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和格温将蛛丝安置好,随后一起去往奥斯本大厦。
所谓安置也只是找个无人的地方,让卡尔给她紧急处理一番,保证不会死人之后,再把熟睡的蛛丝扔到没人看的地方。
「给,这是定位器。」卡尔扔给格温一人连接器:「介绍你移动电话或电子设备上,就能知道她在哪儿?」
「你不会趁机黑入我的移动电话吧?」
「我要是想清楚你的身份,那你瞒不住的。」卡尔吐槽道:「你有时候太粗糙了。」
「何意思?」格温皱着眉头:「你清楚我是谁?」
「我不知道。」卡尔撒了个慌:「我要是想知道的话很简单,可是我不想清楚。」
「我可不想让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崩塌,距离才产生美。」
「你这是外貌歧视!」格温佯装生气的指了指,却注意到卡尔微微颔首:「没错,我就是这种人渣!」
「我无恶不作,我歧视他人,我是个混蛋!」他坦然的出声道:「所以我不在乎这些。」
「嗯……」格温无语凝噎。
「对了,蜘蛛小姐,我刚才不是想逼你做出决定。」卡尔突然说道:「只是,你应该有这种觉悟。」
格温看着跟前的背影,感觉莫名熟悉,然而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她望着瑟符的背影,看他在前方为自己引路,蓦然感觉到他其实一直在这样做。
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在帮助自己,可是怎么会呢?
「瑟符,你很久以前,也是个超级英雄吗?」
她感觉瑟符一定是个很老的前辈,是以才能这么凌厉,这么无耻。
「你在说何?」格温听见瑟符很不满的出声道:「我可是个年轻人!」
他一定是个老头!
格温心里这么想道,只有老头才会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教别人。
卡尔不知道格温为何这么说,他只是感觉自己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格温毕竟只是个女孩,她还很年少,自己不理应把自己的三观强加到她身上,说一千道一万,就算格温是圣母,那也是她的选择。
只是格温最后没有让他灰心而已。
卡尔可以接受格温去救人,甚至对于这些反派手下留情,但是他不能接受格温变成那一天到晚只会说爱慕百特慢的男人。
失败的曼和百特曼理应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而格温,更应该是他们中独一无二的人。
卡尔不由得想到百特曼,突然心有所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带着血迹的笑脸徽章。
自从自己认主之后,徽章和戒指都与自己彻底绑定,别人看不到也拿不走。
戒指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卡尔现在能够忽略最重要的能源,而去解决别的问题,但是笑脸徽章静静地留在身边,一贯没有动作。
何时候会用到它呢?
卡尔甩了甩脑袋,朝着奥斯本大厦赶去。
此物世界有托尼斯塔克,然而没有斯塔克大厦。
斯塔克家族的大本营还在洛杉矶,卡尔战衣的许多材料都是从洛杉矶搞过来的。
所以,除了帝国大厦之外,奥斯本大厦就是纽约最高,最亮的大厦。
诺曼奥斯本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
窗外的纽约灯火阑珊,但是诺曼奥斯本的眼中满是冷漠。
「我还是有个问题。」沙人不解地说道:「怎么会非要在奥斯本大厦实验呢?」
「很简单。」诺曼奥斯本转身,脸上的冷漠变成了和蔼的微笑,他的声线很温柔,就像是大航海时期的英国绅士。
「只因奥斯本大厦里有最完美的环境,最顶尖的器材,以及最安全的防卫。」诺曼奥斯本对待沙人的语气很温和,就如同他对他手下那群愚蠢又无知的员工一般。
「整个世界,或许只有阿美利加政府最顶尖的实验室能和奥斯本集团媲美。」
「可是。」沙人有些迟疑:「万一要是失败了……」
诺曼奥斯本和忙于实验的奥托这时看了过来,哪怕是猎人克莱文也摇头叹息。
「我是说。」沙人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很纯真挠了挠脑袋,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万一要是失败了,你们也说过,会毁灭整个纽约。」
「为什么不把此物实验室移到德州的无人区呢?」沙人很疑惑:「哪怕是阿美利加政府也会在无人区的沙漠里进行实验。」
「哪怕是阿美利加的政府?」奥托瞪着通红的眼睛,盯着沙人,乱糟糟的卷发恰如他此时的心情,他扯着沙哑的喉咙喊道:「威廉贝克先生,你就仿佛一位纯真无比的少年,你无知的语言如同世界上最高峰的雪山一样纯真无暇!」
「哦,谢谢!」沙人有些害羞,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他。
「感谢?」章鱼博士盯着跟前的傻子,脑袋宕机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沙人是何意思。
「难道你以为我在夸你,蠢货!」奥托大嚷道:「你知道阿美利加有多少个生物实验室纽约吗?我想奥斯本先生很清楚,那些实验室里任何一个病毒逃逸出来都有可能危害成千上万人的姓名!」
「他们做的可比我们危险的多!」
「况且你以为随随便便那地方都能做这种实验吗?」奥托讲着几天的惶恐与疲倦统统甩掉沙人身上:「需要顶尖的设备,这些设备都是很精密的设备,在你说的那种无人区里很有可能就会损坏!」
「还有电量,全世界除了纽约,还有哪里能够提供如此庞大的电能?」
「他说的对,沙人先生。」奥斯本徐徐开口,「想必你也很清楚,无人区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对吗?」
沙人闭上了朱唇,怒气在前胸积攒,却无处发泄。
他自然清楚无人区不是绝对安全的,他就是在佐治亚州的无人沙漠上被辐射变成这副模样的,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些。
正只因没人比他清楚,所以他才会开口说出这些话。
他不希望未来的纽约有各种千奇百怪的生物,以及一堆残渣。
「我只是想说,失败的后果很严重。」奥托也消了气,徐徐地吐出一口气,沉声说道:「我明白大家都是不可饶恕的坏蛋,也知道大家站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因为这个实验如此重要,所以它才不能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