，现下窦太医的方子吃着如何？」

「都是一样，起初有效果，后来就没什么分别了。这么些年，说起来也是我这幅身子拖累家中，拖累兄长。」郑清虽然身子弱，但并不是何都不懂。

郑灏感叹：「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是兄弟，难道我不成了，你就不管我了。」

郑清连忙道：「自然不是了，大哥。」

「那不就成了，我们是一母同胞，你嫂嫂也同我说若是窦太医不成，将来再写信问问有没有名医，一定要为你治好病。我清楚外人对你再好，也不如你自己身体好。」这话倒不是郑灏想的，而是丽姝说的。

他们对他再好，都不如他自己身子骨好，能正常做一天的人，也总比这么病病歪歪的强。

果真这句话似乎号准了郑清的脉，他无数次都向往长兄和妹妹康健的身体，只是爹醉心于园圃，娘现下有了孙子，未必还对他此物儿子尽心。

再者寻医问药，不是一时半刻，一定要坚持况且要用心去寻，可谁会对他这么用心呢？

现如今得到大哥的承诺，郑清越发精神好多了。

郑灏自然也跟着开心。

甚至郑清连饭都多吃了一碗，只是郑灏很忙，有时候陪丽姝的功夫都没有，又作何能天天陪郑清。

但他却是有点不满谭氏，郑清在书房待这么久，她连差遣人过来问都不问。这不是一人正常的妻子对待丈夫的态度，谭家处处仰仗郑家，到如今都是。

就像他在书房的时候，丽姝也不会打搅他，然而时常送甜汤送衣物都是有的，甚至她现下坐月子，每日知晓他在书房太晚都送热茶热汤过去，避免夜晚太过于饥饿睡不着。

郑清一贯身体算不得好，在书房这么许久也无人关照，实在是谭氏之过。

但他作为大伯子，不好管弟弟房里的事情，只好道：「如今你嫂嫂坐月子，偏我晚上无人陪着吃饭，你不如过来我这里。一来，你也走动一二活动身体，二来我们兄弟也聚聚，看看你小侄儿。」

郑清见哥哥如此说，面上有些兴奋之色。

谭氏是从裘姨妈那里赶了回来的，现下裘善姐嫁去了王府，她只是一个侧妃，压根就没有所谓回门，裘姨妈性情和软，谭氏要不就是和郑夫人一起在裘姨妈彼处说些家务，要不就是在一起说话打牌消磨时光，这样总比自己一人人在家待着好。

郑清尽管

不是康健的人，但他并不愿意待在闺房，况且夫妻二人一个月才能行一次房，又总是不上不下，谭氏和他也越来越没话说。

只因她总觉得郑清对她不是感激，反而看不起她，认为他若不是这般，绝对不会娶她这样的寒门女子。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感觉，郑清对她没何不好。

除了她上次赔财物被他说了一顿，其余时候郑清几乎是不管她的，也不问她，一双双眸似乎能洞悉她所有的想法。

丽姝听到也传话给小厨房：「你们该知道二爷的忌讳，既要合二爷的胃口，还得不能吃和药性相左的。」

但谭氏听到郑灏过来陪郑清时，只是笑着道：「这就太好了，我都怕打搅你们呢。」

厨下的人哪里清楚那些，丽姝就找窦太医拿了一份宜忌单子，亲自开出菜单来。

她做事情一直不隔夜，反正照顾孩子有好几位乳母，她也不能天天躺着，头都躺瘪了。

郑清是郑灏成亲之后头一次来她们院子里，这里的花厅布置的异常雅致，看的出布置的人眼光很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饭就是摆在这儿的，郑清平日在家都是吃的甚是清淡的，他知晓嫂子是湖广人，还怕这个地方都是辣椒，没想到台面上的菜也是新鲜可口。

尤其是一道青梅汤很是好喝，在旁服侍的丫鬟道：「是我们大奶奶吩咐的，之前她芒种的时候做过一次，大爷吃着也说好，今儿想着您过来，所以特地让厨下做了这道汤。」

青梅汤就是用青梅五颗，党参大枣茯苓陈皮等等下锅炖煮，里面还加些纯瘦肉进去，既可以行气健脾，调中开胃，还能理气燥湿的作用。

郑清笑言：「劳烦嫂嫂为我多费心。」

郑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这都是理应的，你嫂嫂为人很好。你若喜欢，我让她抄张方子给弟妹，让弟妹给你做就是了。」

郑清又摇摇头。

郑灏也没有再多说何，只谈些郑清感兴趣的事情。

旋即，丽姝就知晓郑灏的用意了，她道：「这种事情也要她自己心甘情愿，你还是别管太多了，其实病人清静点也好，你若有空就去替他遍访名医，早日医治好他的病才是真。」

郑灏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坐双月子尽管过程辛苦了点儿，但是丽姝出来人身体的确好了很多，她因为每天睡的很早，皮肤居然白里透着粉。

连谭氏都道：「大嫂的气色可真好。」

丽姝着意打扮了一下，上衣是杏白色的中衣陪着浅粉色的比甲，下面则着葱白底绣红梅花的八幅湘裙，头上梳着弯月髻，上面簪着水滴形的簪子，整个人犹如娇花一般。

郑夫人见状就笑言：「恢复的如何了？」

「恢复的很好，多谢太太一贯替我忙上忙下，都不清楚如何谢您才好。」丽姝这个谢是真心实意。

婆婆既省心又照顾自己，还有主要是她身体养的很好也就有精神了。

小宝宝也有了名字，叫嘉祈。

嘉是只因他们这一辈是嘉字辈的，祈则是有祈天永乐之意。

郑夫人道：「这话可就外道了。祈哥儿呢，现在风大，可不能抱出去。」

丽姝点头：「儿媳也是这么想呢，说起来生他的时候还是九月，那个时候穿的衣裳还是薄的，现在却冬月了，我出来都得穿斗篷。更何况是他，也太小了，我就让两个乳母在房里看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样安排的很好，你也平日多留心。」郑夫人叮嘱。

丽姝连忙答应。

至于满月酒也就没有大肆操办，只因郑夫人就怕大肆操办，反而折损孩子的福气，等祈哥儿周岁，养的站住脚了再请。她也怕儿媳妇为此生气，故而特此说明一声。

丽姝就道：「您考虑的极是，我听说有的孩子生下来连名字都不取，就是说这大家子出生的孩子，出门就有好几个鬼想上来扯后腿，要不就围着转，是以都只叫小名。」

这话却听的谭氏一个激灵，总觉得瘆得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郑夫人觉着丽姝说的很有道理，就说现下最好不要抱出去，因此一贯到丽姝生辰过完，祈哥儿都没怎么抱出去。

十七岁这一年日子像是过的飞快，丽姝知晓是因为身孕的问题，只有这一件事情，故而她的日子过的飞快。

但出月子最好的就是和郑灏能一起了，郑灏见她小脸儿透着粉白，因此撮个不停，丽姝都被他亲的害羞了。

「干嘛呀？」

「亲你啊，越来越美了。」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夫妻二人闹成一团，到了次日都见身上的痕迹，都闹了个大红脸。

年节下，她又要随着郑夫人开始操持，她是全然不贪权的，郑夫人让办什么事情她就做好什么，不安插任何一个人，只有用不顺手的刺儿头她才要求换人，但也换的是能服众的，因此下面的人都认为大奶奶还算公平公正。

这一年，郑夫人已经能放手不少事情让丽姝做了，丽姝能体会到郑夫人渐渐地放权的意思。

如若自己一下就得意了，那郑夫人就暗自收回权利。

丽姝没有推脱，这一点让郑夫人刮目相看，有些人做事情要不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要不就生怕自己承担责任，她却不骄不躁，不改弦更张，但是来了事情也不推脱。

「太太，这个地方是新裁衣裳的银子，一共三十两七分，今年多了裘姨妈一家再有冯太太并两位姑娘，是以银钱就多了些。」丽姝道。

郑夫人笑言：「嗯，这样很好，亲戚们住着就不必计较那么多。」

谭氏心里算着账，去岁她们一季裁制衣裳也不过二十两，今年多了十两，一年就是四十多两，倒也不少了。

总归是公家的，太太倒是大方。

丽姝就道：「您说的是，亲戚们能够过来住，也是信任咱们，您放心，一应用度我都过了手的，若哪里缺什么也都及时补上了。」

她们刘家也是常常有亲戚上门，是了，这一年都没作何回娘家，丽姝又对郑夫人说起想回娘家看看祖

父母云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郑夫人道：「是该回去看看，你生孩子的时候，你祖母还特地让你大伯母过来了。」

因此，郑夫人让她带着礼品，独自回去了一趟。

刘太夫人见丽姝回来倒是很开心，知晓孩子太小没抱赶了回来，倒也没说何。又祖父如今是在家赋闲，丽姝就陪着二老说话，说起如今协助郑夫人管家云云。

刘太夫人点头：「你婆婆这是信任你呢，你要和在家一样不出差错。」

「那是自然，我就萧规曹随，把事情办好就成。」丽姝笑眯眯的。

刘太夫人感叹：「若是丽贞似你这般倒好了，现在她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堂堂锦衣卫指挥同知之女，竟然被个乡野女子比下去了。」

「乡野女子？」丽姝没有打探过丽贞，这些日子刚出月子，她自己还要带孩子，郑灏这个月来，成日对她爱不释手，以至于她无暇他顾。

刘太夫人见丽姝听到此事全然没有幸灾乐祸之感，心中暗自点头，若论涵养丽姝甩丽贞十条街都不止。

她说给丽姝听：「那乡野女子混的如鱼得水，人人喜欢，我都见过一面，尽管规矩不大好，但有说有笑，机灵活泼。」

丽姝知晓是何原因了，她立马就接话道：「是鲜活，毫无保留为人赤忱，再者，又不在一人锅里吃饭，都巴不得嫡支闹起来才好。」

「的确如此。」刘太夫人年纪大了，身上服侍的人也喜欢活泼点儿的，而不喜欢死气沉沉的。

其余的丽姝就不问了，丽贞的日子也未必会过的差，她有大笔的嫁妆，陪嫁的无数心腹下人还有刘家做后盾，岑家人也只有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她了。

故意喜欢一人家世背景都不如她的，看着她生气跳脚。

若丽贞稳的四平八稳，拉拢一批人分化一批人，再生下嫡长子，谁能撼动她的地位。可丽贞这个人的脾气就难说了，好事都被她办成坏事的。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陪刘太夫人吃了几盏茶，又去看曾盈秀，曾盈秀于上个月诞下一对双胎儿，正在坐月子，丽姝则送了补品过来。

偏曾盈秀憋不住，要丽姝进去陪她说话。

丽姝这一进去，只觉得曾盈秀的话也太多了，说的源源不断。

「我的好嫂子，你这是多久没说过话了，看看我的耳朵，都快听穿了。」丽姝笑着。

曾盈秀却道：「我坐月子这些天就陆姐姐来看过我，活人都要憋疯了。」

丽姝忍不住道：「怎么大姐姐和四妹妹没来吗？」

曾家人守孝，所以曾大太太和丽婉不来都能理解，但丽嘉一向最重面子礼节，还有丽柔自不必说。

「你不清楚吗？」曾盈秀还觉着奇怪。

丽姝忍不住问起：「什么事情？」

曾盈秀小声道：「我听说大姐姐和四妹妹像是不和，好吵了一架，互相不理睬对方了。况且吴家老爷升了吏部左侍郎，宋家老爷则以老病乞休，四妹夫和大姐夫二人见面也分外不好意思。」

「真是奇了，她们竟然吵起来了。」丽姝摇头。

曾盈秀也摊手：「我也并不知晓原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至于理由，看过年的时候知不知晓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快就过了小年，又到了除夕，这次祈哥儿的大名就记在了族谱上。郑灏自己给儿子取的名字叫翊星，偏偏被公公抢先取名字，他也固执，私下把儿子喊星星。

「爹爹的乖星星，来，爹爹抱抱。」郑灏看着儿子喜笑颜开。

丽姝正在一旁调制他爱吃的茶，又同他道：「还是给乳母吧，祈哥儿饿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好，我害怕他撒尿到我身上，你是知道的，今儿我这一身可是不一般的。」郑灏赶紧把孩子抱出去给乳母。

「喏，胡桃松子泡茶。今儿祭祀，你肯定是最俊朗的。」丽姝很会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郑灏弯了弯唇，嘴上还道：「都做爹的人说什么俊朗不俊朗。」

丽姝看他那样就清楚他高兴的很，所以就道：「咱们家里过年倒是还好，可我家里听说只因大姐姐和四妹妹不和，连带着大姐夫和四妹夫也有些……所以，到时候你过去，可要眼睛放亮点。」

「咳咳，好吧。」郑灏心里有数了。

自然，郑家也不太平静，就比如大过年的，郑清犯了病，还有郑老夫人又发了脾气，说是她佛龛前供奉的一颗珍珠不见了。

郑老夫人说起那颗珍珠也是大有来历，听闻是郑首辅从海上所得，又经过两位得道高僧开光，后来随着一位高僧圆寂，这颗明珠也被人当成舍利子一般对待，因此，郑老夫人视若珍宝，常常供奉于佛龛前，为郑氏子弟祈福。

「你说巧不巧，这颗珠子不见了，平日都没有再严重犯病的清儿居然犯了重病。足以见平日有这颗明珠镇宅，你们可一定要帮我找到啊。」郑老夫人都有些魂不守舍了。

郑夫人自然不希望婆婆出事，婆婆若是有三长两短长子就要守孝，她一力答应下来：「您放心，我们业已派人报顺天府，若是有人偷了，必定要拿出去卖，只要有人拿到市面上，咱们就派人望着。再有，初五是刘家的戏酒，我让丽姝回去和她伯父说一声，她伯父可是锦衣卫，消息比咱们多。」

郑老夫人盼望的看了丽姝一眼，丽姝立马道：「我过两天就回去和我大伯说。」

「那就拜托你了。」

……

这叫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丽姝初五那日很早就回娘家，先去找到大伯父，说了家里的情况：「顺天府尽管已经接案，然而我们怕有些人私下交易，伯父，那颗明珠是我祖母镇家之宝，您若是知晓消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刘承宗和刘承旭的性格不同，刘承旭天性嫉恶如仇，甚是具有正义感，而且年纪无论多大都喜欢直发胸臆，而刘承宗平日常常带笑，却天生有些阴郁，只因他是锦衣卫，对错对他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听从皇帝的命令。

果然，刘承宗只微微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丽姝不敢多说就和郑灏出来了，郑灏也不太喜欢锦衣卫，只因锦衣卫是文官的天敌。

没不由得想到她们二人刚出来，就见到吴玄鹤和宋明霁竟然打架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