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前是人，人后禽兽（求推荐票）

「那这个人您认识吗？」熊猫探过身子来，把手里的警务通递到荣晓荣面前，里面的照片正是李妍儿。

「我不认识。」荣晓荣道，表情很是抗拒。

马斯洛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却仍不疾不徐地出声道，「好，您不认识？那我提醒你，颐天养老院三年前是在您的名下吧，这是工商局的注册和转让资料。」后面的吴磊把几页纸送到荣晓荣跟前，荣晓荣却看也没看。

可是他又忍不住道，「这又能说明何，集团这么大，一家养老院我还要亲自管理？」

荣晓荣蓦然醒悟过来，他们是学警，不是警察，况且，这也不是正式调查，自己这个在沈南有一定地位的老总，是犯不着跟好几个学警搭话的，他马上严肃起来。

「我相信，您对这个地方肯定不陌生，每间隔几天还要辛苦再做几台手术，是不是？」马斯洛并不管他的情绪。荣晓荣头也不抬，微微吹着杯子里的水。

「8月2号，警察查封颐天养老院的当天，有个人正在手术台上准备做手术，可是手术还没做，他就半途溜了，还把手术室的几台空调打开，把氮气瓶打开了，接着就发生了爆炸……」马斯洛望着他，好象对着一人不相干的陌生人说话似的。

荣晓荣眼皮子跳了跳，手心里出汗了。

「此物人据养老院的护士反应，他是有强迫症的。」强迫症三个字，马斯洛故意加大的声线，他盯着荣晓荣道，「在你们荣天集团谁都知道，老总的门总是怀疑没有锁上，走了之后总是再回头拧几次。而这个人，他到了医院，总是不停地洗手。」

说到这个地方，马斯洛的眼里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倩影，那个一双雪白的被戴着手铐的手腕，正在做着洗手的姿式。

「强迫症是什么？」吴磊插话道。

「强迫症是一种神经精神疾病，」马斯洛徐徐道，他目光一抬，「总想作些许无意义的事，比如反复洗手，反复锁门，对吗，荣总？」

「世上强迫症的人多了，」荣晓荣道，「我也没有你说的症状。」他看看手表，「登机前我想安静一些，请不要打扰我。」

他的声音很大，尽管语言不通，可是周遭的乘机的客人都转头看看他们。

「好，不打扰，」马斯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一笑，「那我自己说，您爱听不听，反正下面也没有好话。」

「我继续说养老院的事，那个半途溜走的人，虽然戴着帽子，戴着口罩，但业已通过监控拍下，他的身高体重，有经验的老刑警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马斯洛道，「这人的样貌特症，与荣总您很象啊。」

马斯洛接过熊猫手里的手机，望着手机上李妍儿的照片，「荣总，我还要请教您，您肯定不会忘记，六年前，一人女孩从韩国来到中国，她的父母双亡，而你是她的主管教授……」

「我记起来了，可是她回国了，我们没有再联系。」荣晓荣道，「她也不叫李妍儿。」

「是吗？我说过此物女孩叫李妍儿吗？」马斯洛微微一笑道，「作为交换生，她当时的名字叫朴智英。」

荣晓荣手一抖，可是这次，杯子是稳稳的。

「好，看您有些紧张，那我们不说她了，说说您吧。」马斯洛手里的钢镚在不断变化着，金属摩擦发出的声线让荣晓荣听起来极为刺耳。

「您年少时的家境与朴智英，不，李妍儿差不多吧，您当时一穷二白，属于极度自卑型的，听说还休学过一年，回来后性情大变，就是您任教时，您的性格也很不稳定，有学生反映您是个好老师，有人也反应您是个暴君一样的老总。」

马斯洛接过吴磊递过来的水杯，「您是医学院毕业，有一种精神疾病，叫作分离性身份障碍，您肯定听说过吧？24个比利这本书您了解吗？」

荣晓荣的手紧紧地攥住杯子，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您自己也可能意识到，您有几重身份，您是一知名的企业家，您还是医大的客座教授，知名学者，您还是十大慈善人物，当然，这些是在聚光灯下，走了人群，或者您想走了人群时，您就是禽兽！」

熊猫一愣，吴磊一愣，接着二人都嘎嘎笑了。

荣晓荣胀红了脸，那样子几乎是要吃了马斯洛，熊猫紧张着作好了防备，万一荣晓荣有何动作，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击。

「说您是禽兽，只因您有ED症状吧，您也不能正常进行那方面的行为，看到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孩，您只能通过抽卵来刺激您那颗阴暗的心，残害越多的女性，您心里越兴奋，最后，您兴奋到亲自走上了手术台！」

「胡说！」

荣晓荣的脸象茄子一样，他的手哆嗦着，业已不能再保持平静，杯子里的水一点一点地顺着杯壁流了下来，流到了腿上，他像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哟，这是说到痛点了。」熊猫笑言。

「昼间你是老总，人前你是教授，台上你是杰出校友，人后你却做着禽兽般的勾当，通过残害少女得到快感，通过摧毁少女谋取钱财，就是禽兽。」吴磊笑着补充道，两人一人目的，就是要刺激荣晓荣，刺激得他让他发狂，让他不能平静地说话。

马斯洛轻蔑地笑着，「你与李妍儿在一块，没有事实上的那种关系，你也清楚，她不会出卖你，可是那是以前，几天以前她还是那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些你有证据吗？我是她的老师不假，但是不要人身袭击。」荣晓荣眼里闪过毒辣的光，「好了，我要登机了。」他看看手表，站了起来，「你有证据吗，如果有证据，来的就是警察了，你们没有权利扣留我。」

对，只凭一个学生证，糊弄别人还能够，在这种地方，在荣晓荣面前大概要失灵。这一点，马斯洛恍然大悟。

熊猫笑道，「是，我们不能扣留您，可是我们能够打一架，让机场派出所把我们抓起来，那你就走不了吧。」

荣晓荣脸都被气白了，看着熊猫挡在前面，他一屁股落座来，大口大口地喝着杯里的剩水。

吴磊接着笑言，「我能够喊，这人身上有炸弹，你大概也走不了吧，嗯，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那些事，都是畜生干的！」

水流进嘴里，浇灭了澎湃的情绪，他渐渐地抬起头，「这样吧，我们谈谈，你们是警察学院的学生，毕业旋即面临在沈南买房子，」他看着这好几个学生，身上穿的还是那种地摊货，估计家里没何钱，这些年来，以钱开道，无往不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小伙子，「人，谁都不是活在真空里，我给你们财物，现在就打给你们，每人一百万。」

马斯洛笑了，「你的钱我们敢拿吗？此物案子破了，你的那些什么医院怕也不会干净吧，到时，账面上的资金都要查封的，这账最后一天的去向，一查就知。」

荣晓荣盯着马斯洛，让他很觉反常，这样一人穷学生，面对一百万竟然不动心。

「好吧，此物我们暂且一放，是，我曾是朴智英的导师，养老院也曾是我集团名下，我有轻微的强迫症也不假，但你们仅凭这些，不能断定我与现在的李妍儿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