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言左看右看,夏子青都淡定得很,她却忍不住了:「你特意把我叫不,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呢?」
夏子青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舍,可是瞬间就被掩盖下去,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份资料递到她面前:「雪言,我觉得,我该给你自由了。」
王雪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缓缓的接到手里,她一页页翻看过去,冷静的问他:「此物是何时候准备的?」
「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他如实回答。
王雪言下意识低下头,望着自己逐渐隆起的腹部:「不是说至少要等孩子出世以后吗?」
夏子青眸中的她有点不知所措,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掐指一算,你和闻一画的机会到了。」
她无可奈何的笑了,此物人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让自己觉着轻松又搞笑,她假嗔道:「你是不是无聊的没事做,想来耍我?」
「我要是能耍你,那也是我的本事了。」夏子青推过来一支笔,示意她签字。
她惊愕道:「你干嘛呀?现在就要我签?」
他点头:「嗯!签吧,迟早要签 的。」
「过份了啊!玩何不好,玩离婚呀?」王雪言白了他一眼。
他却毫不在意:「这有啥?签了吧,快签 !」
说着走到她身边,把手往办公台面上一撑,整个人斜靠在台面上,低头看她,刘海软软的搭了下来。
她把协议书一拍:「昨天怎么会是你和颜玉呆了一晚上?闻一画呢?」
夏子青保持着此物动作不动:「他在医院。」
「什么?」她几乎要弹了起来来了,「他作何会在医院?」
「你自己去问他呀!」夏子青懒洋洋的离开办公桌,双手一挥,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王雪言急忙一把拉过他:「你告诉我呀!」
夏子青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她的手,白皙用力,昭示着她的紧张;抬头,他的目光有点狠,把她的手推开:「想要清楚情况,你就去问他。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问了。你怎么会还要这么束缚自己呢?你可不能够勇敢一点?不要像个缩头乌龟好吗?」
他是想用这种方法去激将她一下,没想她却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轻声说:「我就问问你而已,你凶我干何?」
她这副模样让夏子青再也凶不起来了,他有点恨不铁不成钢:「你要是想清楚的话,就把字签 了。」
「不签 !」她噘着嘴,「就是不签 !」
「你不签,就等着下次求我签 吧!」夏子青摆出一副不愿意再搭理她的模样。
她知道他的个性,有时候就是有那么点痞痞的,转念想了想她说:「那我签 了你就告诉我。」
夏子青墨瞳微眯,盯着她那张没有只因怀孕发胖,依然精致的脸:「你签了,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王雪言顿时觉得,这句话的内涵太多了。她认认真真的回望他,他只给了她一张侧脸,帅气如雕塑般型有型。
她重新落座来,拾起笔,迟疑着看了又看,试探着问:「真的要签吗?」
「签吧,你现在不签,等我后悔了,你就签不成了。」夏子青抽出一本书看,掩饰着自己心中隐隐荡漾的难受。
其实王雪言也知道,这个字迟早都要签的。只不过,她曾想过,和闻一画恢复联系了再签;夏子青有了自己的爱人后再签。那样,所有的童话故事都可以成真。
可是现在看来,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原来,童话真的只是童话。
看着她终究在协议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夏子青听到自己心「咯噔 」了一声,喃喃的说:「你自由了。」
她却没眼见力的说:「还要回民政局呢!」
夏子青不理她的「无得取闹」:「李明泽找到了。」
王雪言瞪大眼睛,听不懂他说的话:「你在说何?」
「不懂了吧?不懂就对了!等着吧,会有人来告诉你的。」夏子青懒懒的说。
王雪言幽怨的望着他:「我现在是孕妇,这样的消息 对我来说,是严重影响我的情绪的。你也不怕我出事?」
这句话在王雪言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闻一画不是李明泽,他们是双胞胎。。闻一画不是李明泽,他们是双胞胎。。
夏子青郑重其事的对她说:「闻一画不是李明泽,他们是双胞胎。」
她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
夏子青恍然大悟,一定要把这些事都告诉她:「闻一画为了打开此物心结,费了不少心力。他所做的统统都是为了你,你能懂他的心吗?」
夏子青伸出手,紧攥住她的:「勇敢一点,去面对他,面对你自己爱的那男人。」
王雪言如呓般:「我懂,我都懂。」心中一阵喜,一阵悲。为李明泽终究不再存在而悲,却不知道为了何而喜。
她却胆怯:「不行,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去见他。」
「孩子生下来后,见到他有什么区别?你怀孕,他一贯都清楚的。」夏子青轻描淡写说到。
王雪言又一阵惊恐:「他作何会清楚?他不可能清楚的。」
夏子青神情中透露出佩服:「你的男人很厉害,你不清楚吗?」
「我。。。我清楚。。」
。。。
陈晨回到奥科,第一件事就是往闻一画台面上放了一束肉肉,颜玉给他倒咖啡进来时,看着直笑。
闻一画望着跟前两个女人,一人在笑,一人有点神经兮兮的紧张,心中只觉得有趣。他对陈晨说:「怎么不多休息几天?这次受的惊吓太大了,该好好补补的。」
陈晨快速的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已经耽误好多工作了。我得来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只有工作才能让我更好的报答闻总的救命之恩。」
闻一画「扑哧」一声笑:「救你的人不止我一个,你该好好谢的,是你那同学。听说,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吧?」
「额!」陈晨满脸的不好意思,「不知道那天夜晚,闻总有没有好好休息呀?」
「没有!」闻一画简短的回答,并看着她,「几乎整晚没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晨自然是大惊小怪的:「啊!为何啊?不累吗?」
闻一画严肃认真的对她说:「陈晨,帮我个忙好吗?」
「哎呀,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哦?我能做到的事情,闻总尽管说,我一定肝脑涂地为你办到。是不是要我约雪言呀?」陈晨笑眯眯的望着他问。
一抹笑出现在闻一画的面上,陈晨也狡猾兮兮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