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博士的大脑终于是反应了过来,那四根机械爪瞬间紧绷,之后将章鱼博士向前甩了出去,蓝黑色的爪刀带起一条血花,但是终究没能将章鱼博士斩首。
章鱼博士倒挂在天花板上,黑色防风镜下的双眸中满是凝重。
「终究走了这里了。」卡尔很冷静,他咳出一口血,对维芙出声道:「扫描调出异常扫描结果。」
章鱼博士再他进到实验室后一直没有走了过彼处,排除章鱼博士是个脑瘫或者他是残疾人的可能,就只有一人结果。
章鱼博士不能离开彼处,也就是说,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是否取消战斗模式?」维芙关切的问候道:「您的身体已经初步受损。」
「还能坚持几分钟?」卡尔问道:「在尽量不用高速运动的情况下?」
「最长时间为极其钟。」维芙分析道:「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只能坚持五次高速运动,同时过度依赖战斗模式将会导致关节受损。」
「那倒是无所谓。」卡尔淡定的出声道:「实在不行还有毒液帮忙呢。」
要是不是现在情况紧急,卡尔还真准备让毒液附身,他有一定的信心能收服毒液,虽然他还不配用观察者之眼的威能,但是保证自己的心智不被蛊惑还是有一定信心的,他可不是何好人。
要是有毒液的帮助,卡尔估计才能发挥一级战斗模式最强的威力。
一级战斗模式何都好,有美军卫星和服务基地承担运算成本,加上卡尔战衣本身的控制系统,全然能保证他能暴涌出强大的力量,但是,任何力气都是有代价的。
卡尔的减震系统只能保证在某种限度下保护卡尔的身体,却无法在超过那一限度时保护卡尔不受到离心力和反震力的伤害,卡尔的科技外挂里自然有解决方法,然而解决方法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要财物!
哪怕是多元宇宙级别的观察者文明,也无法凭空生成振金,只因要制造能够凭空生成振金的机器成本比振金还要高的多。
卡尔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完事儿之后再来一单,最好狠狠的薅纽约黑帮们的羊毛,凑出钱去非洲旅游,看看这个没有复仇者联盟的世界里有没有瓦坎达。
「正在输出扫描结果,有三处异常!」维芙的话让卡尔回过神来,卡尔注意到三个地方,一人是一个奇特的设备,一人是在小型太阳光球正前方的按钮,还有一个是被他倒扣在容器里的毒液。
「按钮!」卡尔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那是停止实验的按钮!
他就清楚,像奥托博士这样严谨的科学家不可能没有plan b,那个按钮就是关停这次实验的关键!
「瑟符!」卡尔能恍然大悟的道理,章鱼博士怎么会不恍然大悟,他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然而转头就操控着四条机械爪冲向一人奇特的设备。
「还有机会!」章鱼博士想道:「那个按钮上可是有防护的,哪怕他是比蜘蛛侠更强大的怪物,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打开它。」
卡尔没有理会章鱼博士,直直的冲向那个按钮,爪刀刺了过去,却发出一道刺耳的声线,带出一道火花,然而按钮上的防护罩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卡尔干脆出手,手掌中心的光束直接以最大功率发射,设在防护罩上,发出如同电焊一样的亮光。
得益于观察者之眼与超越者之戒,卡尔对于能量很是敏感,他发现自己发射的离子光束的确有效果,但是逸散出去的能量却尽数被太阳吸收。
卡尔无暇顾虑这些,哪怕维芙发出了正在受到强烈辐射的警告,卡尔也没有当回事,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巨大光球中的能量极不稳定,就像是一人旋即要亲吻岛国的小男孩一样。
「瑟符!」在卡尔终究射出一人小孔时,章鱼博士的声线响了起来:「别做无用的挣扎了!」
卡尔手中的能量光束消散,防护罩顶端被磨出了一个小孔,卡尔刚要伸手指向按钮,就被战斗系统自动拉到一旁,躲开了章鱼博士的攻击。
「可惜。」卡尔倒是没有归咎于战斗系统,尽管自己方才只差一步,然而要是不是战斗系统控制战衣将他拉开,那么迎接卡尔的大概率是死亡。
卡尔可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他为了阻止章鱼博士而拼死拼活不是为了纽约,他对这座城市没有归属感,他只是为了乔治和格温,还有自己。
如果实验失败,没有一人人能活下来。
然而实验被阻止,卡尔死亡这样的结局也是不可接受的。,卡尔只想要活下去,带着乔治和格温活下去。
他吐出一口气,看着章鱼博士,发现章鱼博士已经是鸟枪换炮,四条机械爪变得更加粗壮,身上也穿上了一层战甲。
「该死的瑟符!」章鱼博士感受着前胸上的痛苦,表情狰狞:「竟然要逼我用上此物半成品!」
他咳出一口血,缓解下身体上的压力,他的神经和大脑在哀嚎,但是眼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底牌。
「瑟符,你去死吧!」章鱼博士弹射起步,直直的冲向卡尔,「你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你比蜘蛛侠还要难缠,是以我只好用最好的礼物招待你,并且给予你最好的结局——在与世界之王的战斗中死去!」
卡尔也冲向章鱼博士,然而这次没有用超载的速度,而是准备用普通的速度,然而章鱼博士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几乎眨眼间,一根狰狞无比的机械爪就来到了他的眼前,瑟符脚下的悬浮装置直接超载,喷出一道蓝焰,带着破空声,躲过了章鱼博士的袭击。
「草!」躲开章鱼博士的攻击后,卡尔才听到章鱼博士的话,他嘴角溢出一丝血,骂道:「世界之王?你没病吧,奥托。」
「现在可不是何世界之王争夺战!」卡尔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痛,出声道:「只是一人爱做白日梦的神经科学家和一只为了活下去的野狗在争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