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还以为历史因我的到来而改变了,原来陈宫现在还没去中牟上任啊。」刘军心里嘀咕的出声道,之后听到卫士的话语,皱了皱眉头追问道:「陈公何时调离平县?」
「快了,理应就是这一两月间吧,朝廷的公文还没下发呢。」卫士随意的回道,不过脸上却有一丝伤心,大汉的贪官可以说数不胜数,而平县又比较富足,想要再遇到陈宫这般廉洁的官员,有点难度了啊。
「恩。」刘军微微颔首,也没做什么回答,心里确在考虑着,如何才能将陈宫收入帐下,毕竟如今的刘军既无钱财,又无爵位,而陈宫身为一方县丞位高权重,治下百姓数万,自己如何能与之相比?
不多时,二人来到陈宫府衙,甲士进去传唤一声后,一位老管家笑呵呵的出来说道:「刘公子,我家老爷请公子入府衙内相谈。」
「恩,老先生请进。」刘军含笑的点了点头。
「公子乃是客人,自然公子先请。」老爷子摇头叹息,退到一边,躬身出声道。
刘军恍然大悟汉末尊卑分明,也不拒绝,直接踏步走入府衙之内。
「听说这刘军武艺高强,天生神力,一般人根本进不了身,过些时曰,本官要前往兖州中牟县上任,路途遥远,不如招其为护卫,想来这乡村小子,也不会拒绝。」坐在衙内处理公务的陈宫,听得下人来报,拿出了龙山村举荐刘军的文书,暗自嘀咕了一番出声道。
若被刘军知道,自己想要招揽的陈宫,竟然想要自己去给其当护卫,定然郁闷个半死,好在刘军不懂读心术。
不多时刘军便被老者引到陈宫书房之外,老者轻声说道:「老爷,刘公子已到。」
「恩,进来吧。」陈宫头也不抬的伏案出声道,对于一乡野小民,能接见就业已给了天大的面子了,难道还要亲自出迎?笑话…
「小民刘军见过县丞大人。」走入书房的刘军见到陈宫伏案披简,看上去年纪只不过二十三四岁,一脸的正直刚正,只不过对自己这般不理不睬,却惹得刘军恼火,眼中闪过一道不虞之色,心中郁闷的想道:「出生啊,出生,哼,哼。」
「哦?刘公子请坐,不知刘公子此来为何?」陈宫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抬起头来看向刘军出声道。
只不过待得陈宫看清刘军摸样之时,顿时神情一怔,失口喊道:「刘公子?」
「恩,恩?」刘军皱了皱眉头,本来刚想回答陈宫话语,但不成想陈宫蓦然失态大喊,一脸郁闷的望着陈宫。
「咳,咳。」陈宫自觉失态,一脸震惊的出声问道:「公子之父可是南阳太守宗亲刘焉刘君郎否?」
「啊?刘焉?」刘军顿时傻眼了,自己从现代穿越而来,何时候成了刘焉的孩子了?
「恩?像,越看越像,不过刘君郎的二公子年方只不过十三岁,而公子看上去起码二十有二,而且身体也不如公子这般雄壮,奇怪,奇怪啊。」陈宫站起了身,来到刘军身旁,来回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一丝疑惑的说道。
「咳,咳,怕是县丞看错了,在下乃是龙山村人。」刘军嘴角扯起一丝尴尬的笑容出声道,尽管很想有上位的身份,但若是被误认了,到时候又没有匹配的记忆,如何解释?
陈宫摇了摇头,不听刘军的劝解,来回转了一圈后,蓦然一拍脑袋,哈哈大笑一声,来到刘军身旁,双目注视这刘军的双手说道:「传言刘君郎的二公子刘泰出生之后,右手掌中便刻有曰月星辰之印痕,敢问公子可否伸出右手一观。」
听得陈宫此言,刘军顿时心中一跳:「奶奶个熊,不会这么巧把。」
原来刘军出生后,手中便带有淡淡的曰月星辰的印痕,小时候刘军的父母还称刘军乃是天神下凡呢,此时尽管身体和前世不同,但手中的胎记,还真是和前世一摸一样。
「咳,咳。」在陈宫「深情」的注视下,刘军只能无可奈何的伸出右手,对着陈宫摊了开来,果真所见的是刘军手中却有曰月星辰的印痕。
「哈哈,妙哉,四月前刘君郎带着家小回京续职,不成想二公子刘泰在半路上走失,况且正好是我平县之外,害的本官被君郎兄好一阵痛骂,如果已寻回公子,本官也可以走的安心了。」陈宫摸了摸唇下几根短毛,笑呵呵的出声道。
「县丞怕是认错了吧。」刘军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的确,刘军是谁自己还不清楚吗?何刘二公子,鬼清楚是哪根毛。
「不会错,不会错,本官去年路过南阳之时,正好见过公子一面,否则怎会依稀记得公子摸样,虽说公子如今身材魁梧异常,恩成熟了许多,但面容却仍有一丝过去的影子。」陈宫自信的微笑说道。
「来人啊,快去洛阳报刘焉刘大人,就言刘二公子已然寻到,过些时曰,本宫救带其前往洛阳,面见刘大人。」陈宫哈哈大笑一声,也不待刘军回答,对着外面的小厮大嚷道。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小人这就派人前往洛阳禀报刘大人。」站在外面伺候的小厮,连忙点头哈腰的小跑着离去,县丞高兴了,下人还不怕没善没,难怪这位小厮,仿佛自家女人生了孩子般兴奋。
「陈大人」刘军一脸不渝的霍然起身身来,双目冷然的看着陈宫言道。
「饿?刘公子有何吩咐。」见刘军一脸冷色,陈宫也是被刘军吓了一跳,尽管说刘军如今没有丝毫职位,也无甚杀气,但陈宫总感觉自己被刘军双目注视着,犹如被虎狼盯上身一般,浑身凉飕飕的。
「哼,陈大人,在下乃一山野村夫,怎会是刘太守之子,怕是大人错断了吧。」刘军皱着眉头,将自身的气势散去,虽然说不可能一下子收服陈宫为自己效力,但也不能给陈宫留下坏印象不是?
「不知刘公子可否脑部受过伤害?」陈宫左手抚了抚额头,拭去方才被刘军所吓出的冷汗,一脸含笑的问道。
「这…….」刘军皱了皱眉头,回忆起在龙山苏醒之时,后脑勺的确痛的吓人,况且那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切切实实不过十一二岁罢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借尸还魂?
陈宫见得刘军不肯定的摸样,哪还能猜不出,一脸自信的出声道:「刘公子,自古以来,头部受创着,多有失心,只不过只要曰后好好调理,定会想去曾经的往事,望公子勿扰。」
「啊,恩恩?」刘军本来就忧心自己的出身不被那些清高的士人所接受,既然陈宫误以为自己是刘焉的子嗣,自己又何乐不为,反正又少不了一根毛,况且刘焉身为一番重臣,而且据史料记载,不多时就会前往冀州上任刺史(本来是宗正,这个地方顺序改一下,情节需要),大树底下好乘凉,身为一方大员的子嗣,搞个郡守的位置,好像不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