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防火防盗防记者

皇家王朝大酒店外的一辆车内，张杰正在反复望着手里的照片。

那年轻的女人……就是肥牛？嗯，尽管长得也很漂亮，但颜值明显赶不上照片中这个女人，嗯，岁数好象也年少一些。

那个中年女人，估计也不是，理应是客户。

从他这个位置可以直接注意到酒店的大堂，肥牛的面容尽管看得不是太清晰，但与照片上的女人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这年头，犯罪分子都这么漂亮！张杰嘟囔了一句。

「张警官，我还是进去吧。」大堂的落地玻璃反光，摄像机照得不是很清晰，于小玥有些着急。

林岫就在里面，林岫的拍摄比她清楚，那到时节目就会用林岫的。

「不行，你现在进去，会打草惊蛇的。」张杰反对，他看看何柏然，这两天，于小玥与何柏然混得很熟，何柏然虽然没有支持，但也不反对。

「再说，这本身就是人家约的这个肥牛嘛。」都市频道里面的事张杰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是他总觉着于小玥这是在抢功，这是刑警最忌讳的。

马斯洛，他怎么钓出肥牛？张杰不知道，但他对马斯洛的头脑很认可，除了热血与身手，这种头脑是一人刑警最为需要的。

「出来了，出来了。」

何柏然指指前面，大堂的里的四个人走了出来，来到一辆面包车前。

「跟紧了。」张杰把手里的照片一放，何柏然早发动起车来。

面包车和刑警队的越野车，从停车场里鱼贯而出，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几分钟后，一辆轿车也启动起来，却没有跟着他们，反而掉头朝北驶去。

前面的车开得不紧不慢，漫无目的，在市区里兜圈。

「张哥，他们这是去哪里？」何柏然侧头看看张杰，于小玥拿起摄像机兴奋地拍着前面的车辆。

「看现场？」张杰也敢确定。

……

面包车突然停了，亲自驾车的肥牛拿出好几个头套来，「戴上吧，这是规矩。」

中年女人苏姐看看马斯洛，主动戴上了头套，她往坐椅后面一靠，不再说话。

林岫看看马斯洛，马斯洛笑笑，亲自把头套给她戴上，又拿起一人套在自己头上。

肥牛一笑，她一踩油门，面包车重新驶了出去。

「还有多远，肥姐，闷。」马斯洛嚷道，跟前一片漆黑，何也看不清楚，车里别然有空调，这滋味也不好受。

「快到了，不远了。」肥牛一笑，停在一处红绿灯前。

啊嚏——

马斯洛突然一把扯下了头套，「闷，快四十度的天儿，你让我们戴这个。」

肥牛随即反脸了，那摄人魂魄的笑靥不见了，满脸寒霜目光锋利，「戴上，规矩，你不懂吗？」

「我打个喷嚏。」马斯洛笑言，乖乖地又戴上头套。

肥牛盯着他看了不一会，放在一旁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噢，好的，我清楚了，嗯，明白。」

她的声线很温柔，马斯洛感觉不到何变化。

……

面包车终究在一处楼前停住脚步了。

「牙科医院？」于小玥一阵兴奋，这个发现完全能够做到节目里。

可是他们没有发现，烈日下，那辆停在皇家王朝酒店停车场上的轿车也停到了这个地方。

「张警官，那女人下来了。」下来的正是肥牛，她笑着跟车里的人说了几句，径直迈入医院的大楼。

「我下去看看。」这次，不等张杰反应过来，于小玥一跃而下，手里的摄像机已经提在手上。

张杰忙喊道，「赶了回来。」可是业已晚了，于小玥业已快步跑向大楼。

「张哥，我也过去看看。」何柏然还是有纪律约束的，他征询道。

「去吧。」张杰思忖半天，「注意不要打草惊蛇。」这个地方是否是最终取卵的地方，是否有他们要找的人，他也拿不准。

……

面包车里，马斯洛扯下头套，车窗外，烈日照了进来，他的双眸感觉有些刺疼。

「牙科医院？」马斯洛的脸色变了。

那中年女人苏姐和林岫也扯下了面罩，「这倒是正规医院。」苏姐道。

「不好，肥牛要跑。」马斯洛一把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要跑？谁要跑？」苏姐还没反应过来，林岫也冲下车去，她的摄像机业已不在手里，手里只握住自己的手机，连包都忘了拿。

大厅里，很是清冷，并没有好几个人在挂号，马斯洛一眼注意到了何柏然和他身边的于小玥，于小玥脸上一脸兴奋，何柏然却有些不自在。

林岫也看到了于小玥，她脸色一变，「林岫，你们也找到了这里？」于小玥亲热地笑言，这种心机女早就想好了应变的台词。

林岫面色严肃，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肥牛。

「刚才进来一人女孩，对，二十五六岁，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林岫急忙询问前台的女护士。

「嗯，是有这么一个人，我没注意。」

何柏然已是蹬蹬蹬往楼上跑去。

「那你们这个地方有取卵的地方，打针的地方？」于小玥也凑上前来。

「我们这里全是拔牙修牙的地方，不提供输液服务。」女护士很好奇地看着跟前两个女人，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人摄像机。

「不用找了，」马斯洛在椅子落座，「跑了。」

「跑了？」林岫与于小玥这时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正规医院，取卵肯定不在这个地方。」马斯洛平静地望着两个心急如焚的女记者。

「这个人，作何回事啊，发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苏姐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岫冷冷地看着于小玥，看着她手里的摄像机。

「这里有后门吗？」马斯洛追问道。

「有，」女护士的态度好极了，「穿过大厅就是。」

穿过大厅就是一处停车场，出了停车场的后门，大家都傻眼了，这是一条主干路，大街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

「这就是你跟领导说的后果。」马斯洛面不改色。

林岫脸上有些歉意，可是走过于小玥身旁，她的脸色又变了，她直视于小玥，「这样有意思吗？」

「我……」于小玥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看从楼上满头大汗的何柏然，从表情上看，也是劳而无功。

「防火防盗记记者。」马斯洛头也不回，林岫想了想，又快速跟了上去。

「我们也有规章，采访定要跟主任通气，……那你早清楚他们回跟着我们来？」林岫脑子很聪明，旋即想到了马斯洛说的谁来保护他们。

很显然，她跟记者部的崔主任通过气后，崔主任却泄露给了于小玥，对于小玥的关系，她早有耳闻，但偏不信此物邪。

「那还能找到肥牛吗？」林岫看看此物一脸似水的警校生。

「能。」马斯洛淡淡道，「两个小时内，让你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