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会,终究注意到了的老水井,孙成官有些惊讶,半山腰竟然有个小山洼。
一颗有着长宽各一米五的巨大的榕树长在山洼里,榕树旁边就有一口水井,绿油油的青苔布满了井口,一阵阵凉风从山洼里席卷了过来。
「看见没有,那就是老水井,我们家吃了好几十年。」苏鹏指了指那口布满青苔的石头井,又指了指离榕树不极远处的一座坟:「看见没有,那就是我父母的墓,他们老俩口没有享何福,就早早走了,按他们俩的遗愿,一起葬在这个地方。」
孙成官望着离榕树和井只有二十米不到的坟,有些反胃,不过想想这个地方的风俗,估计入土时候只有白骨了,这样水源是不会受到太多污染的。
瞅了瞅有三米高的山洼,孙成官让苏鹏在上面等自己,自己则直接跳了下去,一进入洼里,温度起码降了十几度,这情况还避暑,是想生病吧,看样子这个地方异变理应没有多久,不然村子里的人早该发现了。
孙成官踮起脚,三五步跨上了井口,井口这一块明显被人为的堆成了石头地,看样子业已很久很久了,地上都是青苔,踩着一步一滑的青苔,孙成官看到了在树荫下的水井,水井被一块石头盖住,走到石头旁,正准备把石头推开。
脚下踩着明显有水渗出的地面,看着旁边的坟墓,上面的照片还看得清,看得出苏鹏的父母死的时候应该挺年少的,估计又是一人悲剧吧。
一碰到石头,孙成官手就猛的缩了赶了回来,整个石头冰冷刺骨,就像一块冰块一样,看样子这井下果然有问题,运转仙气决,用力一推,石头一下子就掀开了,漏出一个一米见方的井口。
孙成官从井口探头看下,里面绿油油一片,深不见底,何也看不见,运转仙气决,再次看去,孙成官发现这哪里是水井,简直就是阴气源,整个井水里面都是阴气翻腾,按耐住心里在躁动,孙成官又把石头盖了上去,但是却没有发现那阴气源里面两个扭曲的灵魂。
又一次爬出了山洼,等在一旁的苏鹏随即迎了上来:「怎么样了大师,看出了何,是水井问题吗?」
「嗯,问题根源我已经知道了,晚上我会来处理,不过?」孙成官没有说完,只因有些奇怪,仙气源怎么会让人做噩梦,况且就他一个人做噩梦,有何原因吗,不管何原因,只要把祸根端了,应该就没有何问题。
「不过何,大师有何话就直说,要是能够解决我此物问题,我苏鹏尽管不是什么有钱人,但几万块还是有的。」苏鹏还以为孙成官想要财物。
孙成官没有说何,只是摇了摇手:「先下山再说。」
下山的路上,孙成官看见一堆人敲锣打鼓的聚在一起,还有不少人头戴白帽,看样子是有人去世了。
「怎么了,大师看何?」后面的苏鹏跟了上来,顺着孙成官的方向看过去,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是死人,这是下葬,你看见那拿红伞的没有,哪位就是辈分最大的,一会还要红纸色遮住太阳然后开棺,还要拾骨和香油点头骨,事情多着了,现在年少一辈没有多少人懂这些了。」
孙成官虽然很好奇,可也清楚这样不好,所以还是跟着苏鹏下了山。
一到家,苏鹏就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让孙成官全身都不自在:「别这么望着我,我会想办法解决你的问题,然而从现在起,你不能够喝老水井的水,要喝水到别的地方找。」
「好的好的,大师那我现在去镇上买点吃的,你等我一会。」苏鹏现在是有些相信孙成官了,方才在山上,那么大块的石头,孙成官竟然可以轻松掀翻,而且还可以又一次盖上,那块石头多重,苏鹏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当初为了搬那块石头,可是四个人抬得。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刚好要休息休息,准备夜晚的事」看着开车远去的苏鹏,孙成官眼里的激动,业已掩饰不住了。
回到屋里对着挂坠道:「你感觉到了吗?那井里面是灵气源吧!」
「是的,况且是一个完整的仙气源,不像我吞掉的那一个,还分了一半给小青。」周洁澎湃的声线从挂坠里面传来。
「这么说要是我吸收了,或许就能够突破灵气决第一重皮肉境,最起码也会大成吧。」尽管孙成官心里美滋滋想着,嘴上却说:「理应不会这么容易吧,难道晚上直接去吞食就好了。」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说过的,灵气源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的,必须有何吸引它的东西,难道哪里有和小青一样的妖怪。不对,那是阴气源,可能是被什么鬼怪引过来的。」周洁冷静了下来,满是怀疑的分析着。
「那你方才有感应到何吗?」孙成官被说的也有些心慌,如果真出现了苦修了几百年的大妖,或者修行几百年的鬼怪,那自己是去送夜宵的吗。
「没有,除了庞大的阴气源,没有感觉到何。「顿了顿,周洁声线忽然小了,轻声道:」那个,那晚上我要苦修,你自己去就好了,反正我现在太弱也帮不上何忙。」周洁的胆子本来就不大,再被自己吓自己一下,直接就想溜了。
孙成官又好气又好笑的道:「头天还叫我公子,什么事尽管吩咐,现在这是何情况。」看了看业已没有反应的挂坠,孙成官确根本没有想过逃跑,好不容易遇到了,在危险也要去试试看。
孙成官乘着现在空闲,修炼起了仙气决,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望着渐渐消失的太阳,孙成官感觉不对劲了,苏鹏说去镇上买吃的,都买了多久,一点多钟到现在已经快六个小时了,这么长时间不要说到镇上,就是去县城也该回来了。
想着这些,孙成官忍不住掏出移动电话准备给苏鹏发个信息,可是拿出手机才发现居然没有信号,有些郁闷的推开门,准备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信号。
一推开门,孙成官傻眼了,外面的村子明显和方才不同,一股很熟悉的灰气包裹住整个村子,四周充满了无形的压力,回过头,方才的三层小楼也不见了,竟然变成了一间破破烂烂的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