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朱琪琪尖叫一声的这时,厅外忽然传出一阵敲门的声线。好几个青年闻声面上都闪过一抹不耐烦,其中一个青年怒吼了一声,道:「玛德,干何的?」
嘭!
门被踢开,满脸寒霜的唐爽浑身是血,注意到大厅内的一幕后,面上并没有展现出大怒,而是淡声道:「上门服务!」
这并不是说唐爽没有发怒,相反,现在的他已经出离了大怒。特别是注意到现在朱琪琪衣衫褴褛,大眼睛中满含泪水的样子,心中更是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暴戾!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毫无疑问,唐爽业已把朱琪琪当做了自己的一片逆鳞。现在有人触犯了它,自然掀起他的滔天怒火。只是现在的唐爽,已经把怒火尽数敛息,转化为截然相反的冰寒气息而已。
这种冷,已经超脱了自然。在这炎炎夏日,包厢里的温度适宜,不过这个时候,除了朱琪琪之外,其他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哼,不许动,你来的正好,哥好几个还有点遗憾没逮着你呢!」朱飞龙最先反应过来,瞬间拿起桌子上的手枪,一面指着唐爽,一边嚣张跋扈的大叫道。
「嘿,有了把手枪你就不清楚你是谁了!」唐爽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惊容,冰寒的面孔闪过一抹不屑。
唐爽是何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对他有滴水之恩,他当涌泉相报。对他有点滴怨仇,他当十倍还之!
要是想要夺下那把手枪,又或者不让朱飞龙成功拿到手枪,这短短的时间内,唐爽至少有着几十种方法。
刚才一进包厢的时候,他就业已把整个大厅看了个遍。对于朱飞龙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手枪,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发觉了。
但是他看到朱琪琪只是受了些许凌辱,并没真正受到伤害的时候,唐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而对于眼前的这几个包括朱飞龙在内的青年,唐爽那对深邃漆黑的眼眸,业已闪现出了一抹万年寒冰才能散发出来的寒意。
「别过来,过来老子就崩了你!」朱飞龙大声叫道,注意到唐爽一步一步朝他紧紧走来,脸上顿时间闪过一抹慌乱。
「来,开枪,朝我这里来!」唐爽冷笑,一手指着自己的脑袋,一面肆意张狂的走向朱飞龙。唐爽的目的,就是用比对方更狂十倍姿态对付对方。
「嘭!」枪声响彻开来,包厢里几个青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们没有不由得想到,朱飞龙真的开枪了。
「啊……唐爽快走!」朱琪琪更是高分贝的尖叫了一声,心中几乎要滴出血来。朱飞龙手中的手枪响彻的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利器刺了一下。
「不够准啊!」唐爽脑袋一别,一枚子弹从他头皮擦过,差之毫厘的距离,让其他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说到底,几个青年只是混社会的,真要死了人,那就不是小事了。况且他们的背景没有朱飞龙深,出了事的话,垫底的只能是他们。
朱琪琪刚才紧绷的心神也微微一松,只不过现在同样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只因朱飞龙手中还握着手枪,谁也不敢确定他手中的手枪有多少子弹。
「龙哥,废了他就行了,别弄死了啊,不然大家都不好过!」有个青年大声提醒道,暗中业已大骂起朱飞龙来,早清楚这样,他就不来淌这趟浑水了。
「怕何?都别废话,不然别怪我朱飞龙翻脸不认人!」朱飞龙神色狰狞,不由想起了在弗兰学院唐爽和朱琪琪对他说的话和做的那些事。
望着朱飞龙略带疯狂的样子,唐爽笑了笑,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住脚步,刚才朱飞龙持手枪指着他的时候,他透过目测,就清楚朱飞龙指歪了。是以即便是朱飞龙开枪,唐爽双眸届都没有眨一下。
咻!
唐爽见差不多了,右手一扬,朱飞龙见状,立马就要开枪。但是还不容他手指动作,眼前就一道寒光闪过,旋即他就失去了感觉,手指动弹了一下,却像是什么都感应不到。
铛,咚!
手枪掉落在地,包厢中寂静得可怕,仿佛死神来临一般。旋即众人定睛一看,朱飞龙手中的手枪业已掉落在地,同时还有一根血淋淋的食指。
「啊……我的手指!」半响后,朱飞龙看到地面的断指,又瞅了瞅自己的手,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发出杀猪似地嚎叫声。
而反观唐爽,此刻依旧面无表情,就好像何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脚步沉稳,蹬蹬蹬的脚步声,极为清脆,响彻整个包厢。
被绑在凳子上,衣衫破烂的朱琪琪注意到这一幕,眼泪终究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隐约间,还能听到她低低的啜泣声。
「没事,我来了!」唐爽浑身都是鲜血,刚才在东风酒店,他从一楼打到三楼,期间经历的战斗让人触目惊心。只不过他身手超凡,一身暗器手法出神入化,别人根本就难以阻挡他的脚步。
至于他身上的鲜血,全部都来自于下方的那些社会混混。只因救人心切,唐爽可不是何善男信女,除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杀人外,东风酒店的那些打手,基本都躺在了地面。
「坏蛋,坏蛋……」解开朱琪琪身上的绳索,看到那一条条血痕和朱琪琪小脸上的五根手指印,唐爽心中又怒又疼,抱着朱琪琪,任由她捶着自己的胸膛发泄。
「好了,没事了,乖!」唐爽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微微抚摸着朱琪琪的小脸,那五道手指印沉沉地刺痛了他的心。
脱下外套披在朱琪琪肩上后,唐爽目光一转,那冰寒的眸光,像是能够剖开人的心灵一般,让好几个青年惊骇欲绝,心中彷徨,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寒意。
「谁打的?」唐爽的目光扫向四周,注意到几人噤若寒蝉,心中怒火更甚,不由加重了口气,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咆哮道:「我问你们是谁打的,你们都聋了吗?」
咻!
见没人说话,唐爽冷笑一声,右手一抖,一把短小的飞刀瞬间掠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旋即就正中一个青年的手掌。
叮!
飞刀带着强大的力气,瞬间穿透了青年的手掌,而后还留有余力的把青年的身体一带,叮的一声,正中墙壁之中。
「啊……」那青年嚎叫一声,面上的汗珠滚滚而落,那种几乎要让他痛晕过去又深深刺激他神经的疼痛,极端的冲击他的意识。
「说,谁打的?」一帮青年没说话,只不过从他们看向朱飞龙的目光中,唐爽已经清楚了答案。当下,唐爽的目光一转,转到还捂着自己右手,满脸怨毒看着唐爽的朱飞龙身上。
「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你能怎么样?我爸是江华市东风股份有限机构的总裁,连市长都要敬他三分,你还敢杀了我不成?」朱飞龙似乎清楚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当下面上露出疯狂之色,神态极度嚣张。
「呵呵,我不敢杀了你?」唐爽面上展现出一抹笑意,就这么望着朱飞龙。那种看起来极为和善的笑容,看在朱飞龙的眼中,却让他心脏猛跳。
「闭上双眸!」不等朱飞龙说何,唐爽一手把朱琪琪的小脑袋按在怀里,微微拍了拍她略微颤抖的肩膀,声线轻柔的道。
哧!
不敢杀了你,卸点零件还是没问题的!唐爽心中这样想着,右手一扬,一柄短小精致的飞刀展现在手中,而后就在朱飞龙惊恐的目光中瞬息掠出。哧的一声后,朱飞龙只感觉白光一闪,自己的右手手掌就跟着唐爽的飞刀钉在了一面墙壁之上。
唐爽脸上带着冷厉之色,目光透着彻骨的寒意,隐约间闪现出一抹狠辣。这一次要不是自己来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唐爽还是一顿后怕。朱飞龙这种人,仗着家里有财物有势,活脱脱就是一个二世主,头脑一热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妈呀……」四个青年注意到朱飞龙断了一只手掌,痛昏过去的惨状,顿时脸色煞白,腿肚子抽筋,其中一人青年鬼叫一声,旋即就要破门而出。
咻!
唐爽二话不说,一枚飞刀如变魔术一般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抖,飞刀瞬息掠出,带着一缕淡淡的寒芒,掠过青年的眉梢,带着一束发丝擦着他的头皮钉在了墙壁上。看到那飞刀刀身在墙壁上晃动的样子,青年终究忍不住蹲下身子,两手抱头不断求饶。
「我叫你走了吗?敢动一下,看小爷玩不死你!」唐爽的声线冰冷的传透开来,整个包厢鸦雀无声,只有一只手被钉在墙壁上的青年传出低微的哭泣和痛叫声。
「小小年纪,成天就清楚鬼混,也不知道你们祸害了多少青年少女。你们可清楚,你们这样做毁了多少人的家庭和个人幸福?」唐爽冷冷的说着,眸光冰寒,没有一丝情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几个青年弱弱的点头,不敢有丝毫辩驳。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状,心中早就乱成一团,哪怕是唐爽叫他们去喝尿,他们也不敢有半点的反抗。
「还装死?」唐爽一脚踢在朱飞龙的身上,朱飞龙顿时惨叫一声,脸色煞白,看向唐爽的目光中,已经不再是怨毒,而是一种浓浓的惊恐与敬畏。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会你的!」唐爽冷笑一声,也不去制止朱飞龙惨叫。
朱飞龙一听,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曾几何时,他可是记得方才不久之前,自己对朱琪琪也说过同样的这么一句话。
啪!啪!
唐爽蹲下,二话不说,几巴掌劈头盖脸的甩在朱飞龙的面上。顿时间,包厢中就只剩下啪啪声和朱飞龙杀猪似的嚎叫和求饶声。
这一次的朱飞龙,是真正的怕了。好在朱琪琪没事,不然唐爽就不止是让他感受到惧怕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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