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光阴似箭。胡忧在军校的生活,一晃就过了一人月。这一个月来,他每天早起练武,之后是一天的军事课程,然后是傍晚陪着欧阳寒水一块看日落,散步,或是烤鱼.......
人们总是不断的追寻着幸福,幸福是什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要是忘记学校以外的天地,这个地方,也许就是幸福原地吧。
按欧阳寒水的要求,胡忧和欧阳寒冰之间的关系,做得很保密,学校里并没有何人知道胡忧拥有这么一种别样的幸福。
今日的胡忧与往天一样,天没亮就起身,按着自己制定的计划,开始今天的练习。自从跟欧阳寒水在一起之后,胡忧的精神力进步了很多。他的透视眼和箭法,也只因精神力进步的关系,得到了大大的增强。
胡忧很希望自己的武力也能有长足的进步,不过很可惜,欧阳寒水所用的练习方法,似乎并不适合他。欧阳寒水用那种方法,能成为一个高手,而对胡忧,却半点用都没有。
胡忧现在唯一能够提高自己武力的方法,就是加强自己的运动量,增加自己对武器使用的技巧而已。至少在找到属于自己的‘秘籍’之前,他只能这样。
胡忧完成了今天的练习,习惯性的抬眼往右前方的小路看去。果真,没过多久,就注意到一个满脸沧桑的老者,从那条路上走过。他虽然少了一只手,然而他这却不影响他前进的脚步。
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胡忧发现自己的身旁,多了这么一个人。准确的来就,或者理应称他为一人观众吧。
胡忧曾经试过,在他练习之前,作何都看不到此物人。而每次结束练习之后,却总是能够注意到他从一旁走过。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只因胡忧曾经有意的改变自己的练习地点,或是练习的时间。然而无论作何样,当他的练习结束之后,此物人就会走过他的身旁。每次都是如此。
只因自己的秘密,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是以胡忧也并不在呼他看,也一贯都没有理会他。不过今天,他决定去会一会此物人。他不喜欢自己的身后方,总是有一又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
「请等一下。」胡忧从后面追上了那个独臂老人。
独臂老人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漠然的问道:「有事吗?」
要是换成是其它人,或许会直接质问独臂老人作何会偷看自己练习,有何目的之类的话。不过胡忧并没有那么做,他一脸笑意的对独臂老人出声道:「我一早起来,还没有吃早餐,可是我又不想一人人吃,不清楚老人家可否赏个脸,陪我一块吃点。我想,你理应也没有用过早餐吧。」
独臂老人一声不吭,足足看了胡忧得有四五分钟。胡忧也一脸笑意的平视着独臂老人,一声不发,似在等待着独臂老人的答案。
「喋喋,喋喋.......」声音很刺耳,不过可以听出,独臂老人是在笑。
独臂老人笑了一阵之后,才追问道:「你请我吃早餐?」
胡忧含笑点头:「是的。」
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怪人怪事很多。尽管并不认识,然而胡忧能够感觉到,此物人,是一人有故事的人。
「好。要是你有酒的话。」独臂老人痛快的回答道。
胡忧笑了起来:「那有何问题。」
没回会馆,胡忧和独臂老人反身出了了学校。早晨就卖酒的地方可不多,想要喝酒,只能到校外街角的那酒肆。彼处任何时候,都有酒卖。
店老板看有生意上门,赶紧招呼:「两位,来点什么?」
「给切两斤熟牛肉,再来两斤上好的女儿红。」
独臂老人在一面插话道:「来两坛,两斤不够喝的。」
「那就来两坛,不够再叫。」
「好咧,旋即来。」店老板看一早就有大主顾上门,挺开心的,马上忙了起来。
二人就坐,胡忧主动拿起台面上的茶壶,给独臂老人倒上:「老人家,请喝茶。」
独臂老人也不客气,连个谢字都没有,拾起来就喝。
没一会功夫,酒菜就上来了。胡忧也不问其它,一人劲的布菜倒酒,似乎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拉着这独臂老人来喝酒的一样。最后还是独臂老人先开了口:
「你小子挺有意思的。」
胡忧笑问道:「何以见得?」
心说跟我比装傻,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出生在何地方。光喝酒,不谈正事的,我见得多了。只不过可惜,你也没处打听去。
独臂老人没有回答胡忧的问话,一口喝掉了手中的酒。
「已经不少年没有人请我老头子喝酒了。」
胡忧也不以为意,给老人倒上酒道:「我这人也不常请人家喝酒。」
「哦?」独臂老人停住脚步了喝酒的动作。
胡忧继续说道:「对我眼缘的人,我才会请他喝。」
独臂老人点破道:「理应是对你有利用价值的人吧。」
胡忧豪不脸红的大方承认:「也能够这么说。」
独臂老人第一次置于了手中的酒杯。
「你是真小人。」
胡忧坦然道:「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君子这个职业,不适合我。」
「那你觉着你适合做何?」
胡忧望着独臂老人的眼睛,一人一句的说道:「把‘子’字改成‘王’字,我想我会很喜欢的。」
独臂老人冷哼道:「你到是挺有野心的,你行吗?」
「将相本无种,帝王也是人做的。没何行不行,只看你敢不敢。」
独臂老人顿了一会,才出声道:「也许你经过过了真正的血火战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一将成名尚且万骨枯,更何况一个君王。」
「你清楚我没有经历过战场?」胡忧开始慢慢的把话题拉到自己想要的方向。
「嗯。」
胡忧追问道:「为什么?」
独臂老人冷哼道:「只因你的身上,没有血腥味。」
胡忧一语直言,肯定的出声道:「可是你有。」
独臂老人一把抓过手边的酒坛,一气喝掉里面的半坛酒,大口的喘了好一会气,才说出两个字:「是的。」
独臂老人平静的出声道:「我想你最想知道的事,是我为何会跟在你身边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忧没有答话,他清楚,老人会给他答案的。
胡忧认真的点头道:「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果真,独臂老人继续出声道:「因为你的眼神,你的眼神与我年少时的一样,那么藐视生命,为我独尊。唯一不同的是,我有效忠的对像,而你却没有。」
独臂老人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我是谁,对你来说无所谓。」
「是的,我同意你的话。」胡忧和刚才没有任何分别的给老人倒上酒,道:「你觉得我能够达到你当年的高度吗?」
「你?」独臂老人的气势瞬间一变,瞬间旋即又消失无影,平静的出声道:「你不行。」
「哦?」胡忧等待着独臂老人的下文。
独臂老人问道:「清楚在战场上,最重要是什么吗?」
胡忧肯定的说道:「活下来,完整的活下来。」没有生命,那肯定是失败的。缺手断脚,也不是成功。
「完整的活下来。」独臂老人喃喃的重复了两遍:「可惜呀,我清楚的晚了一点。小子,你很有想法呀。只不过你就算是知道,想要活下来,也不容易。知道战场上,大多数人是怎么死的吗?」
「自然是被敌人杀死的。」
「错。」独臂老人毫不迟疑的否定胡忧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