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她作何能这么羞辱静儿,静儿,静儿没脸活了,」
「静儿别哭,静儿这么善良,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人会羞辱静儿,静儿别怕, 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会相信你,站在你这边的。」
「嗯,静儿知道太子哥哥最好了」
千漓雪进来时就是注意到的这副温情脉脉的场景,她靠在门上,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身后的千家弟子已经漠然了,果真自家小姐就不是个正常人,哪个正常人注意到自己未婚夫和自己的姐姐卿卿我我会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呀!
此刻正卿卿我我的两个人终于发现有不明人士来了当即抬起了头。
所见的是来人一身白衣,长发未梳披散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上似笑非笑,黑宝石般的眸子灵动又狡黠,像收敛了亿万银河的星光,翘挺的鼻子,樱桃小嘴,最关键的还是周身的气质,冷傲又疏离,清冷中却又带着一丝邪魅,像只慵懒的猫儿。白靴踏地,身形纤长,仿佛周遭的光都亮了。
称世间绝色都不为过。
千漓雪有些好笑地望着怔愣的宮祁轩,这是什么表情,跟她姐姐勾搭在一起,对着她竟还是一副坦荡的样子,这脸皮果真是厚呀!
千漓静咬了咬牙,拉了拉宮祁轩的袖子,娇滴滴的道:「太子哥哥——」
千漓雪被她的声线下的一抖,啧,这音调。
宮祁轩也终究回了神,一双双眸却还是看着千漓雪,道:「你就是千漓雪?」
千漓雪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道:「废话。」
宮祁轩一噎,没在说何。
倒是千漓静瞪了她一眼:「妹妹作何能这样说太子哥哥呢?」
千漓雪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走到椅子上坐下来,直入主题;「说吧!你们来干何?」
宮祁轩望着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千漓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前面的女子是他的未婚妻,从三岁起开始昏迷,直到十五岁才醒来,期间,她也会想起那小小的人,泛着仙气的眸子,
会想着她醒来时的样子,但是记忆中的影子终究被凡世的繁华给逐渐模糊了,穿梭在花街柳巷内,最后的一丝情感也被那些妩媚的女子娇柔的声线给磨得丝毫不剩,如今在注意到这幅容颜,陌生又熟悉,却恍若经年。
无视掉千漓静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朝千漓雪一笑,俊朗的脸庞熠熠生辉:「漓雪,好久不见!」
千漓雪微微挑眉:「是好久不见了,只不过你」千漓雪用下巴指了指千漓静「和她没少见吧!」
宮祁轩尴尬地一笑;「漓雪的消息倒是灵通。」
千漓雪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毕竟满京城都己经知道的事我想不知道都不容易。」
宮祁轩笑了笑:「所以漓雪想要作何样?」
千漓雪终究诧异了,这人脸皮堪比城墙呀,随即无所谓地道:「该作何办就作何办呗,上奏皇上,禀明事情,告知原委,评论是非,解除婚约,从此,人生陌路,皆大欢喜咯!」
宮祁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何表情。
倒是千漓静面上的喜色掩也掩不住,对着千漓雪道;「姐姐就清楚五妹妹最好了,对于太子哥哥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想很多的。」哼!算这个废物有自知之明,没有肖想她的太子哥哥,不然有她好看的。
千漓雪抿了一口茶,这样的渣男她的确不会想多。
千漓静朝宮祁轩温柔地一笑,脸上的笑容耀眼至极,不负她京城第一美女的名声「太子哥哥,咱们走吧,静儿终于能够和你光明正原野在一起了。」
宮祁轩对她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千漓雪,才随千漓静一同离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千漓雪满意地笑了,烦人的苍蝇终究走了。
如果宮祁轩知道自己此物无数京城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在千漓雪眼中就是个烦人的苍蝇不知道会是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