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的这伙人,自然是王得雨手下的另一人排,可这却吓到赵小龟了。
他不敢开房门了,赵先锋等人都被带走了,谁清楚这伙人是谁……
他赶忙回身,翻窗出去了,连衣服扣子也没来得及扣好。
出了室内,借着微弱的亮光,他注意到极远处一间破房屋,于是钻了进去,这样他觉得……安全。
他迈入室内,原来这间不大的房间,是柴房……
尽管到处都是柴火,不过这时候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钻进柴堆里,这样他觉着,更安全!
他娘的,什么人在城里打仗!该不会是那几个废物吧!
老子在团部你们不打,非等老子出来你们才打!
这帮废物!想害死老子啊!
同样躲在房间不敢出来的,还有十七姨太。
她听到二狗的那声「营长」之后,紧接着就进来了大量的人。
还说什么……搜?
她慌了,真的吓破胆了,这自己在室内,能经得住搜吗?
她同样想到了窗口,于是像赵小龟那样,翻了出去……
她心里想着,这几个人是晚上干儿子带回来的,怎么又成营长了?难道……
不行!自己不能被抓走,在财物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越想她越惧怕,这伙人该不会来打劫钱家吧?自己如花似玉,岂不是要被他们抓走,过苦日子了?
她贴着墙,一步一步,来到了一人小屋子,那个小屋子是柴房,她清楚,这个地方应该是财物家最安全的地方了……
她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瞬间躲进柴堆里……
赵小龟怕啊……他发现有人在接近。
别是鬼子啊……或者……土匪啊……
别是董自在的手下啊……他们可不认识自己,会不会一枪嘣了自己……
结果,钻进来一人人,满身带着胭脂香粉味,一瞬间贴住了他。
赵小龟一紧张,用手推向来人,口里发出惊吓声。
「啊……」十七姨太也同样发出惊吓声,她怕了,赶忙退了几步两步,匆忙跪下。
口里喊到:「饶命……饶命……大爷饶命……」
嗯?是个女人?
赵小龟松了口气,口里急道:「别做声!别把人引来了!」
「嗯?」十七姨太恍然大悟,暗怪自己太过紧张,这个地方是拆房啊!这里有人,定是和自己一样,躲命的啊!
接着她靠向赵小龟,嘴里道:「你……你不是土匪啊……你你……你往里挤挤!让我躲躲……」
「你……你别乱挤,我去!」
赵小龟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去……你到底擦多少香粉啊!
「你往里挤挤,我被发现了,你也得遭殃,你倒是进去点呀……」
「……」
就在这时,门外,有一人小战士,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柴房边,听到里面有人。
嗯?一男一女?哼!准没好事!
「谁!出来!」小战士举着枪,有点惶恐,他道:「快出来!」
旋即他身旁有人来了,小战士立即道:「班长!有人,在里面!」
班长一凝,也举着枪,严肃的道:「快出来!再不出来!开枪了!」
「别开枪……千万别开枪……」十七姨太顶不住压力,现出原形……额,出来了。
班长和小战士微微一愣,小战士提醒道:「班长,里面,还……还有个!」
「啊……」那班长醒悟过来,又一次厉声道:「出来!」
赵小龟自知躲不过了,暗骂起赵先锋,带的何特战队,干何吃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此时业已被押出去的赵先锋,打了几个喷嚏,他还以为,这是只因四周火药味引起的……
赵先锋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打鬼子县城?」
一班长神气道:「哼!你不清楚的,多了!咱们排长!啥不敢干!你们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做点何不好!非得给狗汉奸当家奴?哼!没骨气!」
赵先锋一旁的老兵忍不住了,他愤愤怒道:「你他娘说谁家奴呢!你姥姥的!信不信老子干你!」
「干嘛干嘛!」几个战士纷纷举枪对着他们。
一班长冷笑言:「呵呵……都这样了,还硬气,看来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我看啊……拉回去也教育不了!还不如毙了得!」
赵先锋赶紧给那好几个老兵使了眼色,让大家先别冲动。
钱家一箱箱的东西,被搬到了车上,那是因为董自在连钱家的管家也给收买了,要不然,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这些金库。
紧接着,赵先锋等人,看到了……赵小龟。
赵小龟衣衫不整的,被押了过来,他身后还有个同样的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先锋瞬间怒了,难怪第一时间没出来!这狗日的鬼子!竟去找良家女子了!
哼!自己刚刚还忧心他来着!简直太可恨了!
可怜这女子!定是只因苦命,才到财物家做丫鬟的……
车上的一班长见这情形,顿时来了兴趣,他道:「这是啥情况?」
二班长道:「这小子和这女人躲在后面柴房,也不知道在干何好事。」
众人若有所思……
最后排长出来,他看了眼赵小龟,一脸嫌弃,对着那些战士们道:「行了行了!都检查仔细了吧?那都赶紧上车,走!」
很快,赵小龟等人,都被送进车厢里,还被绑起来了。
十七姨太虽没被绑住,但她很惧怕,惧怕自己被抓去没有好日子,一人女人,独自在外,很可怜的。
越想越怕,他只认识赵小龟,便靠近他一些。
「你……你干嘛!」赵小龟被绑着,但嘴巴却能够说话,他一脸警惕。
十七姨太道:「我……我怕……」
「你怕?你怕你凑我身旁干嘛!我就不怕啊!我可是被绑着的!」赵小龟真是被气的不轻。
一看那些人的眼神,就知道被误会了,这要是传到团部雯雯的耳朵里,该多不好……
好几个战士摇摇头,有人道:「多么好的女人……却跟错了男人……咱八路,有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被这狗汉奸的家奴给糟蹋了……」
「哈哈哈……」
赵先锋也是一脸嫌弃,糟蹋了人家,现在却又嫌弃人家!简直是……禽兽!都不如!
这女的真命苦……哎……
只不过听他们说,是八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先锋皱着眉,认真道:「你们是八路?哪个团的?我们也是八路,三八六旅独立团的,同志,这可能是个误会!」
「哟哟哟……八路还能出你们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