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冷静了一点,嘟着嘴道:「倘若教主大人说原谅我了,我就不生气了。」
风剑清经我一说,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本来是我不辞而别,惹出这许多事,又好气又好笑,道:「好,那本座原谅你了。」
现在回想起我如何跟小鹿来到此地,我自己也甚是自责,当初未免过于轻信,如果给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知道了,多半又要数落教训我一番,我眼珠一转又道:「那我还有一人条件,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解释与你听。」
他疑心大起,道:「何条件?」
「你不许骂我,教训我,数落我,嘲笑我,质疑我的判断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风剑清莞尔一笑,道:「一言为定。」
惊魂稍定,我盘腿坐在草甸上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风剑清果真一脸难以置信,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我猜他约莫准备说,「你竟然就这么跟它过去了」之类的废话,抢赶紧抢先道:「你答应我的。」他涩笑道:「是极,你怎生不叫我一起呢?」
「哦······呃······我当时没好意思吵醒你」我支吾道,「况且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完全能够保护自己的嘛!」
风剑清摇头叹息,显然对我的话嗤之以鼻,起身去查看那几株怪草,淡笑道:「你说,你以为这是苹草??」
「不是吗?!」
他摘下一株,手法巧妙,两根手指一捏就捏断了柔韧的草茎,道:「这是大蓟,嚼烂了,敷上可以止血。只是大蓟喜冷凉气候,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那我明白了,小鹿对我果真没有恶意,想起它那冰凉的体温·······它是特意养了几株止血的草药给我吗?
我正待启口解释。
「······教主!······」密林中,像是有一个人在呼喊。
我们俩这时起身,一人教徒跌跌撞撞地从密林中冲出,在结界前陡然收足停步,目光茫然地看着结界,显然知道教主在里面,但是既看不见,又不敢碰触。他在结界外高声喊道:「教主!」
风剑清看了我一眼,我歪了歪头努了努嘴,做个「我无所谓」的手势,又追问道:「你是说我需要回避吗?」
他摇头叹息,摆手撤去结界。教众这才看见他,趋步抢上,在他面前跪下道:「启禀教主······」他颇有疑虑的看了我一眼,见风剑清面无表情,并未发话,低头道:「启禀教主,白玉石镜的令牌通道似乎流泄了出去,方香主遣我火速赶来,报告教主,协会暗地准备进攻,现下情况甚是危急······」
封建清淡淡道:「你出发多久了?」
教众道:「小人出发已二旬有余,这几日一直在找寻教主,若不是见到教主结界法力震动,当真找不到教主仙踪······」
「行了,」他挥手冷冷道,「我清楚了,你回去吧。」
注意到教主并不着急行动,教众惊愕地怔住了,随即叩头道:「是!小人遵命。」又没入密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