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频拷贝过一份,五人分开寻找,一贯到双眸都冒花了,汤嘉丽才终于找到了曹波的身影。
「李队,你们来看,此物是不是曹波?」汤嘉丽指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说。
从监控里能够看出,曹波的脸一贯是处在监控之下的,特别是从进门开始,他就有意无意的寻找监控器位置,然后将自己的脸暴露在下面。
监控里曹波进入一家中档服装店,一身保安服和里面的装修格格不入,然而看得出他很认真的在挑选着。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的手伤成那样子他不去治,却可以花财物买这一套衣服。」骆安奇疑惑的说。
「这家店我去过几次,价格不便宜,他拿的还都是当季新款,粗略估计这一套可以抵得上他两个月工资了。」詹宝指着监控说。
然后大家望着曹波拿着衣服进入试衣间,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都没有出来。
这份视频是店家提供的,试衣间里没有监控,所以大家根本看不到曹波在里面到底在干何。
直到三极其钟之后,曹波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新衣服,手里一个包装袋,里面理应装的就是保安服。
他走到收银处结了帐,然后就走了了商场,这时候钟玲娜业已遇害,所以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作何可能…」宋克杰反反复复确认着,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曹波真的不是凶手?」汤嘉丽也怀疑起来。
「不!曹波肯定是凶手!」骆安奇的眼神里透露着坚定。
「你们没发现他进商场的时候全程让监控器拍着他的脸,等出去的时候却一直给大家的都是背影,这说明什么?」骆安奇说出自己的发现。
「他是故意的。」李临安肯定的回答。
「对!我猜测,出去的此物根本就不是曹波!」骆安奇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大家来到这家店铺,随后按照监控里找到那间试衣间,却发现被上了锁。
「请问这试衣间不能用吗?」汤嘉丽找到导购询问。
「不好意思啊,那试衣间后面是我们员工休息区,是以不对外开放。」导购歉意的回答。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既然不对外开放,那当初曹波怎么会能进去?
「4号那天这试衣间也没开吗?」汤嘉丽接着询问,看到导购疑惑的眼神,汤嘉丽笑着说:
「那天我来你家试衣服好像把钥匙丢在这了。」
导购恍然大悟,然后回答:
「4号那天是我们店里周年庆搞活动,顾客特别多,正常都不会开的,这个还真的没注意,也许是哪个员工不小心弄错了吧。」
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监控,里面人那么多。
「那这么说这个曹波有同伙?」宋克杰说。
「现场只有一人人作案的痕迹,是不是同伙还不好说。」李临安回答。
接着大家模拟了凶手动手的时间线,按照他们的猜测,曹波全然是有时间作案的。
「我还是建议继续去现场看看,彼处面我们一定忽略了何,凶手在现场至少停留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准确的,汤嘉丽总觉得哪里被忽略了。
凶手作案很谨慎,整个屋子里没有留下一枚指纹,甚至除了血迹,一点灰尘都没有。
现场来来回回业已被勘察了无数次,该找到的线索早已被找到,他们也是来碰碰运气。
骆安奇站在卫生间里,仰着头看着上方的通风口,小区监控里并没有凶手走了的记录,那他究竟是作何走了的?
「整栋楼的通风口都是连着的吧?」宋克杰走了进来,被骆安奇冷不丁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对,你是猜凶手从这个地方走了的?」宋克杰不可思议的询问。
「不能吧,这得什么人能从这么小的地方钻进去?」宋克杰边说边找了个凳子,然后站了上去。
排风由于前几天刚刚维修过,所以微微一推就打开了,风口里面黑漆漆的,打开手电筒才看得清楚。
「要不,我上去看看?我觉着我能进去。」汤嘉丽询问。
汤嘉丽嘴里叼着手电筒,尽量缩小身子爬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狭小,她只能匍匐着一点点向前挪。
过了几分钟之后,汤嘉丽从里面钻了出来,站稳之后澎湃的说:
「里面有人进去过!」
前面一段距离还看不出何,等到了后面有一处特别狭窄的转弯,汤嘉丽在里面发现了灰尘被擦掉的痕迹,和旁边厚厚的一对比,这根本就是新擦出来的。
「曹波的身形虽然有些瘦小,但也不至于在里面能够行动自如吧?我进去都有些费劲。」
汤嘉丽个子快一米七,体重才九十五斤,身材纤细匀称,可是这样的进去还有些挤,就更别提比她还粗的曹波了。
案件又一次陷入了谜团,虽然此时大家业已捋清了基本的作案步骤,然而最关键的地方还是一团迷雾。
痕迹科再一次进入现场,这次带全了设备,派专人进入了通风口,一点点检查着。
终究等到夕阳西下时传来好消息,在里面一人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血迹,而血上面还沾着一根毛发。
当曹波再一次坐到询问室的时候是以嫌疑人的身份,然而他的面上丝毫看不出慌张,仍旧是那副憨憨的表情。
「警察同志,你们可别冤枉人啊!季家被害的时候我在商场呢!你们也查了监控。」曹波先发制人。
李临安耐住性子,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反问:
「那你如何解释这根头发?要是你不是凶手的话,你的头发作何会出现在季家的通风口里?」
曹波听完笑的更欢了,习惯性的摸摸自己头顶,回答:
「我还以为何事呢!前几天季家换排风是我帮换的,也许无意中掉进去的,这谁也说不清啊!」曹波脸上露出无可奈何。
「他在说谎!虽然他的反应很镇定,然而他两手不停交搓出卖了他。」骆安奇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