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楚溪尘站在北津侯的身侧,此刻正帮他处理事务。
北津侯虽未开口夸奖,面容比往常要温和的多。
雅氏站在窗外,望着眼前的一切,险些将一口牙给咬碎!
如今因为礼部尚书的事,楚九安如被打入了冷宫似的,倒是让楚溪尘这个贱人之子给趁虚而入!
想来,和他母亲都是一个货色!
雅氏冷笑,她垂眸掩盖住如淬了毒般的眼神。
回屋之后,她淡声吩咐道:「大公子最近辛苦了,去给他熬点羹汤。」
另一面,云锦书从床上起来,她一摸座下的榻子,忙从榻上起身。
坏了,她这么还睡在楚九安的床上了?!
想到他那天断尚书儿子的腿的场景,云锦书不禁抖了抖身子。
楚九安也不清楚去哪里了。
她思绪万千,最后停在了楚溪尘帮自己说话的场景上。
她心中顿时涛涛暖流浮过,脸蛋上染上了几分的薄红。
趁着楚九安不在,她现在可得快点去,要不然等他赶了回来了,自己就不能离他半步了。
云锦书一路快步到了楚溪尘的院子中。
只是刚走到院口,就见屋内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素袍,身姿挺拔如松,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翩翩公子的儒雅之风。
云锦书手指无意识的蜷缩在一块,只觉着心都快速跳了几下。
「大公子,奴婢云锦书求见。」她在屋檐下行礼道。
「进。」
云锦书有些不好意思,垂头而入。
她也未敢抬头看跟前人,飞快的温声出声道:「多谢大公子那日帮奴婢说话,甚是感激,只是囊中羞涩,一时也无法以礼相赠,倘若大公子日后有什么需要的,能够告知奴婢。」
楚溪尘见她面色红润,全然没了病态,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再见来人,温柔乖顺,美眸水洼洼的,很是勾人心魄。
他不由得眸光微闪,淡笑着说道:「无碍,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你无须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进来通报:「公子,侯爷喊你。」
楚溪尘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想着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有些无可奈何:「有事只好先行一步。」
他堂堂一府中大公子何须和她说此客气话,云锦书错愕之余又觉得惶恐,不免又想大公子真是实打实的好人。
「奴婢刚巧也有事。」她说道。
楚溪尘大跨步往外走。
云锦书本想紧随他走了,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味。
若是旁人定然闻不出来,但是云锦书常年和医药泡在一块,对其极其的灵敏。
她眉心跳了跳,深宫大院的发生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很正常,她心中放心不下,必然要亲查到是什么才能安心。
于是她顺着味道查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羹汤上。
望着色香味俱全,极其让人食欲,但随着靠近它,那股子香味就越发的浓。
云锦书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扶着袖子将针探入碗中。
精置几秒钟之后,银针由下而上的泛起了黑。
云锦书心头颤了颤。
有人要害大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