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何会这么问他?」骆安奇不解的说。
单平的面上有电光火石间的迷茫,然后回答:
「我也忘记了,或许当时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危险性吧。」单平认真的回答。
曹波最后还是逃脱了死刑的命运,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期限就是一辈子。
「真是便宜他了!」詹宝望着曹波的背影恨恨的说。
而走到车旁的曹波蓦然住了脚,缓慢回过头,目光盯着骆安奇突然说了一句:
「祝你以后工作顺利!」说完便上了车。
骆安奇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瞬间心跳都停止了,而身边的队友看到他此物样子,好奇的推了推他。
「你没事吧?」汤嘉丽关切的询问。
「没事,没事。」骆安奇反应了过来,走回了办公间,没人注意到他的后背业已被冷汗湿透。
呆坐在椅子上,骆安奇的脑海里一直都回荡着曹波的那句话,不是这话有多么奇怪,而是在季家出事的当天,他曾经接到过一通电话。
而对面的人说的就是曹波说的这句,开始他以为这是谁给他的祝福并没当回事,可是现在看来…
结了案,大家终究有了休息的时间,小队放假三天,骆安奇整整睡了一天一宿才迷迷糊糊的睁了眼。
骆安奇揉揉有些发疼的脑袋,推开窗凉风让他清醒了一些,梦里大片大片的血液还历历在目,他也只以为是季永海的案子给他留下的阴影。
自己做了饭,没等吃就接到了谭修杰的电话。
「恭喜你工作之后第一人案子完美结束。」谭修杰举起酒杯笑着说。
「谢谢,不过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骆安奇同样笑着回应。
「帮你不就是帮我自己吗,都是朋友说这些干嘛,不过要是叔叔阿姨他俩在天有灵的话也会替你高兴的。」谭修杰喝的有些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为骆安奇开心。
「小时候我就说过要做警察,我爸经常说骆家光宗耀祖就等着我呢,现在真做了,他们却不在了。」骆安奇的声音有些许低落。
骆安奇父母在他十五岁那年就出了意外去世了,他也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大学毕业那年奶奶去世,他也彻底变成了一个孤儿。
在最后一天的傍晚,骆安奇打算去超市准备点食材,却不知为何又走到了光耀小区门口。
三天的假期很快,骆安奇除了第二天和谭修杰见了面便一贯窝在室内里。
保安室里换了两个不认识的保安,就算业已夜晚九点多了,那保安仍旧在一丝不苟的值着班。
「你也睡不着啊?」身后方汤嘉丽的声线蓦然传来。
「你说…一人连小学都没念过的人真的能够想出如此完美的杀人计划吗?」骆安奇眺望远方,像是在望着何。
「你不想相信也没办法,曹波杀了季永海五口是事实,除了他,没有共犯也是事实。」汤嘉丽慢悠悠的回答。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等骆安奇回过神来,汤嘉丽不知何时候已经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