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孙成官又回过了头,望着几乎贴着自己的夏雨,嘴角扯出一人弧度道:「你看过海贼王吗?清楚娜美吗?」
「没有,怎么了?」夏雨有些茫然道。
「没何,我只是不由得想到一句华夏古话。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孙成官满脸笑意的站了起来,望着沉默的夏雨。
沉默了一会,夏雨脸色难看的抬头望着孙成官,充满恨意的道:「你怎么清楚的?」
「呵呵」
刚笑两声,看着一身伤的夏雨躺在地上,孙成官蓦然有种自己是个反派的感觉。
然后低着头咳嗽几声道:「很简单,其实我对你一贯感到有些奇怪,哪有刚刚认识的人就给我看资格牌,这么说我们也是竞争对手啊。
而且你方才叫我何孙成官,我依稀记得我明明说我叫孙大圣的吧。」
「就凭这你就断定我不怀好意。」夏雨有些自嘲道。
「这些只是怀疑,然而你不理应杀上合大师,还弄了个这么弱的女鬼挑衅我,是想把我引来暗中偷袭或者和现在一样背后动手。」孙成官笑了笑,开玩笑花这么大代价,难道还怀好意。
「呵呵,失误了,没不由得想到杀那老家伙居然还被他伤了,不然哪怕不是你对手我也可以安然离去。」夏雨有些悲愤的站了起来,一丝惨然的笑容浮现。
「糟糕」
孙成官大吃一惊,连忙准备阻拦,可是已经迟了,一丝黑色血迹从夏雨五官渗出。
「我会等着你。」
随着夏雨怨恨的声线,刺鼻的味道传出,夏雨居然在孙成官跟前化作一滩脓水。
攥紧了拳头,孙成官有些心寒,好狠的人好狠的组织,为了怕泄密竟然这么干脆的死去,况且连尸骨都不留下。
看着一滩脓水,孙成官回身就准备走了,蓦然又转赶了回来去,蹲在脓水前,压住心里的恶心拿起一块木头在脓水里挑了挑。
很快一张带着脓液的资格牌找了出来,扔掉已经腐蚀的木头,把资格牌放在地下,用脚使劲踩着在地上摩擦。
感觉差不多了,捡起旁边的水泥袋把资格牌包起来,孙成官才发现是一张印着一座老房子的黑桃a,倒数第四,也不知道死去的夏雨就是黑桃a的拥有者还是杀人越货的。
装起资格牌,孙成官抬腿就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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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围,两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影望着异常寂静的小区,其中一人脚下是一张正在燃烧的纸人。
沙哑的声音说道:「夏木雨田失败了,下一人就靠你了,失败的下场你也注意到了。」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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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死去屋外,一男一女徐徐相对。
孙成官有些牙痛,刚出门就看见跟前这个阴气逼人,一袭战袍的女鬼,不傻也清楚正主到了。
伴随着啪啪的拍掌声,一道略带中性的嗓音传来。
「好戏啊好戏」
孙成官没有没有理会她,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女鬼,一米八往上的身高,魁梧的身形。
额,要是不是显露了一张还算柔和的脸,完全就是一人糟汉子,怪不得能够替夫从军,如果遮住脸的话全然可以秒杀现在社会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了。
「作何,不说话了,来我的地盘管我的闲事,不准备说些何吗?」
望着不说话的孙成官,女鬼声线也低沉了下来。
「呵呵,说何?求饶,解释或者你想让我帮你何直接明说吧。」
孙成官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直接现身堵在这里,要是只是想聊天那就呵呵了,明显就是有事啊,再说动手自己也不惧,气息虽强也达不到月级。
气氛蓦然安静了,过了一会女鬼蓦然「砰」的跪在了地上,让孙成官一愣。
「妾身只有一人要求,希望大师能够帮我把我夫君的尸骸还给我。」
「尸骸?」孙成官蓦然想起王五说的话,难道被高天杰收起来的只是一副尸骸。
「给我详细说说吧,看我值不值得帮你。」孙成官也没有问为何你自己不去取,很显然她应该有何限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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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黄裳,出身于明末时期,我一出身父母就是远近闻名的强盗土匪。
从小我就在山寨里面长大,是以我一直也没有感觉做强盗土匪有何不好,劫富济贫行侠仗义。
直到那一天,我带队下山劫道遇到了他,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跑都来不及,他竟然主动拦住了我们,让我们放过那些人。
我依稀记得那时他只是一个路过的路人,一身书生气,呆呆的感觉,如果不是我阻拦的快,差一点就被我手下给砍了。
你清楚吗?大字不识一个的我,竟然会听一个书生说了一个时辰的大道理。其实我压根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何,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有种在山上没有的宁静。
当时我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就让他用半个时辰说服我,不然我这次不光要劫道还要杀了他,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最后我依言放了那些人,回到山上后我明天都会想起那种场面,尽管我努力控制但是反而越演越烈,我恍然大悟我应该是喜欢上那呆子了。
可是每当我站在铜镜前,我才发现我竟然讨厌起了自己,讨厌自己这一身武艺带来的身躯,我多想能够和普通女人一样,哪怕不漂亮也好过这更胜男儿的身躯。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习武了,每天都是偷偷溜进城,在极远处偷偷看他。
本来我以为一直都会这样,一贯到他成亲生子,我也就死心了,没想到会发生朝廷征兵令。
他家的情况我很清楚,那夜我一夜未眠,天一亮我就踏进了他家,我以女扮男装带他从军为条件,只希望假如我安然回来他能够娶我。
我清楚这样很卑鄙,然而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也当留个念想吧,而他家人也瞒着他同意了这件事。
一走就是三年,三年时间里我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然而每一次我都活了下来,直到我活着回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本我以为三年时间他早已娶妻生子了,没想到的是我替他从军的事竟然被他知道了。
那呆子发了倔脾气,除非得到我的死讯,况且哪怕死了也要为我守丧三年。
我回去以后,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我以官位风光嫁入了他家。
然而没想到结婚之日,我以前的事会被人翻出来,大批官兵围住了他家,我被当场擒拿。
说真的,当时我一点都不害怕,可以死在和他拜堂的时候我无怨无悔。
可是就在这时那呆子冲了上来,却被官差一箭射中,倒在我怀里。
躺在我怀里时他喃喃道:「傻子,我早就认出了你了,当我清楚有人带我从军,一打听我就清楚是你了,你是第一个认真听了我道理的人,多想以后可以天天和你说啊,娘子。」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傻子不是我一人,他何都清楚什么都恍然大悟。
这时外面蓦然喊杀震天,原来我的山上手下知道我被官府困住,所有兄弟下山救我,我当时也被仇恨冲昏了头,一通乱杀,所有人都死完了。
最后只剩我抱着他回到了我们的婚房,然后一把火烧了整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