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凉,在房间里面的周洁等了好久,也没有看见钱若风赶了回来。
「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周洁一惊,细细一看竟然是钱若风赶了回来了,立马高兴的飞奔过去,蓦然周洁身体一下定住一般,死死的望着财物若风,脸上布满了惊骇。
「娘子,怎么不过来抱着为夫啊,是怕把你嫁衣弄脏吗。」在烛光下一身白衣的财物若风,此刻白衣上面布满了猩红。
「若风,你,你做了何。」周洁指着财物若风,话都说不出来。
「你看,为了和你嫁衣相配,我亲自用你父亲大人的血染得,怎么样,好看吗。」钱若风病态的舔了舔手掌上的血。
周洁看着眼前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变成这样,整个人都吓傻了,可是听见爹爹被杀了,周洁直接冲了出去,财物若风也没有阻拦,徐徐的跟在身后方。
疯狂的朝着爹爹的房间跑去,周洁发现院子里一人人都没有,不多时就到了爹爹的室内,一推开门,周洁疯了。
只见最疼爱自己的爹爹此时躺在地面,脖子被割喉,满地的血,周洁抱起父亲,此时的父亲业已僵硬,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和睁开的双眼,周洁痛苦的哭泣着。
「哭的好伤心啊,啧啧,看得我心好痛啊。」财物若风斜靠在门上,一只手捂住了脸,带着哭泣的笑声传了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只是想杀我父亲吧。」周洁充满仇恨的望着财物若风。
「呵呵,对啊,我作何会喜欢你这个野丫头啊,自然是为了杀这个老贼,你知道刚刚我杀他时,还告诉他,你的家产和女儿归我了,他的那种表情吗,太精彩了。」钱若风拍着巴掌笑弯了腰。
「爹爹到底做了何,你要如此对他。」周洁置于父亲,颤抖着拿起旁边沾满血的剑,指着钱若风。
「为了何,哈哈,还用说,为了这万贯家财,为了你这个如花美眷啊。」钱若风疯狂的笑着。
「不会的,不是的。你娶了我这一切都是你的,作何会还杀人,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的还要让我知道。」周洁奔溃的望着财物若风,拿剑的手也抖动着。
「我就喜欢这样,我现在还要和你把最后一步入洞房办了,就在父亲大人眼下,作何样。」钱若风邪笑着慢慢看见周洁。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来我就杀了你。」看着慢慢逼近的财物若风,周洁一步一步后退着。
「杀我,你舍得吗。」望着近身的财物若风,周洁闭着眼睛往前猛地一刺,可是剑居然刺不动,睁开眼睛才发现剑竟然被财物若风两根手指夹住了,周洁疯狂拉扯可是剑就像长在手指上一样,根本动不了,此时周洁才知道财物若风不是一人文弱书生,而是一人深藏不漏的高手。
「没力气了吗,那我可来了。」这时突然轰的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周洁看着进来的人,发现竟然是从军的王战。
「放开她,我让你平安离开。」一身锁子甲的王战挡在门口手握刀柄望着钱若风。
「离开,哈哈,我有说要走吗,你来的刚好,记得把我和夫人葬在一起。」语毕剑起,王战还没反应过来,财物若风一剑从自己丹田插入穿透身体插入周洁体内。
一阵剧痛,周洁望着插入自己胸口的剑,看着跟前自己最爱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同时王战怒吼一声,冲了过来,看着一刀串联的俩人,根本不敢动手拔剑。
「咳咳,你们清楚吗。我们老家有句话这样说的,当两个人死在同一个地方,血液交融在一起,那么便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娘子我们永不分离。」钱若风满嘴鲜血对着周洁笑着出声道。
「那么我便生生世世永不投胎。」周洁一把推开财物若风,鲜血喷撒了出来,王战一下抱住周洁冲向外面。
躺在地面的财物若风喃喃自语着:「父母所欲为者,我继述之;父母所重念者,我亲厚之。」
脑海里却是回忆起方才到达洛山县时,那个偷偷跟在自己后面的丫头,慢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撑住,一定要撑住,我会找到大夫的。」王战抱着周洁朝着最近的药堂跑去。
「不用了,我不行了,怎么会你会回来。」周洁望着此物抱着自己,在最后关头赶来的男人,心里有了一丝后悔,要是当初自己没有任性嫁给了他,也行现在就全然不一样吧。
「因为大姐头要嫁人了,大木头肯定要赶了回来看看啊。」看着怀里此物自己最爱的女人,王战双眼通红,为了能赶回来,连逃兵都做了,却看见这个结果。
「你是大木头啊,还以为你死了。咳咳,早清楚是你,我就不拒绝了。咳咳,其实我好冤啊,死的不明不白,我真不相信他是那种人。」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周洁想起小时候那老是跟在自己身后方,永远被自己欺负的大木头。
「记住了,你这辈子只可以被我欺负。」蛟龙潭边,一女孩指着对面的男孩晃着拳头说着,直到对面一脸木讷的男孩微微颔首,小女孩开心的笑了,男孩也笑了。
望着怀里逐渐冰冷的身体,王战像是丢了魂一样,抱着周洁来到了他们小时候约定的地方,站在蛟龙潭旁边,王战渐渐地将周洁的尸体放在潭水里,看着渐渐下沉的周洁,「大姐头,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随后回来告诉你。」
王战没有发现,潭水里出现了一条青蛇,徐徐的游到了周洁尸体旁边,陪着她徐徐下沉,下沉。
也许是发下了生生世世不投胎的誓言,也可能是想听听王战找来的答案,周洁变成了游魂,在小青的陪伴下一贯等了五百年,直到某一天她看见了另一人自己在潭边哭泣,随后还需要我接着说下去吗?
孙成官望着双眸这个笑盈盈说着故事的周洁,恻隐之心动了:「作何救你。」
「救我,嘻嘻,除非你有仙气源,或者把我仙气还我,或者给我找一个寄身物。」周洁望着现在这个老实善良的孙成官和方才战斗时那种血腥残忍的样子,差距有点大啊。
「还给你,我没有那种本事。灵气源是何,仙气源现在哪里去找啊?」瞅了瞅自己身体,孙成官有些郁闷,自己只知道吞进去,哪里会吐出来啊。
「仙气源,就是一种仙气高度聚集的气体,吸收了可以强大鬼魂的,如果不是几天前突然出现了不少,我也没有本事跑这么远,但这四周我没有感应到,那肯定是没有的。」
周洁也很郁闷,五百年来靠着小青的妖力才勉强成为了一人小鬼。要是不是前几天,突然一团灵力源出现在蛟龙潭里,被自己和小青吸收了,否则自己哪有此物本事,结果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那寄身物了,是何东西?」孙成官明白了,自己前两天吸收的恶鬼,就是吸收了灵气源,才会方才死就变得那么厉害。
「那就更不要想了,所谓的寄身物,就是有灵力的东西,那种东西都是老物件,现在几乎都聚在某些人手里,外面流传的也不是你这种穷人能够有的。」瞅了瞅四周一穷二白的房间,周洁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老物件,那就是古董啊,开玩笑孙成官哪有钱买何古董,然而望着跟前此物坚守五百年的鬼就这么魂飞魄散孙成官有点可惜了,但瞅了瞅四周除了打包好的一堆衣物,还有刚刚在上衣口袋里,才避免被腐蚀的银行卡加一串钥匙,额,钥匙。
「你看看此物东西够老吗,能够吗」孙成官举着钥匙上面挂着的李刚老母亲送的奇怪挂坠。
「小朋友,你有何好东西,哈哈,你以为够老就行吗,就像路边一块石头有个屁用。」周洁根本没有看孙成官手上东西,只是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有些泛白的天际。
「呵,我也估计也没有用,天快亮了,不清楚这个院子怎么办。」孙成官看周洁压根没有看手上挂坠,只好把钥匙放在旁边桌子上,望着院子发起了愁。
整个院子到处都是碎石头,孙成官打破的。还有不少坑坑洼洼的洞,周洁腐蚀的。
「四周被我下了迷魂烟,他们至少能够睡到九点多,还有四个小时,你可以跑路或者想个法子。」周洁转头看着站在大门处望着外面满脸愁容的孙成官,随后目光飘到钥匙上「靠,这是,这是法器,你哪里来的。」
孙成官回头看着正捧着那奇怪挂坠痴迷的周洁道:「一人老婆婆送的,此物可以寄身吗?可以你就进去吧,太阳快出来了。」
「自然可以啊,这是法器啊,你这是走了何运啊。」说着周洁体内就飘出一个女子身影,孙成官望着那个五百年前的周洁和现在此物周洁有着八分相似,但比现在这个更漂亮更有气质。
望着进入了挂坠的周洁,孙成官追问道:「你进去了,那她会醒过来吗。」
「嗯,一会就会醒过来,可惜了那个渣男也会清醒过来。」吊坠开始一闪一闪的,一会一人声音从挂坠里传来,这声线比附身在周洁身上更清脆。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啊。」孙成官望着周洁左一口渣男又一口渣男的叫着,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你自己去问他,天快亮了,我元气伤的太多要休息,有事夜晚再问。」说完吊坠就恢复和以前一样了。
孙成官望着满院子的狼藉和床上的人,头大如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