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欲擒故纵

「只有一张照片？连哪里人都不知道，此物怎么查？」

张杰望着手里打印出来的照片，此物女人确实是那种第一眼美女，可是三分钟过后，她在张杰的脑子里不过就是一个犯罪嫌疑人。

「张哥，肥牛的qq号和电话号码，那假冒院长的嫌疑人已经交代，可是他的qq号和手机都是用他人的信息注册的……」何柏然请示道。

「这个不难，你用一人号也好，用一百万个号都好，联系你爸还是要打你爸的号码对吧？」

何柏然点点头，认真地望着张杰。

「好，那就通过移动电话和qq查他的常用联系人，总不能用移动电话里就一人联系人吧？你再关联这些联系人之前的常用联系人，总能有线索的。」

何柏然有些兴奋，此物分析对比工作是枯燥的，也有可能是劳而无功，可是总得有人来做，那就要落在他此物菜鸟身上。

好在他此物菜鸟现在看什么都是新鲜的，都是兴趣盎然的。

望着何柏然一人个做着分析比对工作，张杰笑道，「好好学吧，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喂，您好，」何柏然比划一人ok的手势，开始打电话，「请问您这是哪里？」

「大馅水饺店，送哪里？」电话好边传来一个女声。

「对不起，打错了，」何柏然刚要挂断电话，张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抢过电话，「你们的店面在哪里？」

「这是和平南路店，你要哪里？」对方追问道。

「好，就要你们这里。」张杰旋即挂断电话，「走，去一趟。」

「噢，张哥，我恍然大悟了，」何柏然顺手拾起移动电话，「外卖送到哪里，就意味着犯罪嫌疑人在哪里。」

「聪明！」张杰竖了竖大拇指，「出单都有记录，就是水饺店没有的话，外卖公司也会有记录。」

郑涛从外面迈入来，他看着何柏然精神抖擞的脸，递给何柏然一支烟，何柏然有些羞涩道，「郑队，我不会抽。」

「学着抽，队长给你烟还你不抽，给你脸得接着。」张杰接过烟顺手插到何柏然嘴里，何柏然无可奈何地又从嘴里取下来。

「张哥，你怎么不抽？」等上了车，何柏然看看手里的烟才追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女朋友不让抽！再抽跟我分手。」张杰似乎很是感叹，「干我们这一行，没有自己的时间，有案子随时到，你啊，我看还是别干刑警，看咱郑队，不到四十，都有白头发了，嗯，你在看什么？」

「电视台的记者，我给她打电话了……」何柏然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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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发过去，是林岫在未名湖畔拍摄的一段小视频，湖光垂柳，春色靓女，青春气息透过移动电话都能感受得到。

「对方很满意。」林岫仿佛松了口气。

宿舍里没有矿泉水，门外的熊猫还是很有眼力价的，马上跑出去买矿泉水。

「学历不够长相甜美，价格会低；长相不够学历够只能盲捐，不能见客户。」林岫接过矿泉水，「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见到这个肥牛？」

「嗯，就是要见到肥牛。」马斯洛看看林岫，当她抬头喝水时，那长长的脖颈如天鹅一般，优雅而动人。

「好，对方出价格了，」马斯洛看着移动电话，肥牛发过好几个字来，「三万块。」

三万？

这个价格怕是很高的，嗯，美女记者的颜值学历那都是过硬的。

「不要回他，抻抻他。」马斯洛手里的硬币还在魔术般地翻滚着。

「作何会？」林岫不同意了，「我们不是想见到肥牛吗？」

「打针促排取卵，这是一条产业链，分工也很明确，有介绍人和掮客，也有打针促排的小诊所黑诊所，取卵，怕是也有专门的分工，这个肥牛，很可能只是负责其中的一部分，幕后另有他人！」

「你的意思是直捣黄龙，来个一扫光？」林岫着实渴了，笑着把一瓶矿泉水喝了下去，「好，听你的！」

微信的声线又响起来，「回了，……嗯，她在问，是不是有思想波动反悔了，并说只因客户特别满意，是以她能够在3万的基础上再提高价格。」林岫兴奋地伸出手来，可是马斯洛却没有与他对拍，林岫眼波一闪横了他一眼。

「她还说，正规医院五千块，她的价格就很高了。」林岫突然站了起来，径直来到马斯洛跟前，一股夹杂着青春力场的香味就包围了马斯洛，「她说，她们是最正规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家，让我们相信她们的实力。」

规模最大的一家！？林岫热切地望着马斯洛。

「不急。」马斯洛却落座了，看着这个在炎热夏天仍然不愠不火的警校生，林岫感觉到心里并没有开始接触此物新闻那么急躁了。

肥牛还在不断联系林岫，「有一人客户，根据你的例假，能够安排这几天见面。」

「为什么？」马斯洛追问道。

「据我们了解，一般是要求在例假之前安排捐卵者与购卵者见面，一般都在捐卵者例假之前一段时间，等双方谈妥，例假来的时候就要开始注射促排药物，持续10到13天直至取卵。」

林岫脸红了。

「哟，脸红何？」熊猫进来了，他看看马斯洛，马斯洛仍面沉如水，「精神焕发。」

焕发？还是精神？熊猫暗自揣度着，还不知焕发何呢！

「好，那答应她两天内见面，就说不见的话要回家。」马斯洛终于点头了。

「成了，」林岫快速打着字，兴奋地又走到马斯洛身旁，她的个子几乎与马斯洛齐平，「她说，两天后见面。」

马斯洛笑了，嗯，抓住肥牛，那就意味着此物案子结束一半了。

「哎，走吧。」熊猫看看傻站在一旁的渣男，渣男的目光一直在林岫身上逡巡，很有些恋恋不舍，「这不是你的菜！别费那心思了。」熊猫笑道。

「郭警官，我们这是去哪里？」出了门，熊猫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该去的地方。」熊猫笑着看看他，「来，旋即就要分别了，以后也见不到了，留个念想。」他抬手在渣男的后脑勺上又扇了一巴掌，渣男想躲也没有躲开，他懊恼地揉揉自己的后脑勺。

「错了，错了，理工大不是此物方向。」夜色下，渣男的心蓦然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

「错不了，这就是派出所啊。」熊猫笑言，「道德败坏，还触犯法律，你还想去哪里？」

「你们，你们这是卸磨杀驴！」渣男瞬间面上涕泪纵横，一半是给吓的，一半是给气的。

「哎，你自己说自己是驴，我们也没办法。」熊猫看看他，顺手在脑袋上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