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露出马脚

回到警局以后，郑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而刘秀娟却一直保持沉默，即使王建国将笔和纸递给她，她也无动于衷。

「师傅，郑廖全招了！」

「好，找到卢金华，这样我们才能确认凶手。」

刘一接过郑廖的口供，原来郑廖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电话里的男人说让他去警局自首，否则就采取特殊手段对付他。这通电话是高氏兄弟死后接到的。刚开始郑廖并没有在意，他在C市的势力庞大，一般人是不敢下手的。但是万国死后，那个男子又一次打电话提醒郑廖，况且把郑廖的情妇杀了，尸体送到郑廖手里的时候，郑廖差点吓尿裤子。

尸体被绞肉机绞成了肉泥，和一堆白骨放在一起。郑廖没敢报警遍把尸体埋了起来。

当许伟问到他刘秀娟的时候，郑廖说，那天他知道万国藏身的地方，打算去找打算账，然而并没有打算杀他。走到村头就见到刘秀娟满脸是血，撞郑廖一个满怀。

当时郑廖很生气，可是仔细端详自己怀里的刘秀娟，发现刘秀娟五官清秀，再一看身材，色心四起，就把刘秀娟带了赶了回来。刘秀娟见郑廖腰上有枪，哪敢多坑一声，和一只小鸡一眼任由郑廖摆布。

郑廖开了个室内给刘秀娟，每天好吃好喝供着，就连郑廖也有点奇怪，刘秀娟竟然对城市里的设施特别了解，这点全然不像一个乡下的姑娘。

「师傅，刘秀娟怎么也不吭一声，我是没办法了！」许伟累得满头大汗。

「我来吧！一群大男人人家作何说？」王岚从王建国身后走来。

「岚姐？你来她也不能说，刚才好好几个师姐都试过了。」许伟趴在桌子上无力地说。

「刘一呢？」王岚找了一圈也没注意到刘一。

刘一出了审讯室后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又是一人陌生号码，可是声线是那么熟悉。

「哥？是你吗？」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刘星的声线，但是却有些沙哑。」

「你作何了？在哪？」刘一有些怀疑刘星打电话的真实目的。

「你先别管我在哪，听我说，刘秀娟很可疑，你们定要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

「她是谁，你到底清楚何？」

「哥，先挂了吧！」刘星声音很小，语速特快，刘一感觉自己的弟弟好像身处危险一般。刘一返回审讯室时，许伟正带着刘秀娟往出走。刘一拉过许伟到一面说：「伟哥，我想再审审她！」

「她一句话也不说啊！岚姐用尽办法她也配合，这女人软硬不吃啊！」许伟回头看了一眼刘秀娟。她一直逃避刘一的双眼。

「我试试吧！」

刘秀娟又一次进入审讯室时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刘一拿着万国的照片递给刘秀娟，「你爱这个男人吗？」

当刘秀娟看到万国的照片时，立马颤抖了一下，随后推开万国的照片，将脸侧了过去。

「万国说你们很幸福，可是我感觉你并不幸福啊！莫非万国经常打你？」

刘一细细观察刘秀娟的每一人表情，刘秀娟停顿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刘一见有回应，欣慰了不少，接着问：「你一直想逃，可是却被抓了赶了回来，你根本不爱此物男人。」

刘秀娟没有回应，双眸一直瞅着她对面的墙壁。刘一其实其心里早有一个猜测，「你心里有爱的人，你甘愿被他利用，是吗？」

刘秀娟蓦然站了起来，怒视着刘一，这种潜意识的回应，可能刘秀娟自己也不清楚。

「此物男人不在乎你的感受作何会还这么袒护他，在你心里这就是爱？」刘一打算刺激一下刘秀娟。

「不是这样的，不是！」刘秀娟双手用力拍着桌子。刘一大吃一惊，「你一贯再装哑巴？」刘秀娟渐渐地地落座，眼泪顺着那秀美的双眼流了出来。

「说吧！」刘一感觉刘秀娟长时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哪怕一点点的触碰，可能就会点燃她内心的大怒。刘星反复提醒自己调查刘秀娟是有原因的。

刘秀娟再次陷入低沉，审问也进入僵局。庆幸的是，刘秀娟并不是哑巴，那么从她口中问出线索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刘秀娟暂时拘留在警局。

王建国问：「何时候开始怀疑刘秀娟？」

「第一次去万国家的时候我就怀疑了，直到在酒店看见她和郑廖，刘秀娟背后一定在帮助某人。」刘一肯定地说。

「你小子真有办法，作何？用美男计？」许伟在一面没正经的说。

「别闹，一定看好刘秀娟，别让她做傻事。」

「好！我会派人望着她的。」有过何汉杰的教训，王建国对嫌犯的看管特别小心。

刘一上厕所的时候又一次拨打了刘星的电话，然而却无法接通。刘一感觉刘星此刻正私下查这些旧案，如果刘星是单独行动的话，肯定会有危险。王雪将刘星转给刘一的视频还原，视频上的确有四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一起进入了万国家里，然而并没有拍摄到凶手的样子。又一次判断刘星的位置，移动电话当时是在窗口的位置。

通过两天对郑廖的审讯，王建国封掉了郑廖手里的七八家店铺，每一家酒吧都有地下交易。刘一在家翻阅刘星遗留下的书，他发现刘星关注的案件一共有四起，但是其中两起已经在前些年结案了。只剩下「521」拐卖案和「419」禁毒行动。

从笔记上看，大多数的线索与刘一他们调查的基本吻合，唯独没有这几个受害者的死亡方式的解释，难道刘星真的在私下查案子吗？

刘一的电话蓦然响了起来，「小刘，抓到卢金华了！」郑廖只交代了一人电话号码，并没有说出卢金华的下落。碰巧许伟在查封裸色酒吧时发现卢金华一贯躲在酒吧的地下室。

「我旋即就到！」刘一置于手上的书，赶紧向警局赶去。

警局异常的沸腾，王建国的这次突击行动，端掉了不少隐藏窝点。然而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刘秀娟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一贯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哥，情况作何样？」

「才带回来，许伟正审着呢!咱们一起去看看。」

「卢金华，6月2日上午九点在李强的办公间干什么？」许伟态度十分强硬，即使面对跟前这位五十多岁，鬓生白发的卢金华，也没有丝毫松懈。

「只是生意！没何！你们想清楚何？」卢金华很淡定。

王建国推门走进来，「小许，怎么样了？」

「师傅这家伙硬得很，啃不动啊！」许伟望着刘一，一双求助的眼神望着刘一。刘一看了一眼卢金华，感觉卢金华异常的冷静，从岁数看以前理应经历过不少事情。

「你说是谈生意，然而作何会你走了以后李强就死了呢？」刘一坐在椅子上，他同样表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证据？你们有证据吗？」卢金华有些按捺不住，刘一发现他的右手可能因为惶恐而微微的颤抖。

「想要证据是吧！」刘一话音刚落，荧屏突然亮了，卢金华在李强办公室的所作所为都呈现在了他的跟前。

「好看吗？」刘一挑衅的语气一瞬间点燃了卢金华心中压抑的怒火。

「你，你们TMD怎么……」

李强的办公间安装了好几个隐藏的监控器，位置只有李强自己清楚。当高氏兄弟死了以后，李强便把这些监控器的位置放在了留给高小晴的心里，他惧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高氏兄弟离开她，高小晴也是今早整理李强的遗物时发现的。

高小晴今早将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铁一般的证据摆在了卢金华的面前，卢金华只好交代了一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许伟一脸蒙。

「这不是考验考验你嘛！」王建国拍拍许伟的肩头笑着说。

「有人指使你吗？郑廖说，懂得你们道上的刑罚只有好几个人，还有谁会？」刘一问。

「现在除了我应该没有别人了，大哥们早就不用这一套了，都怕摊上事儿。我也是收了钱才杀李强的。」

「是只因赌债？」王建国端掉几家郑廖的地下赌场时，发现卢金华欠下赌债五百多万。暗自思忖，卢金华想还上这笔财物不得不铤而走险。

「最近手头紧，郑廖一贯也不帮。，别看我是他助理，他根本不拿我当自己人看。我跟过那么多老大，哪一人不供着我，没不由得想到跟了郑廖这乳臭未干的小毛贼，却变成如此田地，整天被自己人追 债。」卢金华说着说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更苍老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许伟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整件事情也很偶然。」上个月中旬，负债累累的卢金华一直没能在赌场翻本，一天他突然收到一个短信，上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句话，「银行户头给我」，仅仅几个字。

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第二天他被郑廖在办公间骂了一顿，只因喝了点酒，顶撞了郑廖几句，结果被郑廖打出了裸色酒吧。

卢金华怒气夹杂酒劲，回家没多想，直接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了过去。发完以后他又喝了十多瓶啤酒，一觉醒来，卢金华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上多了五十万。

刚开始他还有点怀疑，不敢用，可是到了夜晚，赌瘾上来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拿着财物就去接着赌了。

可就是运气差，一晚上这五十万全都输光了。卢金华感觉自己没救了，可是第二天他的账户竟然又多了五十万。随后几天都是，清楚一周以后，信息上多了一条，「杀人给的更多，去杀李强。」

「刚开始我还有点犹豫，后来我就壮着胆给他回了一人，问他给多少。他竟然回的是三百万，我一看这下可好了，给这么多，不就是杀人嘛!以前又不是没干过。」卢金华说到这个地方还有些小兴奋。

「认识这个女人吗？」刘一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卢金华面前

「小芸？你们怎么有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