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烟的封后大典举行的极为隆重,从此以后她就是大楚最尊贵的女人了。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冷云烟的脸,这是她第二次穿嫁人嫁人了,可是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当年嫁给楚御风的时候,冷云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妃,可那个时候冷云烟穿着嫁衣是满心欢喜的。
如今纵使她尊贵如皇后,也不过是利益交换,内心却是没有半点欢喜的。
一切流程按照大楚的礼仪中规中矩的进行,一套繁琐的流程下来就业已是深夜了。
屏退了屋子里所有人,冷云烟和楚云轩手四目相对,却是各怀心思。
「如今往后,你就是皇后了,整个大楚最尊贵的女人」楚云轩最终也只是对着冷云烟说了这样一句话。
「陛下是在感伤没有娶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吗?」他们之间本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自然不会存在什么温情。
「如何都好,如今你是皇后了,坐在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他本不想争,可是走到这一步,他不争也得争。
「陛下,不少事情,由不得你我半分」冷云烟看了一眼楚云轩,随即转了话题。「陛下可查到燕之楚这个人了」
从她打定主意和楚云轩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把燕之楚卖的干干净净了。
此物男人要是不被铲除,那么始终都是一人隐患。
「大楚排名前十的刺客,江湖人称血燕刀,没有朋友也没有组织,收银买命的行当,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给钱他何人都杀,皇亲贵族也好,平头百姓也罢,乐善好施也好,恶贯满盈也罢,绝世高手也好,老弱病残也罢,在他眼里只只不过是估价的标准,而非杀不杀的标准
所以,他既出名,也被很多人所不齿」楚云轩渐渐地的说出自己查到的东西。
「便只有这些了?」冷云烟对于此物结果并不满意,这是但凡去打听一下就能打听的到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了。
「自然不止」楚云轩看了一眼冷云烟继续开口。「前几年血燕刀燕之楚却忽然失踪了,一人收银买命的杀手,纵使有一天不明不白的消失在此物世上也没何,可奇怪的就奇怪在,血燕刀燕之楚消失了,可是消失的只是燕之楚此物人,血燕刀却一直活跃在江湖上
况且并不止一把血燕刀,那几年几乎有人在不同的地点同一时间,见到了血燕刀
有人怀疑是燕之楚,可是刀法却和燕之楚大相径庭,但刀却的确是血燕刀」楚御风看了一眼冷云烟,冷云烟却是陷入了沉思。
燕之楚消失的那几年,江湖上又出现了血燕刀,这件事情她是没有关注的,那时候她以为燕之楚必死无疑了,也没有搜走他身上的东西,只是吩咐人处理了他的尸体。
如今想想,那个处理燕之楚尸体的暗卫,没过几天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本来执行任务死个暗卫太正常了,她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后来又换了一批,如今看来怕是大有蹊跷。
「燕之楚消失了几年?是哪几年?」冷云烟觉着自己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楚云轩看了眼冷云烟,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是你嫁给楚御风的那几年」
冷云烟对上楚云轩的目光一字一句,「你怀疑我?」
「朕的皇后,有没有隐瞒朕什么事情,皇后自己不知吗?」楚云轩的话虽然是反问,却带着笃定。
「陛下,我们只是合作,臣妾没必要事事都向陛下坦诚,更何况没有件件坦诚的人并非只有臣妾一人吧
陛下只需要保证不伤害到臣妾,臣妾只要保证不损伤陛下的利益,那么陛下和臣妾就算各自有些小秘密又如何呢?」冷云烟不甘示弱的反驳反而让楚云轩笑出来了声。
「陛下笑什么?」谁清楚楚云轩竟然伸手摸了摸冷云烟的头,就想小时候那样,冷云烟愣住了。
「朕仿佛注意到当年那拽着朕衣袖,一口一人轩哥哥的小丫头」楚云轩在回忆,冷云烟却是眸色变了变。
「臣妾不是小丫头了,陛下也不是轩王殿下了」楚云轩闻言愣了一下,放在冷云烟头顶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赶了回来。
冷云烟说的对,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多年的磨炼让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幼年情谊了。
「陛下对于燕之楚的事情,还是上一点心的好,毕竟没有哪个江湖杀手会把目标放在皇位上
若是陛下不想下场凄惨,最好还是多多考虑才是
而且陛下你下旨追封了苏皇太贵妃为皇后,燕王楚云燕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嫡子身份
若是陛下您此刻出何意外,病逝或者遭遇刺杀,那么燕王就是名正言顺的继位人选,陛下也挺会给自己出难题的」冷云烟最后一句略带讽刺的话,楚云轩并没有在意。
「嫡子啊,名正言顺啊」楚云轩的目光落在冷云烟的肚子上,「那朕还真的好好努力,你若是怀了那就是嫡出的身份,就算朕一朝离去,到时候你就是皇太后了,此物大楚最尊贵的女人了」
冷云烟只觉着一口气堵在心口,「陛下当真是心胸开广,此时此刻还有心情同臣妾开玩笑」
楚云轩却是直接按住冷云烟的手腕,就把她扑倒在床上,冷云烟望着楚云轩那张近在迟尺的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楚云轩你做什么?」
「做何?」
「你叫朕什么?」
「陛下」
「你对朕自称何?」
「臣妾」
「那你觉得朕会做何?」
冷云烟一瞬间脸色煞白,要是这种事儿非做不可,那谁都可以楚云轩不行!
「陛下,我们只是利益交换」冷云烟说这句话的时候,楚云轩已经整个人贴近她的脸。
冷云烟有些绝望,可是楚云轩却渐渐地的将唇挪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别动」
此时此刻,冷云烟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楚云轩长袖一挥,床上的帷幔就落了下来,冷云烟甚至能感觉到楚云轩那有些暖暖的痒痒的的呼吸。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暧昧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