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已经找到了阴阳睛明,并带着阴阳睛明来到了白泽的木屋。
「砰!」
酒吞童子直接把白泽的门给一脚踢开了。
阴阳睛明嘴角抽了抽,却并没有说何,要知道他和酒吞童子打起来谁占便宜还不好说呢。
况且以酒吞童子的脾气,要是他说一句指不定下一秒就打起来了。
「反正不是我的门。」阴阳睛明低头喃喃道,反正不是他的,关他什么事,那么不用管最好了。
如果白泽只因这点事和酒吞童子打起来还是他求之不得呢,不过最好现在别打,别境外可还有着两个旧王。
阴阳睛明心里想:「白泽你冷静一下,冷静,深呼吸,放松心情。」
然而白泽如果听到绝对会回:「你*的,又不是你的门,你的门被砸了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
但是白泽此刻在木床上躺着沉睡,很明显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家门业已被酒吞童子砸了。
「啪!」
酒吞童子走到木床边,直接给了白泽一把掌。
白泽面上布满了红色,甚至有些地方被这一巴掌给打成了青色,他顿时坐了起来,眼睛中满是惊愕。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白泽现在脸上就布满了这种语言。
阴阳睛明在一旁憋着笑,想笑不敢笑,这让他非常难受,只不过衡量了一下利失他绝定憋着。
「啪!」
白哲终于反应过来,他瞬间站了起来,同时直接给了酒吞童子一把掌。
酒吞童子的脸上也布满了红色,只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随意的拿出了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倒,结果发现业已没有酒了。
酒之前已经被他喝光了,是太紧急他根本没时间去给自己酒里倒酒。
「我就试一下你是不是骨女假扮的,毕竟骨女换皮的技术越来越好了。」酒吞童子摆了摆手。
白泽嘴角微微一抽,扯淡,换皮要先把他杀死,可骨女怎么可能打得过他,这些酒吞童子绝对清楚,他绝对是计较之前他骗他去边境外找自己心脏去了。
这种事情他不止做过一次,只不过酒吞童子那一次确实损失很大,况且最主要的是还没有找到。
赶了回来因为受到了很重的伤,所以并没有来找他麻烦,结果刚躲过了初一,初五就来了。
这一巴掌,绝对是报复。
白泽虽然没有反应过来,然而报复回去是肯定的,毕竟他的实力尽管比较弱,可预言不是摆设。
酒吞童子果真没有还手了,他打酒吞童子下手比较弱一点,毕竟他不太站理,而且实力没酒吞童子强。
这正是酒吞童子对他下手的理由。
「玉藻前呢?」酒吞童子转过头对阴阳睛明追问道。
「哈哈哈……」
阴阳睛明此刻一直憋着笑,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
酒吞童子和白泽脸有些抽动,打定主意找机会对阴阳睛明下手,至于机会……还是很好找的。
「啪!」
酒吞童子一把掌给了阴阳睛明,阴阳睛明顿时满脸错楞,根本没有想到酒吞童子竟然敢打他。
可面上的红胀无疑说出了酒吞童子业已把魔爪伸向他的事实。
「啪!」
阴阳睛明另一边脸直接被白泽打红了,这样两边直接变得平衡起来。
「你笑何,谁允许你笑的!」酒吞童子和白泽异口同声的对阴阳睛明出声道。
「我星你个星星星!」阴阳睛明在心里骂道,方才才互扇耳光两个人在一瞬间就变得一气相投,竟然对他动手了。
他忽然觉着自己就不理应和酒吞童子一起来找白泽,理应呆在自己家里。
可现在他打只不过面前的两个人,作何办?在线等,甚是急!
……
「我找你主要是为了预言两个旧王的动向,」酒吞童子业已坐在了木桌旁,他的两旁正阴阳睛明是和白泽 。
阴阳睛明现在想着自己被打的那两巴掌,竟然发现忍一忍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打定主意在其他地方报复回来,很快了。
白泽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又去了自己的本柜里拿出了一张张满灰尘的八卦图。
他随意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全然就没在竟阴阳睛明和酒吞童子异样的眼光。
「反正现在是你们的求我办事,难道对我还有意见不成?」白泽撇了撇自己的嘴,但是他依旧不打算认真办事。
把八卦图上的灰尘抖掉,白泽随意指向了八卦图上的生门。
「这里是生门,我们只需要……」白泽电光火石间说了一大堆的专业术语。
毕竟玉藻前可是研究了些许预言的,要是听到白泽这些话绝对会一巴掌给打在他面上,把他另一半白色的脸给打成红肿。
酒吞童子和阴阳睛明一脸懵,很明显完全听不懂白泽在说什么,毕竟白泽有着预言方面的知识,要是玉藻前在旁边,白泽绝对不敢这么吹。
然而很不巧她不在,白泽正好可以在两个对预言一窍不通的家伙吹一吹。
谁让酒吞童子方才打他,他今日不坑他们一把他就不姓白。
阴阳睛明和酒吞童子现在很懵,看表情就能够知道他们此刻的心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何,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正是阴阳睛明和酒吞童子的心里活动。
「说白话!」酒吞童子在听了一会,终究忍不住动怒,阴阳睛明此刻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白泽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完全就是在听天书,要是白泽再这么说下去,酒吞童子觉得自己可能不去管两个旧王和白泽打起来。
「总而言之一句话,听我的就没错。」白泽时刻一脸正气,搭配他的一身白衣,让人对他信赖有加,不过对他信赖有家的人一般会被他坑得很惨。
「还有呢?」酒吞童子此刻轻拍桌子,之前说的那一大堆专业术语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阴阳睛明此刻也是对酒吞童子点头表示认同。
「还有……」白泽想了想,忽然发现他之前忘了自己说了何,自己方才说的顺口,完全忘记自己说过了何。「等找到玉藻前我在说。」
白泽决定他在路上好好想一想,并且想一想要作何预言。
他才不可能给三个王打下手,要清楚两个旧王死了之后,三个新王绝对会先对付自己。
是以白泽打定主意胡编乱造:预言呢?这辈子都不可能预言的,只能靠胡编乱造维持一下生活。
白泽在心里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