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倒在地面,双眸通红,双腿也在地面擦伤了,她本就生的白,腿上的血丝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被人推倒两次,云锦书也来的气。
她本就不情愿来侯府,更加不情愿献身,如今更是委屈。
起身利索的穿好衣服,回身就要走了,刚走到大门处,便听到身后方重物倒地的声线。
楚九安全身瘫软的趴在地面,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连抬起臂膀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望着做何!过来扶本世子!」楚九安懊恼的吼道。
云锦书嘟囔着红唇,犹豫不一会,还是上前将楚九安扶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是楚九安真的出了什么事,侯府主母定然不会放过她。
「世子,您可坐好了,我出去了。」
伸手替楚九安理了理衣衫,转身离去,可刚准备开门,身后方的男人又一次倒地不起。
云锦书:……
再次上前将人扶起来,「世子爷莫不是想要报复我?我一离开,你就伤害自己?」
闻言,楚九安浓眉紧缩,那双白嫩的两手放在他的臂膀,淡淡的药香味入鼻,他的力气再渐渐恢复。
他少年得志,极其聪明,很快便察觉不对劲,狭长的眸子泛起一丝寒光,望着云锦书命令道,「你往前走。」
云锦书不恍然大悟,只觉着是楚九安在戏耍她,却也不敢忤逆。
要知道楚九安的纨绔在上京是出了名的,三年前楚九安坠马昏迷,世人都道这是老天爷给的惩罚。
随着女人步子的挪动,楚九安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正在逐渐被抽空,一阵阵的眩晕袭来,扶额,眉头紧缩,「站住!」
抬眸,深邃而探究的目光锁紧云锦书,这女人莫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蛊?
「你走过来。」
女人步步靠近,那种无力的感觉逐渐散退。
云锦书耐着性子,只觉着眼前的少年极其可恶。
忽然。
呼吸一滞,纤细的脖子被人捏住,云锦书瞪大双眸,害怕的望着跟前的男人。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方才给本世子下了什么毒!」楚九安大怒道。
他竟然必须与这女人保持三米的距离,超过三米,他便会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没有……」云锦书双眸通红,空气逐渐稀薄,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低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楚九安烦闷的甩开女人。
「哇~」
云锦书在这一刻的委屈到达的极致,也顾不得形象,捂着脸大声哭着。
哭喊声,弄得楚九安一阵头疼,怒吼道:「闭嘴,在哭本世子就把你丢去喂蛇。」
生怕对方一个不如意,就真的将自己丢进蛇窟。
闻言,云锦书连忙收住泪水,害怕的将眼角的泪水擦拭掉,怯懦的望着男人。
楚九安扶额,有些头疼道:「将你知道的全部说清楚。」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上次同好友西郊赛马,他的马匹不受控,自己被甩出去了……再然后,他一睁眼就瞧见这女人爬上了自己床!
云锦书连忙将最近的事情统统交代清楚,一点都不曾拉下。
「本世子竟然昏迷了三年!」
楚九安有些惊讶,他躺在床上三年,醒来后身子却没有什么不适,想来也是这女人口中药人的功劳吧。
「世子,若是不信,奴婢能够去叫主母来。」
楚九安挥了摆手,「今日太晚了,明樱花国世子自会问清母亲。」
顿了顿,剑眉微蹙,掀开被褥,「这个药效如何才能解开?」
瞧着那伟岸。
云锦书小脸一红,迟疑再三,上前道:「世子爷,云家医术传男不传女,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先帮你……」
白嫩的两手覆盖上去,楚九安身子一怔,眉头紧缩的看着跟前的女子,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半响后,楚九安感觉一身轻松,云锦书虎口微微发烫,连忙回身去了屏风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
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红着脸走出来的时候,楚九安业已穿好衣衫,端正的坐在床边,嫣然一副正派少年公子。
好似刚刚的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世子?」云锦书见对方迟迟不说话,低声询追问道:「我可以下去了吗?」
楚九安抬眸看着女子委屈的神色,眯了眯眼,「既然你是来给本世子温养身体的,从今以后你不得走了本世子三米。」
「如果你不听话,本世子就将你做成人彘,在一把火将你云家烧了,听到没。」
云锦书眼眶又红了,小嘴一撇,她方才就不该给他缓解,世子爷真是个大坏蛋!
「不许哭!在哭双眸给你挖掉!」
吓得云锦书连忙将眼泪收回,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楚九安。
她现在有些后悔救醒世子爷了,长得那么好看,心底却住着一人夜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瞧着某人乖顺的样子,楚九安很是满意,是个好拿捏的。
「行了,本世子消耗元气,现在需要休息。」
楚九安刚躺上床,就感觉脚边重力凹陷,撑起身子看着蹑手蹑脚往床铺里面怕的人,挑眉道:「打地铺睡去!」
竟然还想上床诱惑他!
「哦。」云锦书委屈的抱着被子在地面打地铺。
楚九安躺下后,脑海中想起三年前坠马的事情,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
他既醒了,上京注定太平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