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如擂鼓,骆安奇隐约觉着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他的双眸里放出精光。
拿着海报的手微微颤抖,五指收拢,一贯到将那张海边抓出皱褶。
「你怎么了?」陈冉注意到他的异样,忧心的询问。
骆安奇突然抬起头,这吓了陈冉一跳,他的眼睛太亮,伴随着睁大,显得有些可怕。
骆安奇也知道自己的情绪过于澎湃,他咽了下口水,压下自己兴奋的神经,缓了一会才说:
「我好像知道周勃是作何回到家之后再去彭甜所处的工厂的了。」
「你是说周勃利用家里地下室的大门直接进入车库,随后开车走了的?」李临安总结了一下骆安奇话里的意思。
望着骆安奇认真的点点头,李临安却提出否定。
「车库里也有监控器,周勃的车更是从回家后就一直没走了过,那周勃是如何离开的?怎么躲开监控的?」
「假如他开的不是自己的车呢?」骆安奇反问。
「我们不如去车库实地考察一下吧!」詹宝建议。
一队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周勃家楼下的地下车库,车库很大,同样的,监控也不少。
宋克杰和汤嘉丽留在监控室里看着其他人试验,他们在努力找到监控照不到的死角。
周勃家的门就在地下室最边缘处,骆安奇身子贴着入户门,询问宋克杰能不能注意到他。
「你在彼处看不到,但是往前一米九能注意到了。」宋克杰把着耳麦回答。
「那如果我往旁边移动呢?贴着墙走能注意到吗?」骆安奇小心的挪动着脚步。
「左右各一米处都看不到,但脱离了此物范围,就可以看到腿部,在持续走两米,就能够注意到脸了。」宋克杰回答。
「周勃在没有遮挡物的情况下根本走不出此物车库,他唯一可以隐藏的,就是这六米乘一米的距离。」李临安说着。
「目击证人证实凶手开的车子是出租车和白色的,然而周勃的车是黑色的,名下没有任何其他的车辆。」陈冉将调查结果告诉了大家。
「并且,周勃的车自始至终都没动过,要是他是凶手,是怎样离开此物范围的?」骆安奇自言自语道。
众人正在纠结时,远处一阵车灯闪耀,一辆黑色suv缓慢驶进大家的视线。
是周勃赶了回来了!他的车位离家门口不远,下车二十米就能够回到家。
「各位逛街呢?」周勃离远就看到了小队的四人,下车笑着打招呼。
大家面上的表情都有些许难看,此物周勃明显就是故意的,谁没事逛街来地下车库?
「这旋即就到我家了,不如进来坐坐?」周勃边说边拿出钥匙开门。
房门打开,骆安奇从缝隙里注意到周勃家的装修,简约现代,并且收拾的很干净利索,一点不像独居男人的住处。
「只不过你们理应也不喜欢,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周勃说完直接关上了大门。
其实众人也能够理解,要是他不是凶手,换成谁这样被怀疑调查心里肯定都不舒服,要是他是凶手,那肯定不想让大家过多的接触到他的生活。
「先查查他有没有租车。」这是李临安能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既然不是他的车,那很可能就是他租来的。
调查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周勃干净的就不像一个嫌疑人,除了胳膊扭伤那几天,他需要去医院,大多数时候生活作息都甚是规律。
上下班时间固定,吃饭时间固定,甚至有时候连睡觉的时间都是固定好的。
就算周勃再不欢迎大家去他店里,想要查清楚,大家还是一定会去。
骆安奇等人到的时候,周勃不在,听店员说是和张希吃饭去了,方才走没多久。
这次周勃没再让他们进办公室,大家就在店里四处闲逛。
「小王,李哥的那越野收拾好了,一会给送回去!」一人店员对另一个说。
「唉!钥匙给我,我马上去!」小王痛快的答应。
这件不起眼的小事直接被骆安奇注意到,他的目光从说话的店员身上转移到那个小王身上,最后落到了他开门启动车离开。
「你们还负责送车啊?」骆安奇好奇的询问。
「有的老板不需要,有的没时间过来,我们就给送回去,只不过送车可得找靠谱一点的人,要不很容易刮了碰了的。」店员回答。
骆安奇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他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问:
「你们老板也帮客户送吗?」
「老板有时候也送,一般贵些许的都是老板亲自开回去,不过有时候老板心情好也送。」
骆安奇和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家没再继续问下去就走了了汽配店。
「我怀疑周勃就是以客户的车来作为代步的,这也解释了为何两个证人注意到的车不一样。」骆安奇小声说。
「想要确切答案还得继续走,宝子,你和克杰查一下彭甜失踪的阶段送过来保养的车,前后半个月的都要。」李临安显然也认真了起来。
幸亏周勃店里详细记录着客户的资料,是以在找起来的时候不那么困难。
然而在简单对比之后大家就发现了一人严重的问题,以往每天送过来的车子平均在十辆左右,而彭甜失踪后的那段时间,上面记录的明显有些小。
单看一天也许差别不大,然而十天算下来就能够明显感受到差距。
「九月十号我家里有事,正好请了一周的假,老板大多数都是自己记的,他不在店里的时候也都交给了其他人。」平时负责记录客户信息的店员说。
没有人在犯罪之后会主动承认自己做了手脚,周勃也不例外。
现在大家心里几乎确定了他就是杀害彭甜的凶手,但无可奈何没有证据就只能看着他继续逍遥法外。
餐厅里,骆安奇愁眉苦脸的坐在谭修杰对面,即使面前摆着他最爱吃的食物,他也挑不起丝毫的兴趣。
「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抓坏人?」谭修杰一遍劝说着一遍给他夹菜。
骆安奇叹了口气,他的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你说为何一点证据都没有呢?」
「我觉得,要是他真的动手了,那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谭修杰早已习惯骆安奇的脾气,一旦纠结一件事,就必须搞个水落石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且周勃还是用的客户的车子,那切入点肯定就在车子上。」
「可是现在根本找不到他用的是哪个车子啊?」骆安奇的情绪很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