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一员虎将矣,文恒,去请那位壮士过来共饮一杯。」刘泰嘴角挂起一丝笑容,仿佛想到了何,出声出声道。
「是,公子。」颜良微微对着刘泰躬身,霍然起身身来走向隔桌的三人。
「这位壮士,有何贵干?」顺哥见颜良走来,浑身气势顿时一收,一脸寒意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颜良问道。
颜良见得顺哥紧张的摸样,含笑的摇了摇头出声道:「我家公子请壮士移步共饮一杯,望壮士勿怪。」
「恩?某家不喜饮酒,望这位兄台勿怪。」顺哥拱了拱手,丝毫不给面子的出声道。
颜良眼中闪过一道不渝之色,再次拱手道:「公子有请,望壮士前往一饮。」颜良的话语微微加重了一点,还顺带着一丝大将之气,顿时使得顺哥神情一变。
肃杀之气扑鼻而来,顺哥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左右,所见的是身旁坐着的文姐面色没有丝毫不适之色,而辽儿也是一副没有感觉到的摸样,一脸渴望的望着顺哥,惶恐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这位兄台,某真不善饮酒,望兄台勿怪。」顺哥一脸为难的站起身来,对着颜良拱手出声道。
一旁的辽儿见顺哥为难的摸样,站起身来对着颜良出声道:「这位大哥哥,我家顺哥从不饮酒,还是小子我待顺哥敬公子一杯吧。」说完后,辽儿还舔了舔嘴唇,一脸渴望的摸样。
「好说,好说,哈哈哈,敢问兄台大名,在下右北平刘义见过兄台。」坐在桌子上的刘泰,哈哈大笑起身,随便想来个名字,往顺哥三人走过来,拱手说道。
顺哥见刘泰如此礼貌,也不好驳了面子,回了一礼出声道:「这位公子,在下是雁门马邑高顺高伏义,这两位是顺的好友张辽与张文。」
「哈哈。」刘泰嬉笑声更大了,原本还只是猜想,经颜良一番试探,终于心中有了些许肯定,如今经高顺自报家门,哪能还不知其实将来吕布麾下的大将高顺和张辽?
「敢问伏义兄,此番是否前往右北平呼?」刘涛厚着脸皮套近乎说道。
「正是。」高顺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的出声道:「顺的家人都惨死在鲜卑铁骑之下,为报其仇,顺愿为刘将军麾下一小卒,上阵杀敌,此番东往,便是为了投效刘将军!」
「好,好啊,在下与刘将军正是好友,此番正要前往右北平,不如伏义与在下同去如何?也好为伏义引荐于刘将军。」刘泰拱了拱手,含笑说道。
「哇…刘大将军的好友天啊…」一声惊呼声在豪侠之中响起,只见一个个面露期盼的望着刘泰,就望刘泰也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小子祖坟烧青烟了…」
「是啊,难怪刚才这位公子一入客栈,我就感觉到一人富贵之气,原来是刘大将军的朋友吗?」
「哈哈,刚才老子依稀记得是你的败家子罢。」
「嘘,这位大哥别乱说话啊。」
「这....」高顺一脸为难的看向左右,无视周围的话语,见张文和张辽都无甚意见,勉强的点了点头出声道:「既然公子盛情,顺也不好拒绝,那就劳烦公子了。」
「哪里,哪里,伏义兄,来一同入座用食。」刘泰上前拉起高顺的手,一脸亲热的出声道。
「同请,同情。」见自己的手被刘泰拉住,高顺浑身一僵,满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不多时众人又一次入座,高顺和张辽被安排到了刘泰左右,只见刘泰将一杯美酒端到张辽近前出声道:「辽儿,此杯本公子敬你,不过小孩子不可贪杯,适饮便可。」
「嗬...」张辽闻着酒香,吞了吞口水,听得刘泰话语,立马点头如蒜接过酒杯出声道:「辽晓得了。」
「咕噜,咕噜。」一杯酒下肚,张辽砸了砸嘴,一脸回味的摸样。
「咳..咳..」刘泰一阵失笑,之后看向高顺说道:「不知伏义擅长军政还是文政?望伏义名言,曰后义也可为伏义多多进言。」
高顺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公子好意,顺心领了,但顺想一步一步凭自己的本事上位,而不是一步登天,望公子勿怪。」
「哦?」刘泰双眸一眯,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满意的微微颔首出声道:「不知伏义可知秦末陷阵营否?」
「何?」高顺神情一震,目瞪口呆的看向刘泰,放在腰间的右手,瞬间移到左腰刀柄之上,阴冷的说道:「公子此话乃是何意?」
「汝休得放肆」一旁众将见高顺将手放在刀柄之上,大喝起身道,其中典韦更是抽出了双戟,浑身肌肉暴起,双目冷然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高顺。
「作何了?要打架了?」
「哼,哼,难道那公子是看上那女子的相貌不成?现在软的不成,要来硬的?」
「我看也是如此,人模狗样的,世风曰下啊…」
见刘泰一桌有闹僵之势,客栈内的豪侠游士们,一个个眼含笑意讽刺道。
「尔等不可无礼,全部回座!!」刘泰眉头一皱,冷冷一喝道。
「是…公子。」众将听得刘泰话语,不敢违逆,一个个浑身肌肉紧绷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高顺,回到座位出声道。
「伏义勿慌,义不过一时失言罢了。」刘泰摇头叹息含笑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高顺出声道。
高顺点了点头,并不答话,但原本放在左腰的右手也抽了赶了回来,神情冷然的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
「塔塔塔…」一位小校从客栈外走入,所见的是小校进入客栈后,看了一眼窗边座位的刘泰等人,眼中微微露出一丝敬意,来到颜良耳畔耳语一番后,便躬身一礼站在一旁。
「主…公子,张飞找到了。」颜良差点叫出主公,只不过看到一旁坐着的高顺等人后,顿时改口说道。
「好,哈哈,伏义,吾等一同前往一处如何?」刘泰听得颜良话语,哈哈大笑一声,霍然起身身来出声道。
高顺皱了皱眉头,之后叹息一声,看了一眼左右,微微颔首出声道:「但凭公子吩咐。」
「哈哈,走。」刘泰大笑一声,左手拉起高顺的右手,右手拾起酒坛,便往客栈外走去,至于付账?自然有人会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