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不过残次

曼舞从回忆里将自己拉了出来，回忆这种事情，美不美好都很容易让自己陷进去，现在并不是她回忆都时候，也没有何好回忆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冷云烟的事情。

这一次她能够让药谷的人暂时不为难冷云烟，然而这份人情到底能让他们多久不对冷云烟下手，她自己也不清楚。

曼舞回到岳云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站在了冷云烟身边的萧雪，很明显萧雪业已做出了选择，她并不想说何，她们之间终究还是隔了二十多年，别说萧雪了，就是自己也未必愿意认一个此物样的娘亲。

有些时候太过清醒，不如难得糊涂。

冷云烟身边她业已安排了人，想要直接取代萧雪的位置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萧雪纵然是醒了也只能是醒了。

萧雪脖子上都伤注定了她不能陪着冷云烟出入，她都位置被取代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看冷云烟对萧雪起了疑心，她们都是知道的。

只是谁也没有明目张胆都说出来罢了。

「你赶了回来了？」冷云烟抿了一口茶，对着曼舞开口，声线听不出太大的起伏。

面对冷云烟的如此做派，曼舞又看了一眼萧雪，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不由得苦笑，其实萧雪做的对，作为一人卧底要铲除一人清楚自己底细却不知是敌是友都人。

那男人，将萧雪培养的很好，是一个很合格的杀手，也是一个很合格都卧底，但像是忘了教她做一人合格的女儿。

「小姐此物架势，是兴师问罪吗？」曼舞并不是很在意冷云烟的态度，要是冷云烟不是玉纤云的女儿，那么她们终其一生都不会有所交集。

「曼姨说笑了，我也只是好奇曼姨去哪里了，廖叔跟我说了，您并不是娘亲的人，却情愿以娘亲下属都身份留在这个地方，若不是有难言之隐，便是同娘亲交情深厚，以往我多有得罪，还请曼姨万勿怪罪，只是我希望曼姨你是同娘亲交情深厚」冷云烟的话说的客气，其中表达的意思可不客气，曼舞自然听得出来。

她替冷云烟争取不被针对，冷云烟对她兴师问罪，不过似乎也怪不得冷云烟，面对萧雪和曼舞，一人是贴身多年的婢女，一人是不明身份的人，该相信谁一目了然。

「你没得罪我，我也不想同你有太多的交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去哪里同你无关，我不会管你也不会害你就是了」曼舞毫不在意的开口，她的确不在意冷云烟，她的生死曼舞也不放在心上。

冷云烟沉默，曼舞不是玉纤云的人，那么就不算母亲留给她的，来去都是曼舞都自由，自己的确无权过问。

要是曼舞插手了其中一件，那么到底是敌是友仍旧是个未知数，曼舞是个变数，这是冷云烟对于如今这个时候曼舞的认知。

此物医术出众的女人，不是敌但也不是友，只是作为旁观者都曼舞，真的会从始至终都不插手吗？冷云烟没有确切的答案。

「是云烟无礼了，还请曼姨见谅，听闻曼姨医毒出众，云烟不才想同曼姨请教一二，还请曼姨顾念同母亲的旧情莫要拒绝才是」冷云烟的话，的确是在用玉纤云来压曼舞，可是偏偏曼舞沉默了。

她谁都能够拒绝，唯独玉纤云不可以，哪怕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哪怕她明清楚冷云烟是在利用，她都无法拒绝。

「说吧」曼舞看了一下眼冷云烟，目光复杂。

冷云烟扫了一眼左右的人，大家都很识趣的退了出去，甚至连萧雪都没有留下。

「曼姨请坐」曼舞从门口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才坐在了离冷云烟不远的地方。

「你想知道何？」曼舞直入主题，她并不是很乐意和冷云烟单独相处，冷云烟的那张脸太像玉纤云了。

「曼姨可听说过夺命冰蝶」冷云烟的话，瞬间让曼舞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从哪里听来的」冷云烟自然是注意到了曼舞变了的脸色。

「这东西很危险吗？曼姨如此大的反应？」能让曼舞这么大都反应，此物东西可能要比自己想的更为复杂。

曼舞看着冷云烟，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冷云烟没有接话，她清楚曼舞会告诉她的。

「夺命冰蝶这种东西，一开始其实并不叫夺命冰蝶，也不是用来杀人的。

一开始的夺命冰蝶叫做幻裳，也只是一种用来观赏的蝴蝶，只只不过这种蝴蝶和一般的蝴蝶不太一样。

一般都蝴蝶，都是天生五颜六色或者单色的，但是幻裳不不是，幻裳是如同冰一般的蝴蝶晶莹剔透，而且这种蝴蝶摸上去真的是同冰一样是冷的。

然而幻裳却能够变化各种颜色，煞是好看，一时之间甚至一度成为观赏之物，几乎富裕一点的人家都会有个几只。

幻裳之所以被称为夺命冰蝶那是只因，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它杀了人。

那一夜，本来只是观赏之物的幻裳，竟然成为了杀人利器，人们恐慌不已，一夜之间幻裳变成了夺命冰蝶。

其实幻裳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杀人的能力的，有能力杀人的其实都只是人，只不过用幻裳作为媒介，就变成了夺命冰蝶」曼舞有注意到，冷云烟听到幻裳本身不具备杀人能力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太正常。

「你怎么了？」不知道作何回事儿，曼舞竟然鬼使神差的开口问冷云烟。

「你说，幻裳本身并不具备杀人能力？」冷云烟在得到曼舞十分肯定的回答之后，脸色难看都从手里翻出一贯冰蝶，只不过已经不是晶莹剔透的，或者叫血蝶更为贴切一点。

曼舞拿起冷云烟手里的冰蝶端详，目光又落在冷云烟的身上，仿若明白了什么。

「这并不是幻裳，也可以说这并不是夺命冰蝶，这只能说是一件残次品，甚至便一件被人精心改良过的残次品」曼舞的话，让冷云烟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它具备杀人能力吗？」冷云烟几乎业已不敢听答案。

「不具备」三个字，仅仅三个字，冷云烟只觉得冷汗瞬间布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