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诚看看跟前的四个新王,他不知道他们四个新王在这做什么,他只能和他们四个新王傻傻的在这等着。
他甚是问这五个鬼怪他们要做什么,可是看他们神的装注的躺在这个地方,并且面色凝重的望着梦轻灵那个方面。
可是顾北诚就算清楚梦轻灵就在那边,他也不知道这四个鬼怪在这做何,君名世子现在此刻正帮四个新王从身后方的森林拉来些黑色的树木。
并且把中间唯一一条路给堵了,这让顾北诚更加想不恍然大悟了,想去面白泽可是发现自己的魔瞳已经进入了冷却,默默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
梦轻语业已在这躺了不清楚多久了,自己的身体一直在一沉,他放弃了,放弃向其他地方逃跑了。
尽管他并不能感觉到疲劳,他现在全身已经到了懒癌晚期,不是动不了,只是自己不想动罢了。
能够去不想再去移动一下,梦轻语现在只想这样身着,等着自己的死期到来,自己却是根本无法入睡,他本来以为可以躺在此物地方,好好的睡一觉,直到的的死亡到来。
可令他灰心的是……他无法入睡,也感觉不到疲劳,也没有任何的饥饿。
他只能在这黑暗中躺着,可是自己的意识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清醒,只要外面处出一点飞吹草动,他完全就能够感觉的到。
他已经清楚顾北诚找了了五个鬼怪,并且有四个业已到了王的境界了。
虽然梦轻语并不清楚王是何,况且此物境界似乎分新旧。
不过……那关他什么事,他现在只想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他继续躺在沙泥上,感受着自己身体在一点的下沉,可是他一霍然起身来那一种感觉又不见了。
他相信顾北诚能够听到他说话,这在他骂顾北诚的时候顾北诚回嘴时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只想出去,他不想再呆在这鬼地方了。
可他无论作何和顾北诚说,顾北诚都没有理他一下,他也咒骂过顾北诚,可顾北诚依旧没有回复他。
梦轻语现在骂累了,在沙泥上开始躺尸。
并且……越来越不想起来,躺着多舒服。
……
顾北诚静静听着梦轻语说的条件,之后双眼中闪过一丝暗淡,他知道梦轻语想回到这具身体,可是难到让他再回到那一人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并且梦轻语何利益都没有给他,反而想让他救梦轻语出去,这怎么可能呢?
他从头到尾只是冷冷地听着梦轻语的发言,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回复一句,从到到尾声音一贯是梦轻语一个人在发出,顾北诚清楚梦轻语绝对认为他只能听到一部分。
可是他全都听到了,只是没有回复他罢了。
……
君名世子搬的黑色树木已经把这一条路给封上了,只要两个旧王一来,他们四个就能够瞬间给两个旧王重创。
可他们忘了……旧王也是会使用地图的!
这是一巨大的失误,这一人失误让他们失去了后的帮助。
可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也没有透露出任何消息给顾北诚,一切只能靠顾北诚自己猜测。
这种埋伏是他们之前用的手段,对付边境外的东西都有着甚是大的作用,把唯一的路拦了,那么东西想过这一条路,就只能清理障碍。
要是……这个时候后方出现了追兵会作何样呢?
瓮中捉鳖!
正是他们对付梦轻灵和秦岭的方法,可是他们忽略了地图此物东西。
并且……他们不是完整的王,他们少了心脏!
这会让他们的实力下降一个档次,毕竟没有了血液循环和心脏的持续输血,战斗只要一打起来,这些隐患都会直接暴露出来。
他们却没有意识到后果,反而一直望着心中的地图等待着两个旧王的到来。
那么只要旧王利用他们的缺点,这会让他们和两个旧王不相上下,可是……如果他们再不去支援东方月,那么东方月就要被两个王吞噬了,那么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他们「看」到后已经被两个旧王包围了,可他们依旧没有打算前往支援,他们都认为后会有逃命的底牌。
东方月的确有底牌,只只不过都是反击的底牌,逃命的底牌她根本没有准备。
一人王想杀你,天涯海角都会杀过去。
是以准备这些逃命的底牌也没有必要,东方月只准备了两个足够她反杀一个旧王的底牌,可那两滴血用不了!这两滴血与此物事件的规则不合!
这令她只能拼命的逃命,最后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宿主,可是依旧被两个旧王追上了。
他们依旧在等待,等得着后的底牌出现。
虽然有些许人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们依旧不愿意放弃业已布置好的局,他们打算再等一会,可这一会让他们注定会后悔。
……
「那一个后的标点消失了!」白泽看着跟前的人,顾北诚和君名世子也在其中。
标点消失业已代表了结局,要么被两个旧王杀死了,要么业已离开了此物世界。
可是东方月方才可是面对着两个旧王的追杀,那么只有一人结果……
她死了!
除了顾北诚和君名世子不太清楚其中的规则,在场的三个王却是清楚的。
尽管白泽没有把话说完,可是结果业已可以预料了,只是他们变想到他们离东方月只有一公里的距离,东方月竟然会逃不过来。
那么现在该作何做?
东方月业已死了,两个旧王已经不可能当鳖了,也没有人去把两个旧王引到瓮里。
这一人计划已经失去了意义,除非他们有新王愿意当这一个请君入瓮的人。
可谁愿意去呢?这一个任务可是要面对两个旧王的,那么这一人愿意去的人几乎业已回不来了。
「我们该作何办?」阴阳睛明看了一眼三个新王,他们三个眉头和他一样有些皱,很明显,根本没有想出好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去找他们,不能让他们吃掉后的本源!」酒吞童子轻拍桌子,把在场人的视线都移在了他的脸上。
「好!」
他们并没有想出何好办法,况且两个旧王在吃掉后的本源后,他们这场战斗,必输!
他们只能去阻止此物事情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