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星平复了下心情,却依旧冷眼看此物自称是1并且要去刺杀皇帝的人。
用她的脸去刺杀皇帝,亏他想的出来,这样做了以后,不管成功与否,她都不能用这张脸这个身份在长都待下去了。
此时此刻的玉星对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和那疯狂的男人起了杀心。
玉星心下做了一番思量,又瞅了瞅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忽然就觉着很是烦躁。
「滚」冷冰冰的话语,昭示着主人的不悦。
听到滚字的电光火石间,女人就干脆利落的走了,除了被风吹起的门帘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仿若何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玉星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痒痒的感觉,不清楚为何,玉星隐隐的有些不安。
那女人说的事情,自己需要早做准备了,但愿在她做好应对之前别出什么乱子。
玉星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苏新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冷俞依盯着,盯了很久。
承玥宫中,皇后冷俞依冷眼看着苏皇贵妃苏新茹,也没有说何,只是盯着苏新茹看了很久。
「长的是很像,可是你终究和她不一样」终于还是皇后先开了口。
苏新茹懒懒的看了一眼皇后,极度不屑的开口,「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就是为了来同本宫说这个」
望着苏新茹的态度,冷俞依气不打一处来,分明自己才是正室,可是此物女人偏偏处处压自己一头。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不是她了」
听到冷俞依的话,苏新茹嗤笑一声。
「皇后娘娘既然心中业已有了答案,本宫说何都不重要不是嘛?
娘娘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该如何让陛下相信娘娘所思所想
娘娘若是非要给本宫安一人欺君罔上的罪名,本宫也无可奈何」
「你!放肆!」冷俞依的确有被气到,苏新茹此物人是她和皇帝唯一的分歧。
皇帝何事情都可以容忍她,但是唯独苏新茹,她若不能一击致命,那么后果如何,冷俞依自己都不确定。
「臣妾向来放肆,娘娘也非第一日知晓了」冷俞依被堵的哑口无言。
「皇贵妃,有些人有些事并不是你能够插手的
本宫将后宫的权利和尊荣分你一半,并非是惧怕你
陛下对你有愧,本宫同陛下是结发夫妻,自然对你有所补偿
但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莫要僭越」
「是以皇后娘娘是来警告本宫的?」这话虽是反问,但是苏新茹也不得不承认,冷俞依的那句结发夫妻,沉沉地的刺痛了她。
贵妃作何样,皇贵妃又怎么样?在如何高贵都只是妾室,妾就是妾,一辈子都要活在妻的阴影下。
「你若是如此想,那便是如你所想」冷俞依丢下这样一句话,就拂袖而去。
苏新茹望着冷俞依的背影苦笑。
冷俞依说得对,皇帝陛下对她有愧,所以这些年她能和皇后娘娘平起平坐。
可是她要皇帝的愧疚做何?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皇帝的爱,可是皇帝的爱,谁又能完完整整的得到呢?
冷俞依这辈子没尝过庶出的滋味,也没有做过妾,自然是万般的瞧不上她们这些人。
从一出生,冷俞依就是尊贵无比的,亲王家嫡出的女儿,战神殿嫡出妹妹,如今的嫡皇后,多少人羡慕啊。
可哪家正经的嫡出女儿愿意给人作妾呢?
她苏新茹自然也是不愿意的,她也是嫡出的女儿,镇国大将军的嫡长女如何比不得一人亲王的女儿?她也是当年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抬进门的嫡妻。
可是陛下一朝登基,一切都变了,那本来属于她的皇后之位,拱手让给了冷俞依。
她从一个堂堂正正的嫡妻变成了妾室,那时候皇帝陛下刚刚登基,她体谅他的难处。
冷俞依对她的敌意来的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是抢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嫡妻,正常人都会防范自己心生怨恨。
「青月,你说这么多年了,陛下爱过本宫嘛?」苏新茹的声线有些惆怅。
爱吗?她自己也业已分不清楚了,当年皇帝陛下作何会娶她呢?大概是为了父亲手中的兵权吧,就想当初娶冷俞依一样。
她们的这位皇帝陛下,似乎谁也不爱,又似乎谁都很爱啊,真真是叫人看不懂。
「陛下对娘娘情真意切」听到回答的苏新茹笑了笑,就让人都下去了。
其实当年她是很羡慕玉纤云的,但也只是羡慕,那时候皇帝陛下还是爱自己的吧,所以也只有羡慕了。
可是后来这份羡慕就渐渐地的变了质,变得成为了嫉妒,她嫉妒玉纤云被冷俞寒事无巨细的偏爱。
那种爱,是所有女人都嫉妒却羡慕不来的。
从羡慕变成嫉妒的时候,那段时间正好是皇帝陛下登基前的三个月吧,也就是那个时候,皇帝陛下爱上了冷俞依。
陛下登基的时候,她没有等来皇后的册封礼,也没有封后的旨意,那个时候她只等来了一个让自己成为皇贵妃的旨意。
而且册封礼要在皇后的封后大典结束后才能举行。
那一日,冷俞依成为了大楚都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一副皇后銮架的冷俞依风光无限,而她苏新茹几乎是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长都的笑话。
她一个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嫡妻,一夜之间成为了卑贱的妾室。
皇帝陛下对她有愧,也是因为这个,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没能留住。
那是个男胎,业已成了型,那本还是皇帝陛下登基以后的第一人皇子,可就那样没了。
她在拜见皇后娘娘冷俞依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掉了孩子,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大着肚子没站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苏新茹自己最清楚只不过了,那个时候有人伸腿绊了她一下,可她并不确定那人是不是皇后娘娘。
可恨就是从那个时候成倍的翻滚,也就是那时候她和玉纤云的关系达到了冰点。
作为冷俞依的嫡嫂,作何可能不知道冷俞依要嫁给谁,她分明有机会告诉自己的,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开过口。
她们本来一样的幸福的,可是忽然有一天她不但要同别人分享夫君,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妾室。
羡慕、嫉妒最后变成了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