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洒在翠绿色的天陨之森上,给天陨之森添上了一抹朦胧的色彩。
外面兽吼声阵阵,只是听着就让人不敢踏足。
可,在天陨之森内围,一座小木屋却毫发无损地坐落在那里。
甚至方圆几里内连玄兽的踪迹都没有。
阳光从木窗中打进屋子里。
照清了木屋中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扇子般的睫羽在巴掌大的小面上投下一片阴影,完美的五官让人找不出一丝瑕疵。
在她身上流连的金色阳光,像是圣光一样,神圣,让人不敢侵犯。
一眼看过去,美的惊心动魄。
千漓雪睫毛微动,手指也动了动。
「吱呀——」
小木屋的们被推开。
千漓雪睁开眼,就看见一人一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由于背光,看不清模样。
千漓雪不适地闭了闭眼,抬手挡住双眸。
这一动,才发现,浑身的骨头就跟被拆下来了般,痛的千漓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漓雪挣扎着要坐起来。
「姑娘,先不要动。」
白衣男子开口,声线清朗,如玉石相撞。
听着就极易让人产生好感。
白衣男子逆着光,走过来,把手上的药碗放到旁边的木桌上。
「你的伤还没好,现在不宜妄动。」
千漓雪还是挣扎着起来,倚着枕头坐起来。
才看清了男子的长相。
五官俊朗,星眸剑眉,嘴角挂着一抹让人舒心的笑意。
身形欣长,气质温和。
看一眼就很难再忘记。
白衣男子的呼吸一滞,在师傅救了这女子时,即使那时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但依旧可见其绝色之姿。
但当她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这双眼睛更是让人移不开双眸。
只有这双晶亮清澈的眼睛才能配得上那副绝代的姿容吧。
「是你救了我?」
清冷的声音瞬间就将思绪不知跑到了哪里的白衣男子拉了会来。
「不是,是我师傅救了你。」
「我只负责照顾你。」
千漓雪微微颔首:「谢谢你。」
声音中真切的感激很容易就听的出。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把桌子上的药递给千漓雪。
「谢我就不用了,要谢也是谢我师傅。」
「不过...」白衣男子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或许,我师傅自己还庆幸他救了你呢!」
千漓雪接过药碗,皱了皱眉,一闭眼,把药灌了下去。
白衣男子失笑,接过药碗:「姑娘现在的伤未好,多休息休息吧。」
拉开木屋的门前,白衣男子转头道:「对了,我叫温希。」
说完,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千漓雪眼睛微闭,等到木屋中光线暗了下来,才睁开双眸。
可能是身体受伤太重还未全然恢复,不一会儿,千漓雪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木屋外,温希刚要向旁边树林的小路走去,就看见一人老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老者一身白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白花花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连胡子也是白色的。
温希望着蓦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者也不奇怪,开口道:「她已经醒了。」
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然而...活生生地像是一人逃荒过来的难民。
老者抓头发的手顿了顿,抬眼转头看向温希:「什么?她醒了?」
温希点头:「比我们预想的整整早了半个月的时间。」
老者抬头将自己的头发扒拉到脑后,双眸贼亮贼亮的。
是棵好苗子。
老者身形一闪,就要冲进小木屋。
温希手疾眼快地拦着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者双眸一瞪:「你拉着我干什么?」
那架势明显就是,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好歹来,你就玩完了。
温希无可奈何:「师傅,人家才刚醒,需要静养。」
老者一听脚步就顿住了,抓了抓自己乱遭遭的头发。
也是哦。
老者抓着头发往外面的天陨之森中走去,边走还边嘀咕着:「送何好呢?何好呢...」
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太正常。
温希看起来倒是像早就习惯了般,眼皮都没跳一下。
转身就去找老者配药所需的药材了。
接下来两天,千漓雪的额身体在以一人堪称恐怖的迅捷恢复着。
连温希都震惊了。
收了那么重的伤,还那么早就苏醒了,没想到恢复的还这么快。
看起来,师傅真是找到宝了。
但,老者始终没有在千漓雪面前出现过。
终于,在第三天,千漓雪刚闭着双眸把药吞下去,一抬头,就看见了...
一张在眼前放大的脸。
面上脏兮兮的,双眸却铮亮铮亮的。
惊得千漓雪差点把手中的碗扔到他面上。
「师傅。」温希叹了口气:「你吓到人家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者赶紧向后退去。
千漓雪这才看清老者的全貌。
身上的衣服又脏又乱,灰白色的头发也是乱遭遭的。
形象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老者看着怔愣的千漓雪,嘴角都翘起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作何样,是不是被老头子的我风采给折服了!」
千漓雪嘴角抽了抽:「您的这风采的确是让人...过目不忘。」
「嘿嘿!」老者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笑了笑。
「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千漓雪拱手,十分认真地道:「多谢救命之恩。」
身体素虽然依旧很痛,但相比前几天,已好了太多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现在我的身体业已没什么大碍了!」
老者掐着腰,笑了笑,胡子一动一动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找的药!」
温希在旁边凉凉地来了一句:「这是我找的药。」
「哼!」
老者从鼻子中哼出一声:「要是没有老头子我给的药方,你能找的到药材!」
温希全然不在意老者的话,对千漓雪温雅一笑:「千姑娘别在意,我师傅就此物性子,直接无视就行了。」
老者眼睛一瞪:「你个小兔崽子,说何呢?知不知道要尊师!」
温希揉了揉太阳穴:「师傅你这样会吓到人家的。」
老者表情顿时一变,和蔼地笑了笑:「小丫头别怕,我是好人。」、
活生生一人想要拐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后来才清楚,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明明是拐骗大灰狼的小红帽。
温希拦住还想要滔滔不绝的老者:「师傅,人家才刚醒,收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不能太劳神。」
老者一拍脑袋:「瞧我这脑袋,小丫头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以后再来看你。」
温希微微一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师傅他老人家望着人不太正经,但人还是很好的。」
「你伤得太重了,这段时间虽有好转,但依旧不能太劳神。」
「好好休息吧,我也先出去了。」
千漓雪微微颔首。
又过了两天,千漓雪才能下床走动。
但注意到自己这个模样,千漓雪又不能回千家。
估计千老爷子看到她这幅模样,她以后都别想再出来了。
而帝界中,在上古战场救下的那个红眸小男孩也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注意到小男孩身上的伤,千漓雪都叹了一口气。
不清楚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一个孩子折磨成那样子。
千漓雪扶着床,穿上自己的白色长靴,缓缓站起来。
走过去打开门。
外面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投在小木屋上黑色的影子随着外面树木的摇晃而徐徐晃动。
带起丝丝凉意。
温希从树丛间徐徐走来,身后方还跟着一头火红色的虎。
注意到那头虎,千漓雪眼皮一跳,这头虎,好像有些熟悉。
随后眼神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这不是大猫吗?」
赤炎虎把头扭过去,表示不想搭理此物人。
温希有些震惊:「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呀!」千漓雪走过去拍了拍赤炎虎的脑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赤炎虎下意识地缩了缩头,敢怒不敢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它心里苦呀!
「它作何会跟你们在一起?」
「事情是这样的。」温希道:「那天师傅察觉到这片空间异动,我们就过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到的时候何都没发生,只注意到这头呆虎对着何也没有的空中大吼大叫,还时不时挥舞着利爪。」
「师傅看它,嗯,精神不太正常,怕它危害森林,就把它带在身边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随后不知作何的,它又开始吼起来了,还满森林的跑。」
说到这,温希笑了笑:「要不是它,可能我们还看不到你呢!」
「当时师傅看你伤得那样重,居然还没有断气,就决定把你带回来好好研究研究。」
「唉。」
千漓雪也感慨,自己的确命大。
这样都没被贼老天玩死。
「你是从那秘境中出来的吧?」
千漓雪点头。
现在,外界在疯狂地传着这件事,据说出来的人不足进去的百分之一。
而出来的人,更是声明更上一层楼。
原本就有天才之称的人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
总而言之,反正就是只要活着出来的人,都被披上了的一层迷离的色彩。
千漓雪又拍了拍赤炎虎的头。
「谢谢你呀,大猫!」
大猫哼了一声,没理她。
千漓雪一笑,「看来你当初的伤好的不多时呀!」
她抬手拿出一瓶灵丹:「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不过...」
千漓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也没手拿,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