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口供都不用做了（求推荐票）

好几个保安气势汹汹，远处能够看见，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跟在他们后面正快速走来。

「小伙子，你们还是太年少，」荣晓荣咬牙笑言，「临走我再给你上一课，现在的社会是什么社会，是人情社会！只要有人，何都好办。」

马斯洛听着机场里的广播，又看看登机口，所以的顾客都已登机，只剩下荣晓荣一人。

荣晓荣左手提包右手拿着水杯，也渐渐地朝登机口走去。

熊猫伸手要拦，荣晓荣轻蔑地看看他，「闪开，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想，没有证据，警察也没有办法。」他走到登机口，又看一眼马斯洛，「嫩，还是太嫩。」他咬着牙，眼睛里闪着阴狠，那种变态般的阴狠让熊猫一颤。

「荣总，我清楚，我们拦不住您，我们不纠缠，那最后我能请教一人问题吗？」马斯洛面上像是很无奈，手中的钢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装进裤兜里。

「宗主，」吴磊急了，这个案子只差这最后一哆嗦，要是在警察赶到之前抓住荣晓荣，此物功劳可以把一人学警捧上天的，也可以让一人学警一夜成名。

在沈南警察系统，只会留下一人传说，可是如果放走荣晓荣，这两周算是白忙活了，挨处分不说，说不定还要背锅，这背锅侠可不好作。

马斯洛一摆手，熊猫一碰吴磊，吴磊望着熊猫一眨眼，马上闭了嘴。

「说。」荣晓荣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颐指气使。

「林蔚是怎么死的好，我一直在想，就是想不明白，她不会自杀吧？」

荣晓荣把登机牌递给地勤空乘，轻松道，「你们不是查出来了吗？」

「查出是死于中毒，可是她不是自杀，」马斯洛快速出声道，「是你。只因你提前到了她家，对不对？

监控里有一人矮矮的身影，马斯洛也比对过养老院的监控，他认定这是同一人。

「只因除了李妍儿，林蔚也是你的女人，她是这个韩国团伙中除李妍儿以外惟一见过你的人，你是想杀人灭口。」

「在你把东西放进马桶时，最后那电话就是你打给林蔚的！」马斯洛想通了，「是你让林蔚刷马桶，她才会那么听话一遍一遍地刷，因为她也知道你这种强迫的干净。」

荣晓荣道，「聪明。」他竖了竖大拇指，看着几个保安走向马斯洛。

「宗主？」吴磊闪身拦在马斯洛前面，马斯洛却面不改色冷冷地望着荣晓荣。

蓦然，好几个保安改变方向直接抓住荣晓荣的胳膊，荣晓荣一愣，大声喊道，「错了，不是我，是他们。’

「错不了，」后面的民警跟了地来，「抓的就是你。」

望着荣晓荣徒劳地扭动着身子，马斯洛笑了，「荣总，最后，在你进去之前，我也得给你上一课，墙倒众人推，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人少，你现在犯罪嫌疑人，那些人躲你躲得远远的，此物道理还用我教你？！」

荣晓荣拼命反抗着，「你们不能抓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能判你？」熊猫道，「况且我们有此物！」他吡笑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荣晓荣的话传了出来…….

荣晓荣头一低，接着吼起来，「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其它登机口的乘客都朝这里望着，望着此物瘦小的几近疯狂的小个子男人被带离了登机口。

吴磊长舒一口气，「宗主，我还以为你放他走了呢！」吴磊道。

「放他走？到嘴的肉还能吐出来？让他自己说出来，比我们猜要强得多，」熊猫笑嘻嘻地晃晃移动电话，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痛快，痛快，从没这么痛快过！」

「好了，口供都不用做了，直接逮捕！」吴磊大笑。

马斯洛笑着拿出钢镚来，那清脆的金属声又在耳畔不断回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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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那段废弃的公路上已恢复平静，张东基早已盛进尸袋，现在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

颐天养老院早已归于平静，后面不是公安部门的事情了，是民政部门的事情了。

肥牛清楚李妍儿被抓，知道自己是那替死鬼，彻底撂了，把自己清楚的说了，不清楚的那些，道听途说的也说了，可是他的汉语真不好，刑警队无可奈何又请了一人韩语翻译。

安成宇撂了，中年女人撂了，加上荣晓荣、肥牛的供词，证据链完整，能够结案了。

「供词？」李耀光纳闷地问道，「荣晓荣这么痛快？」

郑涛笑着拿出移动电话，移动电话里传来荣晓荣与马斯洛的答话，「他承认得模糊，但这也够了。」穷追之下，荣晓荣是抵赖不了的。

李耀光大笑，可是笑过之后却又感叹道，「这是老狐狸栽在阴沟里了。」此物案子，他清楚，从头到尾都是一帮警校生在唱主角，可是这又是一人跨国案子，也是一起涉枪大案，光凭这一点，几个警校生得到一人二等功那是少不了的。

「那个抗刀破胎叉就是他发明的？」他回想着这个年轻的警校生，那一脸沉静的警校生。

静水流深！

他的脑海中突然掠过四个字，嗯，怪不得赵建国看好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李妍儿呢？」李耀光突然问道，「李妍儿不招，要加大审讯力度。」

「我们把荣晓荣给我们打电话暴露张东基的事给李妍儿说了，正在哭呢。」郑涛道，「我们又给她听了马斯洛与荣晓荣的录音…….」

李耀光无需再问，这一招，拿下李妍儿不是问题了。

「他人呢？」李耀光决定要见马斯洛一面了，「好好请他吃顿饭，警院是不是要处分他，老领导彼处我会去说。」擅自查案是要受处分的，可是在张任侠面前，依李耀光的理解，会变通的。

郑涛还没说话，内勤走了过来，「郑队，来了一帮记者，都要求采访这个卵子案。」

郑涛看看李耀光，「局里宣传处有通知吗？」采访也是有纪律的。

「没有。」内勤答，「然而她们说就要采访我们，有个记者头上还缠着绷带，面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