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躺在底下的人,猛地起身,伸手一拉将云锦书压到身下,眼神迷离的望着她,「怎么会……本世子这么热!」
云锦书一惊,连忙伸手抵住对方,刚想要说什么,那温润的唇瓣便落了下来。
感觉胸口一凉,云锦书心中一惊,四肢如雷急一般,「世子,住手!」
想要试图唤醒眼前的人。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去了大半,云锦书心急如焚。
「哗!」
心中一沉,自己的梭裤竟然被楚九安直接扯的四分五裂,滚烫的两手在tj游走,探入内侧,云锦书身子微颤,从耻骨传来的感觉,让她有些沉溺其中。
不行!
云锦书猛地惊醒,赤贝使劲咬破自己的唇瓣,伸手挽住楚九安的后颈,抬头迎合上去,将血液度给对方。
楚九安此刻感觉自己身处荒漠,口干舌燥,忽然寻到一处甘甜的泉水,便使劲的吸食,不一会后,身体才得到缓解。
狭长的眸子徐徐睁开,垂眸,瞧着身下的人,起身望着地面四分五裂的梭裤,以及手指尖的黏腻,楚九安沉了脸色。
「怎么回事!」
云锦书委屈的拿着被子捂在胸前,舔了舔嘴上的伤口。
「是昨日的药。」
闻言,楚九安显然不信,「你当本世子是三岁小孩吗?昨日……不是已经解了吗?」
「期初我也以为那样就也可以解了。」云锦书道:「直到方才瞧着世子发热,这才恍然大悟父亲给的药,是云家的一种秘药,定要要与女子交合才能缓解,即便是外力释放了,到了晚上也会发热。」
「我从小使用药浴,父亲又……将我制成药人,只要世子喝下我的血,十日之后便没事了。」
见状,楚九安整个人烦透了,他现在不仅被此物女子所限制,就连那药也要将他禁锢十日。
「你们云家没事研究这些奇怪的药做何!」
闻言,云锦书不满的嘟囔着嘴,小声道:「没有云家的药,你还醒不过来呢。」
「嘀咕何!」
云锦书摇了摇头。
楚九安看着地上的四分五裂的梭裤,糟心的很,「本世子让人给你拿衣服来。」
这一夜,楚九安再无半点睡意,春药还好解,这丫头放十次血就行了,只是他不能走了这丫头三米的事情,定要先将此事弄清楚。
说完,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北泽,片刻便有一人侍女捧着新的衣服进来,瞧着地面碎裂的梭裤,丫鬟神色变了,退出去,连忙朝主院走去。
云锦书更是没了睡意,等十日后,她帮世子爷解了毒,希望他能念在这份功劳上面,放自己走了侯府。
也不知道妹妹如何了。
……
「什么!」
雅氏听到文嬷嬷传话,怒气用力将手中的茶杯给砸了出去。
「这狐媚子竟然将我儿勾引至此!」
文嬷嬷连忙让下人收拾了东西下去,「夫人,切勿动怒,或许这是好事。」
「何来的好事。」雅氏头疼扶额,「云锦书不过是个商户之女,若不是我儿糟了难,哪里会让她这般来糟践我儿,我儿可是侯府世子,即便是配公主也是配的的。」
「夫人,您可见三年前世子多看过哪家女子?」
闻言,雅氏失声,「这倒是,之前吴家小姐心悦他,他竟然将人家丢进池塘,后面……也没女子在敢表明爱意了。」
「那就是了。」文嬷嬷道,「如今世子醒来,又在这小妖精身上尝到了欢愉之乐,这时候自然稀罕她,可男人最是多情,等过段时日,世子腻了,夫人想要给世子寻一门亲生,自然容易些了,这开了荤的男人,哪里能食的了素。」
雅氏细细斟酌了一番,「有道理,只是……千万不能让这女人有了年儿的骨肉。」
「是,老奴会安排好的。」
躺了三年,如今一朝清醒,雅氏将楚九安看的牢牢的,不许他出去,逼着他在府中修养身子。
楚九安闲来无事,就在院中各种逗弄云锦书,越发觉着此物丫头笨的很,一逗就哭,哭起来跟个小兔子似得,但是哭久了又烦人,每次都要他吓唬才肯停。
「在哭,把你丢去喂老虎!」
云锦书委屈的禁了声,她现在极其后悔,把此物小祖宗给救醒了。
「世子,夫人去上香了。」
侍卫北泽急匆匆进门汇报情况。
转头望着眼眶还红红的云锦书,「去换一身男装。」
闻言,楚九安勾唇一笑,收起手中的折扇,打眼看了一下日头,「走,你们二人随本世子去算笔旧账!」
「啊?」云锦书惊呼。
楚九安瞪着她,「难道要本世子亲自给你换?」
吓得云锦书连忙转身去屏风后换衣服,不一会后,上京朱雀街上来了三个俊俏的公子哥。
前面的贵气逼人,恣意盎然,后面跟着的两个,一个虽生的好看,确实畏畏缩缩的,身材矮小了些,另一人不苟言笑,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楼——上京最大的风月场所。
云锦书咬着唇瓣,扯了扯楚九安的衣衫,「世子,若是被夫人清楚了,定然会生气的。」
她肯定第一人遭殃。
楚九安挑眉,「自然,你一定要更紧本世子,要是和本公子超过三米,回去就把你丢进蛇窟味蛇。」
云锦书吓得一哆嗦,不敢多说,连忙更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呀,这不是世子爷嘛!」楼上的张妈妈,一瞧见楚九安满脸笑意上前迎接,「前几日,听闻世子爷醒了,我就说嘛,世子爷是贵人,有老天爷罩着,必然逢凶化吉。」
白家在上京手握重兵,白侯爷又在外征战杀敌,立功无数,即便是皇亲国戚白家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妈妈还是这般会说话,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