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可谓十分精彩。
赵文宣下针可谓又准又快,往往人没有看清他第一针如何出手,他第二针已经刺出。
赵文宣用酒精擦拭了银针之后,随即施展赵家十三针为李老夫人针灸。
李商夫妇,李老爷子,李如烟看得眼花缭乱,只觉这赵文宣行针手法娴熟精准,令人叹为观止。
赵文宣绝妙针灸之术,让李商夫妇顿时大为得意,两人互视一眼后,随即将目光转头看向林飞:这下,看这林飞,还怎么跟赵公子比?
林飞平静从容,好似没有注意到李商夫妇面上神色,尽管其他的人,都看不清赵文宣如何出针,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一双别人所不知道的,与众不同,堪称变态的双眸,就算子弹飞射而出,他也能将它飞行轨迹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眼里,迅捷再快东西,都会无形可遁,再细的东西,都会纤毫毕现。
况且他的眼睛,能够透视人体的表皮骨肉,从而注意到别人体内是否有没有疾病,甚至生病程度。
他这些不为人所知,隐藏的神奇能力,是来自于他在昆仑山一次传奇的经历……
那次传奇经历,让他拥有了神奇的透视能力,而且武功和医术,也一下子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林飞变态的双眸,将赵文宣每一次出针,刺穴都看得清清楚楚,能够说赵文宣每一针认穴之准,落针分寸拿捏,都达到了名家的火候。
不亏是名医世家子弟,有个医术了得的爷爷,这赵文宣的针灸之术,确实十分高明。
林飞目光接而透视李老夫人腰部表皮之下血脉,以及毛细血管网,在赵文宣的银针刺激之下,他看到那些淤血阻塞血管,开始活络起来。
内部一切都在快速好转。
只不过,林飞注意力并不在这些血管之上,而是落在李老夫人腰部命门穴处椎骨上,那椎骨上有几乎细不可见裂缝。
这裂缝极其之细,就是拍X片也不可能发现,然而,在林飞目光透视之下,却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林飞忽然知道了李老夫人腰痛关键所在。
他收回目光,依然平淡从容,与世无争样子。
李夫人随即向女儿李如烟,低声吩咐:「如烟,给文宣擦擦汗水。」
李商夫妇,李老爷子,李如烟都目不转睛看着赵文宣出针收针,时间足足过去半个时辰,赵文宣额头业已冒出了细细汗水。
说完,她取了一块毛巾,塞在李如烟手里。
李如烟尽管不是很愿意给赵文宣擦汗,但他为自己奶奶治疗,却也不得不遵从母亲意思。
赵文宣听到李如烟要给自己擦汗,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欢喜:看来这次治疗李老夫人,真是有意想不到收获啊!
心里得意之际,忽然,一人十分不和谐声线响起:「如烟,我是你的男友,以后伺候人的活,就让我来为你分担。」
林飞从李如烟手里取过手帕,为赵文宣擦拭额头汗水。
赵文宣怎么也没有想到,到手幸福就这样被林飞给破坏了。
分神之际,赵文宣手一抖,银针顿失准头,刺偏穴位,床上李老夫人顿时疼得叫出声来:「啊!~~~」
赵文宣连忙将银针拔出,可是还是刺伤了李老夫人皮肤下血管,殷红血珠冒出。
「不好,奶奶出血了!」李如烟脸上一惊出声道。
李老爷子也是眉头皱起,转头看向老伴追问道:「老婆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李老夫人一脸痛苦之色,紧咬嘴唇,向李老爷子点了点头。
李老爷子随即向赵文宣出声道:「赵公子,快给我老伴止血!」
赵文宣连忙用棉花蘸了酒精给李老夫人止血。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赵文宣已经满头大汗,而李老爷子和李如烟对赵文宣银针误伤李老夫人,都有些不悦。
赵文宣眼见功亏一篑,心里对林飞更是恨得牙痒痒。
「林飞,你这是干吗?文宣正在给老夫人针灸,你这样打扰文宣,害他出错,难道你想害死老夫人吗?」李夫人眼见李老爷子不悦,赵文宣极其不好意思,当即将所有过错推到林飞头上。
「妈,林飞只是替我做这些,要怪就怪我吧!」李如烟为林飞分辩道。
「如烟,你奶奶已经受了伤,难道你还要这样维护一人外人?」李夫人生气斥问女儿。
李如烟同样脸色有些涨红:「妈,林飞是我男友,怎么是外人?」
「阿姨,如烟,你们不要吵了,虽然赵公子的银针一时失误,伤了老夫人。
只不过,所幸伤得并不算严重,还能够补救。」林飞目光透视了李老夫人伤口,发现只是伤了一些细小血管,以致流血,随即向如烟母女说道。
「补救,怎么补救?你以为你是华佗再世,能够补救?」李夫人没有好气讥讽道。
林飞出声道:「李夫人你说得对,我不是华佗,但,想要老夫人腰痛旋即消除,还有下床走路,我还是能够办到。」
「何?你能让老夫人腰痛旋即消除,下床走路?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李夫人就好像听到一件难以置信事情。
不怪她不相信,就是出自名医世家的赵文宣,给李老夫人施用赵家十三针,也只能让老夫人一周后才能下床走路。
林飞只不过是一人大山里来的穷小子,一直没有进过医学学校,作何可能随即治好老夫人腰痛,让老夫人随即可以下床走路?
李商,李老爷子也不相信,林飞绝不可能有这么神奇医术。
李如烟也暗自为林飞担心,尽管清楚他身怀医术,但夸下的海口未免也太大了。
然而,林飞却十分肯定,语气郑重说道:「我一直不把救死扶伤,当成玩笑,要是你们仅仅只因看不起我,怀疑我不能给老夫人治病,宁愿让老夫人继续忍受病痛的煎熬,恕我直言,你们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
说完,林飞回身,昂然抬头,负手离去。
他身影挺直,犹如傲松,毫不屈服。
眼看林飞就要踏出房门,忽然,李老爷子向林飞叫道:「林公子,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