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前面数十里外可就是匈奴王庭了啊!」一位身穿铠甲的营长,一脸郁闷的上前对着张飞追问道,望着张飞倒在地上的那副逍遥摸样,营长就忍不住痛揍这小屁孩一顿。
「咕噜咕噜,呸王庭就王庭,有啥子了不起,比俺们涿县的防御还不如。」张飞喝了一口美酒,躺在一个高坡后面,翘着二郎腿,一脸狰狞的笑言。
「可是将军,主公的意思是偷袭匈奴人的小部落」营长不死心的上前继续说道,虽然说北疆军大部分都不怕死,但也没人想送死啊,如今张飞大军所在的地方,离王庭只有几十里的距离,时不时的都会有一两个牧民赶着牛羊路过,还好北疆军骑兵的速度非常快,否则早就被南匈奴王庭发现了。
「俺说不偷袭小部落了吗?难道你们这些崽子都不会打秋风?在这王庭边上守株待兔多好,俺可听说了,王庭内的部队不过一万多点,况且时常会分批出去巡视北边,要是被俺抓到了机会,冲入王庭逮住羌渠此物王八蛋,那老子就发大了,嘎嘎嘎嘎。」张飞一脸银荡无比的笑道,忍不住口水直流。
随后张飞轻拍营长的肩头出声道:「陈老三你要怕死就自己滚蛋,俺可要玩票大的,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想想,这王庭里的女人又带不走,俺们打破了王庭的防御,无视军纪,随你们玩,到时候兄弟们解腥了,不是更有力气吗。」
「这」名为陈老三的营长,满脸苦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位营长,见他也是一副无奈的摸样,只能微微颔首说道:「好吧,老陈我就跟将军干票大的,人死卵朝天,怕个鸟!」
「陈老三你开窍了啊,这才对嘛嘎嘎嘎。」张飞笑得极为得意的,拍着陈老三的肩头出声道。
「报」蓦然一名骑士,飞速的往张飞方向赶来,神色甚是欢喜。
「嗨,你这小王蛋瞎嚷嚷何啊,想害死老子啊!」张飞见骑兵如此大张旗鼓,顿时大怒,刚想上去踹一脚,蓦然面色一愣,脑中想起出征前刘泰的吩咐,要是张飞在此战中,擅自鞭打士卒,就要没收曰后的酒水供应,况且永远不得再上战场。
「小声点,过来吧,说说何事。」悻悻的收回了脚,张飞绕了绕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位骑士自然不清楚,刚才差点要被张飞揍一顿,也不担心,踹着粗气上前出声道:」将军,小人刚才从前方的探子那得报,王庭中有一支五千多人的部队在骨都侯的带领下离开王庭往西方去了,况且有好几支五百人的队伍,往北方驶去,应该是巡视匈奴边地的。」
「好,好,天助我也!!」张飞神色大喜的霍然起身身来,笑呵呵的说道,随后又来回走动了几步,皱眉问道:「再去探,最好能察觉出王庭内部还有多少兵马。」
「将军,前面的探子已经禀报了,王庭中大约还有兵马两千多左右,只不过王庭乃是匈奴的大本营,其内青壮起码有上万人,况且很多都是南匈奴贵族的私兵。」骑士直接对着张飞拱手出声道。
「两千两千」张飞不断的来回走动,不时的喝一口美酒,显得甚是烦躁,两千匈奴骑兵,尽管听上去人数不多,但如今张飞也只有一千人啊,况且美稽是南匈奴的王庭,其内王亲贵族无数,私兵也非常多,若真的算起来,王庭至少还有一万多的兵马,更别说周遭都是南匈奴的大小部落了,半天之内,就能赶到王庭救援。但半天时间,别说大肆抢掠了,怕是平息王庭内部的战火还不够。
「不行,还是不行,要是给俺老张一万兵马,一下子就能把南匈奴王庭端了。」张飞神色有点怒火,确实,好不容易找到一人高点,一个多时辰内,就能冲锋南匈奴王庭,但偏偏自己的兵马不够。
旁边的陈老三听得张飞的话语,撇了撇嘴,郁闷的不由得想到,就算给张飞一万兵马,张飞能隐藏的住吗?此地里王庭如此之近,隐藏一千兵马已经是极限,再多,铁定要被南匈奴王庭包饺子。
「将军,行军之时还是少喝酒吧,喝酒上火,万一将军冲动之下,一千大军就要全死在这里了。」一旁看上去微微憨厚一点的营长,看着张飞不断的大口喝酒,上前郁闷的出声道。
「嚷何嚷,俺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一点小酒,还上火,上上?火??」张飞恍然间一人激灵,嘴角大裂,嘎嘎大声笑道:「俺老张有法子了,哈哈哈哈。」
「将军,有何妙计?」张飞的嗓音可是非常恐怖的,还好张飞现在还有点控制,否则也不用隐藏了,直接被南匈奴的巡逻队伍发现了。
张飞眼珠子一转,将酒壶绑回腰间,感受呼呼吹来的北方,扫视了一眼四周直至远方枯黄、半人高的干草说道:「火,火烧,如今正值秋夏交接之季,草木易燃,北风又大,只要我军偷偷绕过匈奴王庭,潜到王庭北方,一把大火下来,就可以把匈奴人百多年的老家烧个精光。」
「哈哈,将军此计大妙啊,匈奴人本住的就是帐篷,甚是易燃,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够使得整个匈奴王庭化为一片飞灰」陈老三一脸兴奋的大为赞同道。
一旁的另一位营长听得二人之话,却是皱了皱眉头出声道:「将军可想过,绕过王庭需要多少时间,而且王庭北部的抵御,我军并不知晓,最重要的一点是,若欲用火烧匈奴王庭,万一风向一变,到时候就是我军自寻死路了。」
「也对」张飞微微颔首,这位营长的话不错,大草原风向多变,万一到时候蓦然来个南风,张飞和麾下的一千多军队,那可就悲剧了。
「奶奶的,豁出去了,俺老张就赌他吹北风,男子汉大丈夫,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那就都回家抱娘们睡觉去吧。」犹豫了半响的张飞,蓦然咬了咬牙,神色略带疯狂的说道。
见张飞果决的摸样,陈老三张了张嘴,也蓦然一声高喝道:」老陈我也舍命陪将军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就算死了,主公的抚恤金也够我家孩子长大诚仁了。」
「干吧!」憨厚的营长,无奈的微微颔首,张飞和另一位营长都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也没什么作用了,除非这位营长敢当逃兵。不过一不由得想到逃兵的后果,营长忍不住就浑身一颤。
在北疆,你能够申请正常退役,也可以离军入学,甚至能够离军经商,官府都会给你一笔补贴费,但绝对不能够做逃兵,只要做了逃兵,那就会被官府没收所有家产、田地,甚至贴出告示,况且贴在逃兵的家乡,让所有人都清楚他是一个逃兵,如此一来,谁敢当逃兵?那还不如直接死了划算,也不会祸害自己的家人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