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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听了让人感觉刺耳的魔性声线终究停住脚步来了。
陈一墨在一旁默默地为自己身上、面上等青肿了的地方擦着药。
一边擦着药,一面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简直像一人遭遇家暴却不敢大声张扬的受气小媳妇一样。
望着陈一墨安静地抹着自己给的特效药,陈月华姑凉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点了三十二个赞。
还真别说,小葵花说得真是不错,熊孩子果真是打一顿就好了,而且打完自己气也就顺了,实在是适合对付那些奇葩熊孩子!
她心中暗道。
这次的遭遇,让月华姑凉涨了经验,有了对付陈一墨这种奇葩的好方法。
……
……
「叮咚~叮咚~」
陈月华按响了门铃,而且是那种有特殊规律的按法,不一会儿她就完成了此物过程,后退一步。
这时,大门开始了一阵复杂的变化,不断收缩、折叠……
很快,大门连同其后的墙壁就全然收缩,露出一天漆黑的一人通道。
原来,这只是一道用来迷惑人的伪装。
「好了,快过来吧!」
看见通道后。陈月华对着他招了招手,率先垂范,踏入通道。
陈一墨望着她的身影被黑暗吞噬,咬了咬牙,低头、加速,一下子就冲进了通道中。
……
……
周遭的环境有些出乎陈一墨的意料,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待稍微适应之后,才眯着眼打量着跟前的环境。
一颗耀眼的光球高高悬挂在半空中,散发出明亮的白色光芒。
周遭的墙壁则是纯白的不知名材料,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整间屋子就只有二十多平米,屋内的空间像一人倒扣的碗,屋子中央则是只有几套家具。
一套雕刻着精致镂空花纹的桌椅,一张巨大的玉石床,床上没有被单之类的东西,只有几块蒲团。
除此之外,屋内还有一台看起来很是具有科幻色彩的不明仪器,仪器共由几个部分组成,其中一部分则是半透明屏幕,上面飞快流转着陈一墨看不懂的字符。
……
……
「月华姑凉,这是你的家吗?真是有财物人!」看着周遭的环境,陈一墨啧啧称奇,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有多胆小。
陈月华实在是有些无语,请问这是重点吗?
不是应该为这种风格所震惊,感慨自己长见识了之类的吗?
额…不对,这也不是重点,都怪这陈一墨,把自己给带偏了!
「行了,快过来吧!我要对你做一个登记,随后就能够教你一点基础知识了。」
陈月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哦…」
陈一墨乖巧地走到她身边,望着她飞快地操作着这台自己看不懂的仪器。
……
……
「将你的头发拔一根给我…」
「哦…」
「将你的指甲抠一点给我…」
「哦…」
陈一墨一一照做,拔头发,抠指甲,将其一一递给陈月华。
望着她将自己头发和指甲投进仪器的一人入口,陈一墨则是一脸懵逼。
之后,陈月华又开口了:
「将你的精华挤一点给我…」
「哦…啊?你说啥?」
本来机械性地哦了一声,结果却因为这劲爆的内容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声。
……
……
「将你的精华挤一点给我,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月华姑凉一面头也不抬地继续操作着仪器,一面回答他。
陈一墨则是被这个好似理所当然的回答给雷到了,一向厚脸皮的他,面上悄然爬上了一层红晕。
「请问……真的……真的要我这么做吗?」
陈一墨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开口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没等陈月华回答,她又听见陈一墨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你可要好好怜惜奴家,人家可是第一次啊!」
陈一墨好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说完这句话,脸红得都可以当红灯使用了。
随即,他郑重地将手搭上了自己的裤腰带……
……
……
而被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的陈月华终究将头抬起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脸红成猴屁股的陈一墨。
「喂!你在搞什么?脸作何会这么红?」她奇怪地看了陈一墨一眼,蓦然,好像想起来何似的,恍然道:「哎,是我不对,忘记你还没入门,不会提炼生命精华的法门,还是我来吧!」
她伸出食指,指尖冒出一点红光,随即快速将这点红光点进陈一墨的眉心。
再一抽手,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就被她吸取到指尖上,转身投进仪器入口。
随即,陈月华姑凉又低下头,继续操作着仪器。
……
……
陈一墨身子有些发僵,手一直停在腰处,久久才好转些许,放下搭在腰上的手,摇摇晃晃地站着。
他面上的润红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换成了苍白之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刚刚初愈的病人一样。
「麻蛋的,这感觉真是卧槽,我什么时候有这么虚过?」陈一墨吐槽了一句,又接着吐槽:「那何鬼法门,简直就是邪术啊!」
的确,他从未感觉自己这么虚过,不仅是肾虚,而是全身上下都很虚,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的他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现在倒是有幸体会到了。
光是这么一下子,感觉就差不多要了自己半条小命了,要是真的修行,那是不是得精劲人亡啊?
陈一墨清楚自己是体会错她的意思了,然而错的也太离谱了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
「喂喂喂!那个谁谁谁,你知不清楚,就因为你鲁莽的行为,差一点就让一名修行界的天才殒命于此了!」陈一墨幽怨地盯着低头操作仪器的陈月华,恶狠狠道:「就问你,是不是嫉妒?让本天才默默死去,有礼了继承本天才的辣条?」
她闻言一愣,随即轻笑,翻了个秀丽的白眼,出声道:
「对呀对呀~本姑娘就是故意下狠手,让你就这么死掉!不服气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服气你打我呀!」陈月华淡淡开口,堵死了他的下一句话。
「你……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陈一墨气急,指着她,结果‘你’了半天,却何都说不出来。
只不过,没过一会儿,他眼珠子一转,媚笑道:「大佬,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