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氏的话一说出口,云锦书抬起头,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担忧。
自己刚才还在想着要见妹妹呢,却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就能过去看一看。
但是雅氏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呢?一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自己没做,是以她带自己见妹妹是别有用心!
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不答应的机会!
她也不会让自己不答应的。
果真雅氏说完话之后回身往外面走,随后出声道。
「快点跟着吧,你以为我每天都很闲吗?」
云锦书低着头跟在雅氏后面,心中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但不管怎样,见到妹妹终究是一件好事情,于是她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不安。
云锦书注意到妹妹的时候,心中一紧。
云暖衫业已有十一二岁的年纪,然而长得的确很瘦小,而且只因病痛的折磨,脸色异常的苍白。
她的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现在身体虚弱的只能躺在床上。
见到了云锦书也只能是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吐出了两个字。
「姐姐!」
「给你和你的妹妹片刻交流的时间。」雅氏说完话就坐在了旁边。
其实以云暖衫现在虚弱的状态,根本就无法正常的交流。
雅氏也不是好心,只是为了用这不一会的交流,让云锦书的心被刺痛,这样接下来的谈话才能顺利。
云锦书握着云暖衫的手一直都在说,而云暖衫只是偶尔的回应一句。
「行了,差不多了。」雅氏站起来往外面走:「别让她浪费力气了,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吧。」
「别以为我手上的那些药材很好搞,那也是要花不少的财物,而且要花不少的心思才能弄到手的。」
「你要是再和她多说几句话,万一一口气儿没上来,岂不是又要浪费我的药材。」
其实雅氏是觉得聊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再让二人继续的聊下去了,云锦书连忙的对云暖衫说了一句。
「妹妹有礼了好的休息,姐姐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的。」
等到了外面,雅氏就变脸了,她毫不迟疑的对云锦书说道。
「我此物人是心地善良,然而你要是惹了我生气,那我也能狠下心来的。」
「我这珍稀的药材可不是这么浪费的,既然你答应帮我做事情,是不是该动手了?」
「否则我一旦怀疑你的诚意,那我也只能是把这珍稀的药材给断了。」
雅氏又故意的往室内里面望了一眼出声道。
「这样的一条生命,因为你的原因而消失在此物世界上,真不清楚你会不会愧疚!」
「这可是你的亲妹妹,这药到底是断还是不断?你给我一人结果吧?」
云锦书泪水瞬间就滑落下来,拼命的摇着头,她又作何可能让雅氏这么做呢。
「不断药也行,那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一到,就算是你跪在这里求我也没有用处。」
「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你要是再不把攥住,就休怪我心狠了。」
云锦书哭着点着头,当然现在不答应肯定是不行的。
「夫人,只要是你照顾好我的妹妹,我都答应帮你除掉大公子,而且我一定在三天之内就做到。」
「你千万不要给我的妹妹断药,我妹妹的身子承受不住的!」
雅氏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咱们这算是交易,只要是你听话,我当然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云锦书哭着又点点头雅氏,这才满意的走了。
等到二人全都离开,从院子的大树后面钻出来了一个人影,此物人不是别人正是楚九安。
原来楚九安注意到雅氏来找云锦书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是以就偷偷的跟了上来,随后到了这里,之后就听到了这一切,况且也看到了这一切。
怪不得云锦书询问自己帮不帮忙的事情呢!
原来还真是遇到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结果自己当时还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这还真是难以抉择的事情呢,毕竟为了自己的妹妹,就算是这么做也算情有可原吧!
云锦书和雅氏回去之后回到室内中稳定了一下情绪,况且也一贯都在告诫着自己。
「你绝对不能再迟疑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你不能望着妹妹死去!」
「只有让妹妹用了那种特殊的药,才能继续的维持下去,只有这样才有让妹妹恢复健康的希望。」
云锦书下定了决心了,于是从室内里面找到了一小包药,这种药就是一种剧毒的药物,而且还是属于无色无味的那种,不管掺杂在什么食物里面都很难被人发现。
她将这包药小心的藏好,然后往外面走。
进入厨房片刻之后,云锦书从里面出来,随后端了一壶茶,此时这药业已被她放入了茶水里。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真的要用别人的命换妹妹的命吗?
云锦书这一路走的不快,但还是走到了大公子的院子的大门处,站在院大门处的地方,她又开始纠结和迟疑。
别忘了大公子是你的恩人,还对你很好的!
他可不是何陌生人,哪怕是陌生人,你都不能就这么拿走对方的性命吧!
要是你真能无动于衷,那你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现在到了这关键的时候,她又是纠结和迟疑。
云锦书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如果之前调整了好心态,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她在厨房可是一贯在提醒着自己。
要是是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或许现在想都不会想,哪怕对方对他有恩情,但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他宁可恩将仇报。
但云锦书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以在这个地方一直不敢再往前面迈一步。
只因继续再往前面迈一步,就进了大公子的院子了,到时候就算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清楚何时候,云锦书的泪水业已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面上出现了痛苦和纠结的表情。
只因她的情绪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了。
不管选择哪一条路,好像都是死胡同,所以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为难过。
就在这时候,楚九安笑呵呵不清楚从哪里出来了。
「唉哟,作何在这里哭鼻子呢?是不是觉着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可是最看不惯女孩子哭鼻子了,何况又是自己的丫鬟。」
云锦书一愣,连忙的用手擦了一下眼角。












