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内,木君亮对邵大亨道:「邵爵士,我呢喜欢开门见山,不喜欢和人绕弯子,您要是要无线的股份,除非来完整的邵氏院线来换,不然我不会考虑」。
邵大亨揉着头皮发疼的脑袋,他这一辈子一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做生意连商量都不商量,直接就要答案,亏他还准备了一肚子草稿,「阿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挑明了,你手上的股份换我的院线,钱有点少吧,按市价来说邵氏院线总价值可比你手上的股份价值高吧」。
「是吗,邵先生是欺负我年少不懂事吗」木君亮道,接着又道:「当初我家阿虹可是花了2亿多港币才购买到20的股份,可您的院线呢,设备陈旧,唯一值钱的就是完整的发行渠道和地皮,是以我不认为我手上的股份比您的院线价值低」,其实要真论价值木君亮的股份未必有人家的高,可谁叫邵大亨采取的是大片场制度呢,年年赔本,再说院线的地产将来的价值可是木君亮股份的数倍。
「阿君,我院线的地产总归是值财物的吧」邵爵士道。
「对,此物我不否认,但用同样的资金我认为可以购买到更好的地产,到时候连装修费都省了」这时候的木君亮就有点耍无赖了,反正他只要知道邵大亨对股份不想放手就行了,至于能不能换到院线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得到最好,得不到那就重建呗,自然要是邵大亨要加财物,只要不出亿都能够商量吗。
反正他清楚过两年中英会举行谈判,至于结果华夏人都清楚,木君亮虽然对经济何的不了解,但看香江小说时候那里面可没少说,因为香江要回归,香江人民出现了恐慌,外国人更是大批的转移资产,那时候房价可是最低的时候,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抄底,木君亮相信绝对能够发财。
至于现在拿无线股份换院线,一是不想被院线卡住脖子,不仅如此就是木君亮打算从现在开始开始收购丽视的股份。前世木君亮看小说的时候,小说中曾说丽视明年的英国母机构在加拿大投资失利,决定收缩在亚洲地区的业务,到时候会把手里持有的丽视所有股份(61.2%)转让给三家澳洲财团,这就是木君亮的机会,一个拥有属于自己电视台的机会。
为了更好的掌握将来的股份,木君亮决定先收购剩下的股份,这些股份基本都集中在香江的一些大亨手中,而这些大亨的生意主要是在别的方向,木君亮相信只要价财物合适一定能够买到,要清楚这些人都是商人,木君亮要是一人纯粹的商人他也不会这样干亏本的买卖。
至于无线的股份,邵大亨要是愿意木君亮就交给他,要是不愿意,哈哈,木君亮以后挖人会更爽。可惜邵大亨不清楚这些,有些无可奈何,木君亮这根本就是掐住了他脖子。
不说他对邵氏院线的感情,就是邵氏院线本身没个3亿多港币,他根本就没想出手。现在呢木君亮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诚心添堵,偏偏还是他自己往上撞,这让邵大亨难受至极。
想了半天,邵大亨道:「阿君,20的股份加一亿港币,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木君亮起身就走,「8000万不能在低了」和木君亮打过一次交道的邵大亨顿时慌了,这主可不是个正常人啊。
「好,答应了」木君亮道,心道:「这次可真是赚大了」,邵大亨却心在流血,扣了一辈子的他竟然在一个二货身上栽了跟头,还是心甘情愿的往上凑,这要传出去他一张老脸算丢进了。
「只不过我有三个要求」等木君亮重新坐了下来,邵大亨出声道。
「何要求」木君亮得意道,能让前世仰望的人吃瘪,他感到很爽。
「第一,邵氏院线是我们兄弟多年的心血,里面不少人都是老员工,我希望你能妥善安置他们」邵大亨道,「没问题」木君亮道,反正将来他事业需要大量的人,正好省的招人了。
「第二,以后邵氏的电影能够在邵氏院线上映」邵大亨道,邵氏院线出售主要就是他想要拿到无线股份和院线年年亏损,另一人原因就是现在中英双方虽然对香江问题没有正式接触,但这段世时间英资在香江的掌控力越来越弱,大有退出之势,此物消息木君亮他们接触不到,但邵大亨却知道这代表着何。当然不管将来局势如何,邵氏电影肯定少不了,要是到时候再被木君亮将一军,就麻烦了。
「没问题,只不过那些烂片就算了」木君亮道,反正院线也需要电影,他的公司一年才能出几部。
「这混蛋,故意的吧」骂人不揭短,木君亮这话让邵大亨一阵气恼,气道:「第三,你电影公司的作品以后允许邵氏投资」。
「这更没问题了」木君亮乐可可道,虽然这样会被分走许多利益,但相应的风险也被分摊了,显然「君虹」影业的战绩让邵大亨心动不已,也想分一杯羹。
可惜邵大亨打得好算盘,却不清楚木君亮心里都笑抽了。木君亮可不向其他的穿越者那样,对电影了如指掌,他对电影就是个门外汉,一窍不通。也就是通过些许小说,他知道几部影片会大卖,至于细节根本就不清楚,小说也没写,加上每个时代人们欣赏电影的水品可不一样,他哪知道未来这些电影会作何样,是赔是挣,他根本就没谱。「真是好人啊」木君亮心里感感叹道。
这是他不清楚的,他清楚的些许会大卖的影片,那投资可不一般,大部分都是美国大片,以邵大亨一贯的扣,到时候别被吓的退出就行,是以这个问题还真不是问题。
「明天双方正式签合同」谈好了木君亮爽快道,然后悠悠然的走了,留下唉声叹气的邵爵士。做为香江娱乐圈的皇者,今日这事又一次让他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