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蝙蝠侠VS西瓦女士

迪克格雷森，哦不，蝙蝠侠，正在快乐的巡逻着他的领地。

尽管迪克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就是压不住嘴角的笑容，这笑容甚至比面对漂亮小姐姐时必须要压住的枪还难压。

他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一伙儿混混，深沉的说了句：「爱慕百特慢！」

天呐，没人知道那是何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爽爆了，迪克甚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单飞，原来当蝙蝠侠这么爽吗？

他开着风骚的蝙蝠战车，在城市里四处游荡。

「嘿，百特曼，去死吧！」一人路人突然拾起一把枪对他的战车扫射，周围的人惊呼一片，然而所有人都很快就找好了掩体。

迪克将车停在原地，下了车。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路人，那路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裹着一层油污，双眼下是一抹疲倦凝成的黑色。

他注意到蝙蝠侠向自己走来，顿时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骂道：「去死吧，你个烂人！」

「作何会？」格雷森皱着眉头问道：「我仿佛没有见过你？」

路人有些惊讶，他从不知道蝙蝠侠会理会这些事情，蝙蝠侠一直都是一人符号，一个传说，一段故事，一人梦魇，但他一直不是哥谭里面生活的人。

他就像是神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所有人，他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他认为他们能被他拯救，但他从来没有与他们说过话。

「你……真的是蝙蝠侠？」路人有些恍惚：「我一直不清楚蝙蝠侠也是会说话的。」

迪哥抿着嘴，尽力装成蝙蝠侠的样子，然而他心里恍然大悟，他搞砸了。

那男人一直不会理会别人的评价，他只是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不会问问何，只因答案只有一人。

becouse i am Batman！

因为他是蝙蝠侠！

「为什么？」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容挤出的皱纹像是生活刻出来的，便那笑容也自可然带着这股生活的苦涩，「因为你做了大好事！」

「你干掉了一人帮派，你干掉了他们，收获了名声，所有哥谭人都会称赞你，你是他们的英雄！」他笑得愈发夸张，也愈发凄凉：「可是你考虑过我们吗？」

「你考虑过我们需不需要你的帮助呢？」男人出声道：「我们街道的帮派被你消灭了，于是别的帮派过来占领了地方，我的店铺被他们抢走，我的妻子被他们qj！」

「原来的帮派或许不是好东西，但他们至少是自己人！你既然想要做好事，怎么会不做到底？警察都清楚打击罪恶后要维护秩序，你怎么会不懂呢？」

迪克张了张嘴，那是他两天前做的好事，但是现在他蓦然无话可说，心底涌出来的愧疚吞没了他的身体，这时也让他之前的欣喜荡然无存。

「呵呵呵，你只是享受做好事的过程罢了，你一直没考虑过我们，蝙蝠侠。」那男人吐了他一口，回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了静静伫立在哥谭街头的蝙蝠侠。

迪克格雷森从未有过的意识到，蝙蝠侠并不是一个风光无限的身份，那代表的压力足够将任何人压垮。

他不清楚布鲁斯韦恩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他无法想象那个男人的内心有多强大才不会被哥谭的黑暗所淹没，但是现在，迪克已经快要被这股黑暗给压迫的几乎要喘只不过气了。

他觉着自己理应去那里看看，尽管很晚，然而至少，自己理应去看看。

卡尔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面上带着面罩，和三个拿着刀的混混搏斗，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清楚他们并不好惹，然而卡尔轻而易举的就打败了他们。

「不错！」西瓦女士从黑暗中冒了出来，「业已勉强入门了。」

她的眼中带着赞赏之情，卡尔的天赋远远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本以为一个骨骼业已定型，没有从小打磨好基础的人也就是学个皮毛，但是卡尔的天赋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给卡尔教的是以中华古拳法为内，现代格斗术为外的格斗术，卡尔的入门无比迅速，上一人让她感到震惊的，还是另一个男人。

那人名叫布鲁斯韦恩。

「了不起。」西瓦女士称赞道：「你比起其他人，其实只差了一步。」

「武术，或者说是格斗术，最难的其实是感知到劲，需要先清楚它，才能够掌握它，所有格斗术的最终目的都是将自身的劲以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两百发出去，而其中，最难的一步就是感受它，而你，早已经越过了这个门槛。」

卡尔笑了笑，自家人知自家事儿，这真不是他有多么厉害，而是观察者之眼的效果，强大的感知力能让他迅速掌控自己的身体。

「你的发力技巧也已经入门。」西瓦女士微微点头：「至少能够用你的劲，尽管还没有达到更高的层次，然而业已很了不起了，普通人里的格斗大师也就是这个水准。」

「你的天赋真的很好，我一直没见过天赋这么好的人。」

卡尔照盘全收，西瓦女士夸奖归夸奖，财物还是照收的，某种程度上这也算在她的教学服务里面。

「好了，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更高的层次应该作何打……」

西瓦女士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天上降落，蝙蝠翅膀般宽大的斗篷盖住他的身体，露出了那双屁股下巴以及熟悉的尖耳面罩。

卡尔看着此物蝙蝠侠，心中说不出来的一股怪异。

像，很像，然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货不是正版。

或许这就是上辈子一直支持正版得到的馈赠吧，卡尔对盗版有些过敏。

「你们是谁？」迪克望着眼前的两个人，装出低沉的声线，问道：「你们难道是这个地方的帮派份子吗？」

西瓦女士和卡尔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不是蝙蝠侠吧？」卡尔蓦然追问道：「你这看起来有种纯真的美，蝙蝠侠那个贱人不可能这么纯真，你倒是比哔哔纯一郎还纯。」

「管他是谁？」西瓦女士突然说道：「让我教教你，高端局应该作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