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气质不凡
想着想着,脑海里便浮现出了林子舒艳丽而不俗气的脸蛋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要点儿人情赶了回来,只不过分吧?」
林子舒很干脆,一听他需要女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说辞也是为了还人情。
听到这话苏远航笑了笑,用调侃的口吻道:「噢,原来只是还人情而已,可惜了。」
那头林子舒刚洗完澡出来,香肩挂着水珠,湿了的头发散落,发梢刚好停在前胸诱人的沟壑前。
水珠滑落,好一个春色撩人。
她没料到苏远航会这么说,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竟然觉着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不过苏远航的口吻听起来像开玩笑,她便保持着自己的得体:「自然了,我欠你的人情这一次恐怕还不够。要是以后还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这话说的倒是真心话,可是苏远航听完之后却笑出了声:「别太当真,太严肃会影响你的美貌。」
没等林子舒再回答,苏远航便说有事挂断了电话。
而她自己抬起头来,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儿,竟然……红了。
就算苏远航身为首富,也愣是没看懂女儿心。
这事儿被他当做一个玩笑过去了,既然林子舒没那心思,他也就没多想。
第二天下午,距离拍卖会还有两个小时,他就已经开车到了林子舒家大门处。
「远航,你等我一下。」
林子舒已经换好了晚礼服,黑色的鱼尾长裙包裹着曼妙的身材,光是看一眼凹凸有致的曲线,都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再加上抹胸的设计,把傲人的双峰凸显得格外挺立。
身材都这么魔鬼,更别提那张天使一般的脸蛋儿,今日化了一人精致的妆容,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举手投足都是魅惑啊!
就看了这么一眼,苏远航就在心里感叹:难怪都说红颜祸水,就这样的祸水,一般人根本顶不住。
林子舒这脸,真是标准的「从此君王不早朝」脸。
「远航?」
看苏远航盯着自己不放,林子舒喊了他一声。
回过神来的苏远航面不改色,就跟刚刚眼神失礼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作何了,还有何没准备好?」
林子舒一听就蹙了蹙眉头,看样子心情不佳:「是这样的,我那位姨妈来了。」
「姨妈?」
「就是孙雅倩的妈妈。」说完,林子舒叹了一口气。
苏远航则撇了撇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小舒,是苏先生来了吗?」
林子舒母亲在里面喊了一句,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一道肥硕的身影从里面扑了出来。
「你就是苏远航吧!」
苏远航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熊婶儿」,心道林子舒是个美女没得说,她母亲也不难看出来风韵犹存,怎么这位姨妈身材这么壮硕呢?
看她气势汹汹的模样,苏远航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何贵干?」
「你还问我?就是你小子,那天把我家雅倩扔在饭店吧?」
她这么一嚷嚷,周围的邻居纷纷跑出来看热闹,林子舒家还有别人也跟着走了出来,看样子都是她家的亲戚。
说着想去拉人进门,没想到这位姨妈力气还挺大,一把把她推开:「我凭什么要进去说?偏不!我就要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找了个何好男友!」
林子舒看自家姨妈语气不善,凝了眉头道:「姨妈,有何事情我们进去再说。」
她今日穿了高跟鞋,一下子没站稳险些摔倒,还是苏远航扶住了她。
林子舒摇了摇头,抱歉道:「我没事,只是今日不该让你来接我的,只怕要耽误你些时间了。」
苏远航看这女人竟然敢动手,眸色暗了暗:「你没事吧?」
「你没事就好,其他事情不用在意。」
看俩人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这位熊婶儿朱唇一撇,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丧尽天良啊,我这是造了何孽啊!我女儿被人欺负了,还要来欺负我!」
林子舒也没料到姨妈竟然这么无赖,脸色不太美丽:「我跟远航根本没碰你。」
可是这女人压根儿没打算讲道理,撒泼打滚地哭了起来。
林子舒母亲看围观的人多了,脸色也不太好看,看向苏远航时还有些愧疚。
这时候孙雅倩也从屋里出来,身边跟着一人较为粗狂的中年男人:「爸,就是他!」
从那天之后,孙雅倩一想到苏远航就恨不得把他咬烂撕碎。
要清楚,那天那顿饭好几万不说,后来加上了服务费,她压根儿付不起。
还好后来经理来了,说可以让她打扫卫生抵剩下的账单,她整整刷了整个鎏金大楼的厕所才得以走了啊!
回家之后她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两个人也随即就带着自己来找林子舒算账了。
只可惜,这一人星期都没能碰到苏远航。
孙雅倩的父亲满脸横肉,倒是跟她妈妈很是般配,挺着一副啤酒肚恶狠狠地走到苏远航跟前:「就是你小子骗我女儿替你们付了饭财物?」
苏远航望着面前动作有些粗鲁的男人,态度极其悠闲:「替我们?不对吧,那天是你女儿点得最多呢。我都没想到,她的饭量跟猪真是有一拼呢。是没吃过还是没见过,狼吞虎咽一个人就吃了三份牛排,啧啧啧,真是叹为观止啊!」
一个女孩子被说食量像猪,孙雅倩自然不乐意:「你胡说!」
苏远航转眼转头看向她,似笑非笑道:「噢?我有吗?」
看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孙雅倩恨得咬牙。
可一想到那天他能拿出一张黑卡来,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本她只想来找林子舒的麻烦,可是爸爸妈妈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却表示这是个机会啊!
孙家现在大不如前,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现在却有入不敷出的趋势。
既然苏远航这么有财物,何不趁此机会好好敲诈他一笔。
爸爸说了,他这样的人最要脸,只要闹得够凶,他总会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