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轻灵刚想对白泽动手,可白泽却在躲避了秦岭的一次攻击后转过了身来,这时对他说了一向话,这一句话直接让他放弃了对白泽出手的机会。
「你别出手!」白泽脸上那时候布满了肯定,他似乎很相信他的预言。
确实,梦轻灵不打算出手,他只是对秦岭表明一种态度,让秦岭安心对白泽出手,可白泽却利用这一点向梦轻灵开口,秦岭觉对会误会。
放弃攻击白泽,转换状态,开始自保。
梦轻灵是秦岭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在状态不明的情况下,这样做绝对是最理智的,只是梦轻灵是以旁观的者的角度来观看。
而秦岭却是在局里的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梦轻灵好几次想让秦岭继续对白泽出手,可是想了想这像是会让秦岭更加警惕他,从而放弃对白泽出手。
秦岭认为梦轻灵和白泽业已联手了,那么秦岭就只能放弃继续攻击白泽,回身自保。
梦轻灵转头看向了噬灵阵中,他不打算参加这一场战斗了,同时放弃了捡便宜的意思,他继续呆在这个地方鬼知道白泽会作何利用他。
「预言其六!」
他方才回身,就听到了白泽预言的声线,这让他有一种不想去搅这一趟浑水的感觉。
梦轻灵直接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噬灵阵中。
在梦轻灵刚离开的时候,顾北诚转头看向了梦轻灵走了的方向,直接也回身离开了这一片战场,君名世子紧紧的跟在了顾北诚的身后。
「作何会要走?」君名世子连忙追上了前方的顾北诚,她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心脏和记忆,顾北诚告诉她这个地方可能会有线索,是以她来了。
但是顾北诚现在又直接离开了,君名世子不得不和顾北诚走了。
「再不走可能会永远留在这个地方。」顾北诚苦笑了一声,白泽刚刚对他说了一句唇语。
「线索……诡屋!留下死!」
顾北诚本来想直接离开,可想了想又摇头拒绝了白泽的预言,毕竟他可知道白泽预言其他是一般都会不准。
他笑至拒绝主要是防止梦轻灵看出白泽给他的预言,他可见识过梦轻灵的推测能力。
但是在发现白泽利用完梦轻灵后,顾北诚直接回身离开,他的能力现在还不能使用,要是能能力可以使用的话他不妨留下来,捡一人便宜。
可他现在没有自保能力,要是白泽要坑他一把的话,那么他会直接载在这个地方。
他原本在梦轻灵离开之后,还想再观望一阵子,不过白泽再一次预言直接打消了他的想法。
现在他打算去青苔街的诡屋,如果白泽欺骗了他的话,他绝对会赶了回来将白泽杀死。
骗子不该活在此物世界!
目标……诡屋!
……
青苔街,诡屋。
今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天,要是白泽再不送人来给我吃,那么我就要消散了。
真是……白痴!
一人男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只不过,镜子中的他却徐徐走到了镜子前。
而男孩却依在坐在床上,他像是对这一切丝毫不以为奇,他人坐在床上,可镜子中的字就业已来到了镜子前。
我叫苏慕,当你注意到这行字时,我业已被困在了镜子中。
血红的字迹发现在了镜子前,男孩却丝毫不动于衷,依旧在床边自言自语。
不多时血红的字迹开始消失,镜子中的男孩却是直接坐在了地面,他是被一只青色的手给拉倒了,随后男孩被青色的手拉进了门外,开始传来惨叫。
惨叫消失后,镜子中再一次出现了一个男孩,男孩像是此刻正熟睡,根本没有苏醒的痕迹。
房间里另一人男孩存在过的痕迹开始消失,最终完全不见另一人男孩生活过的痕迹。
要是细细的观察着,男孩的室内墙壁全部是由镜子组成,而每一人室内都关着一人与他几乎相同长相的男孩。
镜子中的室内摆设与男孩的房间摆设一模一样,只只不过……人却不一样!
有些男孩长头发,有些男孩短头发,不过他们的脸都甚是相似,只有着些许细微的差别。
这些许差别甚至小到能够直接忽视。
男孩随手拿起了床边的布偶,转眼之间就直接变的粉碎,很快……床边再一次出现了一人一模一样的布偶。
而被男孩撕成粉碎的布偶业已消失不见。
……
青苔街,诡屋!
世界真奇妙,让我们在此处重逢。
我在此物游戏里,代表着公正,大家都相信我。
大家都很喜欢你啊!
不可见!不可听!不可闻!
……
墙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黑红的的字体,如果在墙边闻,甚至能够闻到业已干枯的血液味。
而一人女孩却咬开自己的手指,似乎没有感觉到痛觉,鲜血从她手指尖流了出来,女孩继续往墙上用手写着句字。
这些句字,是女孩用手刻上去的!
女孩的手指似乎业已开始发臭了,然而女孩却没有丝毫的在意,而是继续要开了她的手指,往墙上写了了一排腥红色的字体。
这是一条走廊,女孩身后已经刻满了黑红色的字体,不见尽头!
她的前方也根本看不到尽头,但是女孩像是并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在这一排排字上写出自己该写的句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们硬生生的用手刻出了一条走廊的句字,并且入墙三分,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绝望,可是……没有英雄来救她们!
而她的身后有着一排女孩,往她写过的句子上继续加深这一句话,直到……入墙三分!
她们麻木的在墙上刻着字句,没有人偷懒,也没有人发出声线,只有墙体和手指摩擦的声线。
迟到的英雄!
……
青苔街,诡屋。
归去……来兮!
故去……住兮!
戏子在台上唱着戏,台下的观众在听着。
只只不过……他们都只剩下了枯骨,枯骨画上了红妆,带上了自己的面具,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只是仍旧不能掩饰他们是枯骨的事实。
没有人给这一场戏欢呼,没有人给这一场戏鼓掌,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枯骨表演着,不已为动!
他们穿上了整齐的西装以及皮鞋,像极了少爷千金,一人小贩走了过来,给这些少年千金介绍着自己的商品和首饰,有一些枯骨将些许冥币放进了小贩的手中,小贩连忙把自己的商品给了这些枯骨。
这个地方宛如一场真正的戏院!
大家看这一场戏像是都很开心,只不过……除了台上的戏子发出声音,戏院就只剩下骨头摩擦的声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