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致而不欲前越；见故喜而不眠

就当卓灿为那嫩、滑、柔、软、白、细的肌肤触动，稍有愣神时，便听风尘道：「注意了，我要动了。」他以为不可查的幅度，将肩、臂活络一下，动作幅度小的看不见，卓灿却分明能感受到手掌下如龙蛇起陆、地蟒翻身一般的汹涌，又像是摸在一个滚元的、滑不留手的圆球之上，极是奇妙。卓灿收回手，啧啧道：「真奇妙，竟然还能够这样……」

俞财物儿自己感受过一次，又看卓灿感受了一次，却依然想不恍然大悟其中的道理。她很直接的想不恍然大悟就问：「这，是什么道理？」

风尘吟笑，讲道：「这，就是肩关节的理想运动轨迹。关节限于结构，运动的范围是有限的，在这个有限的幅度内，有些许运动会磨损、损伤关节，有些许轨迹则不会，有一些，则最容易发力……研究跑步、跳跃这些人体运动学的，几乎少有从反方向研究的。他们都是根据运动的样本，进行大数据分析；我呢，则是从关节、肌肉本身的几何结构，从人体的组成，进行反向的运动推演……」

俞财物儿道：「完美的，关节运动方式？」

风尘道：「不错。」

「都看什么看？不干活儿了？」俞财物儿扫了一眼，对几个兴致勃勃的师弟嗔了一句，好几个师弟不敢反驳，落荒而逃。顺手将门给带上，俞钱儿嘀咕了一句：「整天就清楚瞎混，正经工作不好好干……咱们去逛会儿夜市，一会儿我送你们！」

夜市很热闹——一出门就是，下了班的年少男女三三两两的一起，商场、小吃店中满是人烟，宁静的夜色下，喧嚣出一种人间气象。

逛街的本质就是「逛」，这家店看一看、那家店走一走，吃一点儿夜宵，玩儿几局游戏。时间在夜色中无声流逝，整条街逛了一圈，就已经是十点钟左右。俞钱儿开了车，按照路途的远近先送了卓灿，再送风尘。「我到了，你路上小心。」在酒店广场前停车，风尘便推门下车，俞钱儿道：「我会小心的，你早点儿休息。你那纲手姬，我还是蛮期待的……哈哈，走了啊……」

广场上，好几个同事正在玩儿。好几个人围了一圈踢毽子，还有好几个玩儿呼啦圈的……这些小玩意儿都是酒店提供。

风尘打了个招呼，便回房去，脱了宝儿姐的哪儿都通制服洗一人澡，随后就开始了「工作」。

「尽管那一拳是一人意外，但之后的表现，因势利导，却做得不差……」含沙幻出一身白的修身衬衫，一条高腰、束腰的浅蓝色一步裙，高雅而气质。

「你这满满的‘孺子可教’是作何回事？」风尘吐槽一句，便展开日志，结合晨起的运动，对比、分析十八作……

之后，风尘便又来了几场「拳赛」：将影像资料建成三维图像，然后将自己的阴神和其中一名选手同步、重合，模拟动作——不是单纯的模拟，还要在这一过程中，进行改良，使之符合数学意义上的完美、和谐。模拟、单独建立人物模型，分析动作——这一个过程对风尘而言，更像是之前的「工作」之后，一种难得的放松。

一番「放松」的研究之后，便是最挠头的「虚空凝点」了——关于虚空凝点、自旋的问题，二人依然一筹莫展。

「明天，试一试凝动点吧。直接凝一人动点，使其做规则运动……一人动点，这个理应更简单些许……」

「次日就试试……自旋的方法肯定有的！」

阴神归于体。

垂帘且静，三尺灵台光明耀，已是如堂皇大日一般的气象。在静前四声真言作的一曲委婉后，显得纯粹无垢。白的光明，像是在更加的光明，但比白更白之后会是何样子，却又看不出来，只能用一种「更」来描述——但他却始终不曾人为的，跨过这一程度，进入那一种身死而神活的状态！所谓「身死而神活」，乃是一种大光明、大智慧的境界，一身之气，因身死而上行入脑，至人的思维、思想的大活跃，是以为身如枯木，神似锦绣。而与之相反的另一面则是神死、身活——人只剩下本能，清楚吃喝、行如僵尸朽木，却身体壮硕、力大无穷，二者合一，便是这一重境界。

这，便是所谓的「活死人」——身死神活者，谓之智；神死而身生者，谓之僵。

风尘不迈出这一步，只是静！

……

一个时辰后，静罢，便躺下来，舒展身体，睡过一觉。醒来便业已是翌日的清晨，风尘自衣柜中取出了假乳，装在身上，又穿了肉色的全身紧身衣，忍者的网格状的内衣，一条紧身裤，白色短褂，系上腰带。最外面罩上了一件宽敞、大袖的袍服。袍服的背面是一人醒目的「赌」字，额头上随意的贴了一个棱形……搞定。

最后一步功夫，就是要用自己灵活的两手将头发盘起来，然后戴上金黄色的双马尾假发，便一人纲手姬就新鲜出炉了。

张天野则是cos了大蛇丸，嘴里叼着一根舌头，不时的吐出来，让人莫名的感觉这不是大蛇丸而是白无常。

魏琛则cos了秋道丁次——这胖子很适合这个角色。

秤不离砣的瘦子则是鹿丸。

「呦呵，今天是火影班大集合吗？」风尘出来之后，注意到大家几乎清一色的火影角色，不由吐槽。他双手叉腰，样子看起来很纲手。一群人嘻嘻哈哈，把张天野和另一人扮演好色仙人的一并推过去，三忍齐活儿。大巴车将一群人送到了地方，一群火影忍者就各找各的乐子去了，风尘转了一上午，也没见俞财物儿，倒是卓灿来了。今天cos的角色是赵云——一根银枪在手，莫名的帅气。

风尘问卓灿：「俞财物儿没过来？」卓灿说：「我也没见。问那好几个……师弟。」其实他是想要说「黄人」的，「他们说早晨就没见他们师姐……」

俞钱儿自然不会来——她此刻正趴在卧室的电子设备桌前，睡的正香。昨天视频出来已经是一点多钟，她是硬等着视频发送过来，准备检查一遍再睡的……

只是，打开视频，将原始视频和几个剪辑过的视频看了一遍后，却忍不住去研究风尘的动作、技巧。便就将视频定格、慢放、回放，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时间、睡觉都忘记了。只是后面也不清楚注意到第几遍，就一趴，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而此物时候，天已经接近亮了，她一夜没睡！

电子设备的视频已经结束，只是播放器的页面还亮着。在风尘、卓灿和她的师弟们在漫展玩儿了一上午的这时，她也结结实实的睡了一上午……

手机的来电「嘟嘟」的震动，铃声很大，但她却毫无所觉。整个后半夜聚精会神的观摩、分析，让她消耗了大量的心力！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俞财物儿才是从电脑桌上趴起来。就感觉自己的一双胳膊麻痹，腰酸背疼，脑袋里空落落的。微微愣了不一会，一下子注意到了时间，便是一阵鸡飞狗跳——检查了一下邮箱，幸好昨天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否则这一下耽误多少事儿呢！再看看手机，未接电话一大堆，没有影视机构的……庆幸。

这要是放了鸽子……一个活生生的泰森就飞了啊。赶紧收拾、出门，俞财物儿直奔漫展，风尘和卓灿都还在。

身旁围着不少的人，纲手姬那傲人的乳量让俞钱儿一阵自惭形秽，和赵云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俞钱儿的脑子里冒出些许很腐的，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昨天看视频太晚了，今日睡过头了……」这话她已经说了好多遍，首先就是电话一一回复，不让关心自己的人忧心。现在，又和风尘、卓灿解释了一遍。风尘道：「别这么熬夜，身体受不了……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事情？」俞财物儿点头，出声道：「是的，也不是……我就是有些抱歉，头天约好了，今天却爽约了，是以哪怕已经快要结束了，我也定要过来。随后，来的路上我接到了电话……」

「泰森先生业已看过了视频，他的经纪人之一菲特会在今晚八点钟到达上海，然后亲自看一看你……」

「哦……」

风尘表示恍然大悟：毕竟他的视频中，那拳力显得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些许。泰森自然是要证明真伪的：

真的，自欣喜万分，喜不自胜；假的，那么这样没有诚信的俱乐部，不去也罢。就是这么简单。

「菲特既是泰森的保镖，也是前UFC的职业选手之一，兼职泰森的保镖。所以他很可能会要求跟你打一场……即便不打，他也会亲自试验一下你的拳力，是不是和视频中的一致。拳力测试仪能够作假，但打在人身上，却是肯定假不了的。你有多大的力气，他挨一下，就清楚……」

俞钱儿详细说了一下。

「恍然大悟。」

风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